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AVG初试锋芒(第12页)
请将下列电文交德伍尔夫:“密电:设备屡遭损失,务使美国志愿队各单位于1月8日之前从仰光撤出,请告可能引起的政治后果,并告纽柯克按上述日期撤出。”请将美国志愿队于1月20日左右撤出东瓜,请告你能否按期撤出所有设备。密。
英国人截获了陈纳德致戈耶特的电令,立即致电马格鲁达不要将美国志愿队从缅甸撤出。
陈纳德一惊,急电宋美龄:要是志愿队被迫加入陆军,绝大多数队员会中断与中央飞机制造公司所签的合同。美国志愿队无异于将不再存在。这对英国人没有多大损失,但对中国空军来说,损失可就太大了。
宋美龄深知,陈纳德所言极是。没敢多想,对蒋介石极力陈述陈纳德的意见。
蒋介石处在美国、英国盟军与夫人和陈纳德之间,左右为难。
最后,蒋介石只好硬着头皮,命令陈纳德将志愿队于1月31日从缅甸全部撤出,撤至中国昆明机场。
蒋介石之所以下了如此之大的决心,外人并不知道,因为蒋介石对英国人向日本妥协,曾一度关闭中国生命线的滇缅公路一直怀恨在心。
这样,中国空军与美志愿队得以并肩作战。
10。中美空军联合出击河内,陈纳德发现有两种不同战果的战报……
1月22日,18架中国空军轰炸机,从昆明凌空而起,咆哮冲上云天。
大病初愈的陈纳德站在指挥塔里,命令10架P—40机为中国空军轰炸机群护航。
一发信号弹在空中划了个优美的弧线。
战斗机群开始起飞。
空中编队完毕,很快消失在陈纳德的视线里。他手握麦克风:
“桑德尔,博因的4机编队在勐遮加入你的编队。”
“明白。”
陈纳德放下手里的麦克风,转身注视着地图。
标图员飞快地标出轰炸机和战斗机航线。
陈纳德把手伸向兜里,被毛邦初将军制止。
“顾问先生,恕我直言,你不能再抽烟了。因为那样会严重损害你的身体的。”
毛邦初关切地说道。
“谢谢你,毛将军!”
陈纳德对毛邦初评价颇高。他们一直在一起合作,指挥过抗战以来的许多大空战。毛邦初那斯文、博学、还有一口流利的英语、俄语令陈纳德很欣赏,当然,还包括毛邦初的学识风度等等。
毛邦初是毛人凤的内弟,这些背景陈纳德都是从端纳那里听来的。
端纳给陈纳德许多忠告。陈纳德记得最深的是端纳的那句话:“对于东方,你猛力地一击,看上去最致命;其实,你这一击就像是打在了一个海绵垫上!”
陈纳德已体会到了这一点。
正午时,陈纳德看了看表,还有20分钟,中国空军对河内日本机场的空袭就要开始了。他有点紧张,看了看毛邦初将军。
毛邦初眉头紧锁:气候突然有了变化,风速增大。他担心中国空军的轰炸机群会不会偏离目标。
11时20分,毛邦初的眼睛盯住河内嘉林机场。如果一切顺利,此时,炸弹该在日本人的机场上爆炸了。
战斗机群是在下午4时多一点的时候,降落在昆明机场的。
陈纳德有点纳闷:中国空军情报部门报告,对河内目标的轰炸,命中率很高。为何桑德尔异常生气?
事情很快明白了。
晚饭后,桑德尔交给陈纳德一份飞行报告。
18架轰炸机以每中队9架编队飞行。轰炸机沿135度航道向前飞行,对风速根本不作调整。我飞向队长,向他说明了飞行方向应考虑东南来的大风而调整到150度,但过了几分钟,轰炸机又回到135度。第2中队的轰炸机在战斗机加入编队后不久即慢了下来,有一小时左右落后于第1中队轰炸机约一英里远,使护航难予执行。
在沿着一条从120度到150度的马马虎虎确定的航道上飞行了1小时35分后,轰炸机编队一直在云上飞行,找不到一个云洞,所以又按240度航道飞了几分钟,之后,他们穿过云层,扔下了炸弹。我估计,这时的位置是海防以东20英里左右,因为我从一个云洞中看到该处靠近东京湾。云洞是在一条大河河汊上空或者一个非常沼泽的后海湾地区上空。这个云洞离开扔下炸弹的地方以西约5~10英里。在炸弹扔下时,我看到靠近第2中队飞机下面有很多黑烟爆炸。我不知道这是炸弹爆炸还是高射炮火。在这第一批爆炸后不久,我又看到约20处相似的黑烟,高度是在轰炸机下面50~2000英尺等。
此时,轰炸机队转上一条340度航道,直奔基地。队长将时速从140英里加大到了180英里,造成机队失散。我集合了我的中队,飞上285度往勐遮的回程,全是在云层上飞行。我们飞行了3小时05分,在当地着陆。在加油后向昆明驶去。降落时为16时10分,可能,河内是在散云之下,但我们偏离该地东北约50英里处,所以,我说不准。
陈纳德读完桑德尔的飞行报告,摇了摇头。
此次轰炸越南河内日军嘉林机场,中国空军损失了1架SB—3轰炸机。
1月下旬,美志愿队和英国皇家空军在仰光上空对日展开了激战,5天内,共击落日机50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