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触动底线(第3页)
“是以前的生活好,还是想过现在的生活?”李庆增坐在另外一个沙发上问道。
赵正豪调整坐姿,把身体深陷在沙发里,想了一会儿:“要说好,两种生活都不错。以前虽然没钱,每天一睁眼就要想今天该怎么赚钱,很苦,但是很充实。现在生活的范围很广,并且有钱有女人,但是总觉得有些空虚,没有以前活得踏实。”
“你的意思是想接手一些工作充实时间?”
赵正豪不置可否地摇摇头。
“其实在这几年里,你的工作量很大,只是你没发觉罢了,”李庆增没有理会赵正豪疑问的目光,继续说道,“我只要出来办事就带着你,是想让你感受一下成功人士的生活,为你以后的工作建立目标。其次是想让你跟着我学习出货交货时需要注意的东西,有些东西只能意会,需要你每时每刻发现和学习。我很久没有亲自出来跑了,为了培养你,我才出山的。”
李庆增坐在沙发上,很有感情地说着。
赵正豪嘴唇动了动,犹豫一下,最终还是说了出来:“李哥,我是部队出身,懂得怎么做一个兵,但是我想问一个问题,可以吗?”
李庆增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这一年里我跟着您跑的地方确实很多,但是咱们买卖的那些都是一些不值钱的东西,而且量不大,根本不可能提供给咱们这种生活。我想问的是,咱们究竟是做什么的?”赵正豪一口气把话说完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李庆增,等待着回答。
李庆增足足看了赵正豪一分钟,在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放在茶几上,问道:“硬币哪一面是正面?”
赵正豪不知道什么意思,但是仍然回答道:“有数字的是正面。”
“为什么?”
赵正豪愣住了:“因为人们都拿它当正面,没有原因。”
“那我如果把有国徽的那面当作正面,能不能买东西?”李庆增追问道。
“当然能,没什么区别。”
“那就对了,”李庆增收起硬币,缓缓说道,“人类社会其实就是这枚硬币,表面上有正有反,但这件事为什么是正,归根到底谁也说不出来,因为只是相对而已。人和动物界一样,只是一种生物,人杀人和猛禽猎杀动物是一样的,都是在剥夺他人的生命,但前者是犯罪,后者是维持生态平衡,你告诉我这两点哪个是对哪个是错?”
赵正豪感觉李庆增说得不完全对,却无从反驳。
“正如这枚硬币,谁正谁反根本不影响它的使用,只要我花得出去,只要能为接收它的人带来快乐,为什么还要在乎它的正反?”李庆增继续说道。
赵正豪沉默不语。
“那,咱们究竟卖的是什么?”赵正豪又问道。
李庆增笑了笑:“我的意思你还是不明白,小赵,人生苦短,趁着有机会多赚一些钱,免得到老无人孝。我知道你很好奇,这些年里我始终在观察你,我很快就会交给你一片市场,那将是你的第二个战场,你就放开手大展拳脚吧。”
赵正豪再次沉默下来。
李庆增看看手表,站起身:“放心吧,人们只会看你的结果,不会注意你的过程的,等衣锦还乡时,你就发现你现在的想法是多么幼稚。哎,这个点她们也该到了吧?”
最后一句话,李庆增是自言自语。
“叮!”这时,门铃响了。
李庆增回头看看赵正豪:“走,出去放松放松。”
半夜,KTV套房内。
那两个女孩应李庆增要求,不仅自己应邀前来,还领来另外三个姐妹,五女两男在色彩跃动的套房内猜拳喝酒,房间内放着一曲曲较为柔和的音乐。
待到桌面和地面摆满各式酒瓶后,李庆增提议谁输了不仅罚酒,还要脱一件衣服。这样一来,屋内一派旖旎,七个人很快醉醺醺地只穿着内衣继续划拳喝酒。
李庆增把音乐换成了劲爆舞曲后,手里突然多出一把药片,不知是药片本身还是灯光的照射,药片呈五颜六色。李庆增很绅士地托着这把药片请五个女孩看,醉酒的赵正豪隐约觉得这些药片不正常,但是女孩们对这却很熟悉,纷纷表示只要事后多给些补偿,什么都无所谓。
赵正豪也被半推半哄吃了几片,在酒精和劲爆节奏的影响下,七个人不顾一切地在屋内疯狂摇摆开来,五女两男甩掉身上仅存的一丝衣物,赤身**地在室内各个角落进行着各种动作。赵正豪最后终于体力不支,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醒过后的李庆增又对赵正豪说道:“昨晚这件事,可以定性为聚众吸毒**,这罪不小。但是,那帮女人和咱们都得到了各自想得到的东西,她们赚了钱,我们享受了快乐,两相情愿,这有罪吗?”
赵正豪点点头,没有言语。
他的命运就此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