有锐气的天津看实业(第3页)
◇1978年杨柳青年画
在这枚面值8分的邮票上,中日两个小女孩亲密地并肩而坐,见证了中日和平友好条约的签订。
◇1984年引滦入津工程
引滦入津工程为天津市的发展和改善人民吃水问题提供了重要的物质基础。它同《南京长江大桥胜利建成》、《发展中的石油工业》、《铁路建设》、《新安江水电站》、《水乡新貌》、《长江葛洲坝水利枢纽工程》共同反映了中国的巨大成就。
◇1990年天津制碱科学家侯德榜
《中国现代科学家》一套邮票中,第二组是化学工业科学家——天津人侯德榜。侯德榜是我国化学工业奠基人,侯氏烧碱法在世界有重大影响。
◇1995年第43届世乒赛
每个中国人都会记得,第43届世界乒乓球锦标赛上,天津城上空响起的欢呼声。早在比赛前,邮电部就发行了一套2枚纪念邮票——1995-7《第43届世界乒乓赛锦标赛》,面值为20分和50分。赛后,为了纪念中国乒乓球队再次囊括7项冠军,邮电部计划外发行了以7座金杯为背景的1995-7M《第43届世界乒乓赛锦标赛》(小全张)。
◇1996年大清邮政津局
天津是中国近代邮政的发祥地,位于解放北路111号的“大清邮政津局”旧址是清朝最早挂牌营业的邮政局。1996年,为纪念成立邮政官局百年,特别将天津这座保存完好,见证历史的中西合璧的巴罗克式建筑搬上了邮票。
◇1997年月季花
月季,鲜艳婀娜,是天津市市花,也深受新西兰人喜爱。1997年,中新两国共同以月季花和玫瑰为主题发行了一套纪念邮票,面值150分。
◇1997年黄崖关长城
万里长城,中国的象征。在1997年发行的万里长城一套邮票中,明代长城黄崖关在其中展现着它的雄浑与威仪。
“美哉,我少年中国,与天不老!壮哉,我中国少年,与国无疆!”
任何一位读过《少年中国说》的人,都会被这种气概和热忱感染,都会在心底画出一个问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慷慨志士,能够发出如此大气魄的呐喊?
发出如此大气魄呐喊的,其实是个小个子,他的名字叫梁启超。
正午的阳光照在天津市河北区民族路44号和46号院,明净而安详。这两处院落就是梁启超故居和书斋“饮冰室”。
故居是一座大方简朴的双层建筑,而“饮冰室”书斋则恢复了原来的设置:两层意大利式白色花园洋楼俊秀雅致,从大厅内仰望,大型吊灯从透明玻璃的楼顶垂下,书房内的大型书桌和砚台依旧散出灵气,菲律宾红木的巨型书柜书香四溢,由地到顶……
1914年,担任熊希龄内阁司法总长的梁启超在天津意租界西马路建成寓所,也就是今天的东楼故居,1915年梁家迁居于此。1924年,梁启超特请意大利建筑师白罗尼欧设计,在故居西侧构建了“饮冰室”书斋。
“饮冰”语出《庄子·人世间》,原比喻忧心似火,饮冰自定,梁启超以此为斋名,意在表明自己忧国忧民。就在个院子里,他参加了护国运动,迫使袁世凯取消帝制,用地下室为蔡锷领导的云南起义储存枪支军饷;就在个院子里,他写下了《饮冰室合集》中的许多重要论著。
两个院子合成的梁启超纪念馆,分为书房、起居室、家族纪念室等十二个展室,以“梁启超与近代中国”为主题,涵盖了公车上书、戊戌变法、护国战争、巴黎和会等重大事件,最后一间展室表现的是梁家九个子女成材的故事。展览内容分成六大部分,分别是“勤学苦读的神童”、“戊戌变法的主将”、“君主立宪的鼓吹者”、“反袁护国的组织者”、“享誉中华的学术巨擘”、“寓居津门的饮冰室主人”。
“饮冰室”是梁公晚年研究、写作之所。楼内居室九间,均复原了当年场景。一进门是大过厅,左边墙上挂着一米高的蔡锷画像。再进去是书房和客厅。书房摆满书柜,客厅里陈列着菲律宾客人赠送的蜥蜴标本以及鸵鸟蛋等复制品。二楼则是梁启超的卧室、餐厅等私人活动空间。
纪念馆的一百多件家具都是原汁原味复制的,并且根据梁启超后代反复回忆布置的。院中央矗立着一尊梁启超铜像,高2。38米,重400多公斤,一派儒雅之风。
激扬梁公亦是性情中人,幼子梁思礼极其有限的记忆中,最深刻的便是父亲一提起这个“老白鼻”(梁启超对他的昵称,“白鼻”是英文单词BABY的译音),那种志得意满的神情。
1927年,也就是梁思礼3岁时,梁启超在给海外孩子的信中说:“每天老白鼻总来搅局几次,是我最好的休息。”另一封信写道:“老白鼻一天一天越得人爱,非常聪明,又非常听话,每天总要逗我笑几场。他读了十几首唐诗,天天教老郭(保姆)念,刚才他来告诉我说:‘老郭真笨,我教他少小离家,他不会念,念成乡音无改把猫摔。’他一面念说一面抱着小猫就把那猫摔地下,惹得哄堂大笑。他念‘两人对酌山花开,一杯又一杯。我醉欲睡君且去,明朝有意抱琴来。’总要我一个人和他对酌,念到第三句便躺下,念到第四句便去抱一部书当琴弹,诸如此类的笑话多着哩。”
最有趣味的是梁启超将一个滑稽作品寄给梁思顺(梁启超女儿),把“老白鼻”的神态描绘得活灵活现:“昨日好稀奇,迸出门牙四个,刚把来函撕吃(事实),却正襟危坐。一双小眼碧澄澄,望着阿图和,肚里打何主意,问亲家知么。”
意气风发的梁启超一门九子,其中三人同为院士——长子梁思成,是著名建筑学家、中国古建筑研究的先驱者之一;次子梁思永,是中国杰出的考古学家,对新石器时代和商朝的考古有重大的贡献;幼子梁思礼则是中国当代著名的火箭控制系统专家,参与过神舟五号的研发。这个院子,不知留下多少父子打闹的笑声。
梁启超住在河北区,曾在南开大学兼课,每天坐马车奔波到八里台上课。讲学时,他感情张扬,染人声色。当年聆听过他讲演的人追述:“先生的演讲,到紧张处,便成为表演,他真是手之舞之蹈之,有时掩面,有时顿足,有时狂笑,有时叹息。听他讲到他最喜爱的《桃花扇》,讲到‘高皇帝,在九天,不管……’那一段,他悲从中来,竟痛哭流涕而不能自已。他掏出手巾拭泪,听讲的人不知有几多也泪下沾巾了!又听他讲杜氏‘剑外忽传收蓟北,初闻涕泪满衣裳……’先生又真是于涕泗之中张口大笑了”……
如今,徜徉在故居和书房的回廊间,仿佛还能听到梁公因为思考时事与未来而来回踱步的声音。
外地人如果坐火车来天津,一出车站,面对蜿蜒远去的海河,头一个眼前一亮的景观,就该是那座恢弘如虹的钢架大桥,它现在的名字叫解放桥,百多年前,因为周边租界围绕,它被称作“万国桥”,巨大的桥身开合自如,合则走车,开则过船,不俗手笔,一时佳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