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触动底线(第2页)
其间,一个模样很普通的人找到赵正豪,说听说了他的事迹,也知道他是一名退伍军人,他直言不讳地说想为赵正豪提供一个报酬丰富的就业岗位,且工作内容很单纯,做他的贴身司机。
所有的退伍军人对贴身司机这个工作的实质都心中明了,赵正豪动心了,有了这份工作,薪水肯定要比自己想象的多,并且还会结识很多“有能力”的朋友。有了这两点,自己可以有能力保护家人,还有未来的属于自己的那个家。
赵正豪的决定受到了父母的坚决反对,老一辈的他们认为这种工作不能接受,给人家开个车就能赚这么多钱,天下哪有这种好事?但是倔强的赵正豪心意已决,他已经认为这是一个笑贫不笑娼的社会,看着身边那些没有吃过苦的同龄人过得都比自己好,转过身再看看自己,都说提着昨日种种千辛万苦向明天换一些美满和幸福,但现实呢?再说,人家只是让自己去当司机,又没说让自己去做违法犯罪的事情,为什么不去?
赵父一气之下生病了。赵父在一家小医院干了一辈子,工资从几十块钱慢慢涨到千把块钱,领了没几年的千元工资便退休,靠着熟人关系去一家药店卖药赚些外快,也算是和医学打了一辈子的交道。
赵父起初没当回事,直到慢慢开始出现嗜睡和四肢麻木的症状后,他才小心翼翼地去医院检查了一番,医院的诊断结果很明确:脑溢血,必须住院。
院是必须要住的,但是钱怎么办?靠着赵家这点微薄的积蓄,想承担起治疗这个病的费用是根本不可能的,况且为了照顾病情日益严重的赵父,母亲已经辞掉了工作,一天24小时守候在病床前。沉甸甸的一家重担,顿时毫无预兆地压在了赵正豪的肩上。
赵父突发病也算是造物弄人,那个想提供岗位给赵正豪的人把赵父转移到省城最好的专科医院,并非常慷慨地垫付了所有的医疗费用。在这期间,赵正豪与他有了一次深度交谈:
“你为什么这么帮助我?”
“你是退伍军人,我欣赏军人,看着你有困难就想帮助你。”
“说实话。”
“能一个人打倒几十人,还能平安无事地走出监狱,这一点没有几个人能办得到。”
“你找我就是看中这一点?”
“不完全是,还有你身上的部队作风,肯吃苦,纪律性好。”
“让我做什么?”
“贴身司机,负责我的一些工作。”
“具体些。”
“我现在想开发一个地方的市场,打算培训你让你去接手管理,如果成功的话,年薪在七位数以上,只多不少,当然,有我在,不可能不成功。”
“确实很诱人,但我还不知道你的姓名。”
“我叫李庆增。”
“什么生意?”
“倒卖批发,哪儿缺什么我就往哪儿送什么,从中赚差价。”
“能挣这么多钱?”
说到这儿,李庆增笑了:“小兄弟,中国地大物博人口众多,只要你眼光好,有胆量,又肯动脑筋吃苦,单是垄断一个县的牙签市场就足够让你过人上人的生活了。”
“为什么不找别人?”赵正豪抛出最后一个疑问。
“我说了,你与众不同,我不会看走眼的。”
“你的钱我会还给你的。”
“都是自己人了,不必客气。”
“我还没答应为你工作。”
“你会的。”
从此,赵正豪为了能摆脱贫贱百事哀的生存状况,也为了能够让病**的父亲少受些折磨,他义无反顾地跟随了这个叫李庆增的老板,开着那辆硬派越野车载着李老板东奔西走。
李庆增为了照顾赵正豪的孝心,专门雇了一个经验丰富的保姆照看赵父赵母,这样能够使出门在外的赵正豪专心致志地工作,同时也令赵正豪更加死心塌地地为他工作。
“小赵,你以前是哪个部队的?”
遥远的繁华城市,一座商务大厦中,李庆增舒服地趴在桑拿室中,接受着一位年轻女孩的按摩。
“野战部队。”赵正豪同样趴着,含糊不清地回答道。
俩人回到客房后,李庆增为自己和赵正豪倒了杯水,漫不经心地问道:“小赵,你跟着我这么久了,有什么感受吗?”
赵正豪接过水坐下:“跟着您这么长时间,见识了很多从来没有见识过的生活,感觉跟以前的生活大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