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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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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小姐的女孩有我这样的德性?”缡子说话声音更虚弱了。她几乎是哀求孔太顺,“帮帮我,我的身体还对得起你。”

孔太顺知道自己已没有别的选择,只好闭上眼睛扶起缡子,一边解开她的衣服,一边将她抱到铺好防渗布和卫生纸的**。尽管心里充满着恐惧,孔太顺还是感到缡子光洁皮肤贴着自己的身子时,所产生的强烈冲击。有一种欲望接连几次催促他,要他睁开眼睛看看缡子的身子。犹豫之际,缡子已躺到**盖好了毛巾被。孔太顺将另一张**的枕头拿过来塞在缡子腰后,又将鸡汤送到缡子的手上。

孔太顺告诉缡子,老婆给他生儿子时,他都没有如此细心地照料过。缡子听了很感动。

一碗鸡汤喝下去,缡子的体力有了明显的恢复。她抬起头来问孔太顺:“看你的样子,像是来地委进贡的乡镇干部!”

孔太顺说:“后半部分你说对了。”

缡子说:“我太清楚了,你们这类干部只有在升职时,才与地委发生组织上的关系。所以,你们来这儿的理由是不能摆上桌面。”

孔太顺有些惊讶。缡子不再提起这个话题,她要孔太顺将自己换下来的裙子拿到卫生间里用水泡着,等她感觉好了些时再洗干净。孔太顺将缡子的裙子放进水里时,清亮的水池里立即飘起数不清的红丝。他瞅着不断改变颜色的水怔了怔,一个念头一闪:何不帮人帮到底。这一想,他就没有别的顾忌了,一双手伸出去抓住缡子的裙子用力搓起来。缡子开始没在意,等到她悟出什么时,孔太顺已经将裙子洗干净了。

孔太顺从卫生间里出来,缡子冲着他摊开手心问:“你出门时总是带着这个?”

孔太顺一见缡子手里拿着几只**,顿时脸色绯红。

缡子说:“这是我从你衣服口袋里掏出来的。”

听到这话,孔太顺才镇定下来。他说:“这是司机的衣服,不是我的。”

缡子说:“是你的也不要紧。现在的男人,出门时没忘记用这东西就算是对老婆有感情,对家庭有责任心。”

孔太顺着急起来,他说:“真的不是我的,是司机的。我的衣服在这儿。”

孔太顺拎起自己的提包,将里面的东西一骨碌地倒在另一张**。缡子笑了笑后将目光停在那只塞满钱的信封上。孔太顺想掩饰已经来不及了。缡子要他将信封递过去。

孔太顺说:“这是我带的差旅费。”

缡子执意要看。

孔太顺只好让步。

缡子将信封里的钱数了一遍。

“对我说实话,是不是送不出去?”

孔太顺略一迟疑后点了点头。

缡子说:“看得出,你在这方面还没有出道。我教你吧,送礼时出手要重,别不痛不痒的,那样搞不好就会被人以拒贿的名义卖给了检察院。”

到这时,孔太顺再也忍不住要问缡子的名字。

缡子将一个电话号码告诉孔太顺,要他在遇上什么过不去的事时打电话找她,说不定她会帮上忙。

缡子体虚,一会儿就睡着了。

孔太顺不敢睡,歪在沙发上不断地听见缡子半梦半醒的抽泣声。早上起来,见缡子躺在那里一点动静也没有,孔太顺走过去抓着她的手要试脉搏。数了不到十几下,缡子眼皮一动,醒了过来。

孔太顺有些不好意思,就说:“我怕你牺牲了!”

缡子一动不动地瞅着他,过了一会才说:“真没想到这个时代,还有第三个看着女人睡在自己屋里,却不动心的男人。”

孔太顺说:“我想第一个男人应该是你爸爸。另外一个呢?”

缡子说:“是我伯伯。”

孔太顺说:“这就对了,好男人也不该只出在你一家。”

缡子笑一笑后,将昨晚说的话作了些补充:孔太顺有事打电话找她时,如果是别人接电话时,不要问接电话的人是谁,只需说一句:请找缡子。孔太顺猜测缡子的爸爸一定是个有地位的人。他将缡子的话记在心里,然后上宾馆餐厅买了些早点回来,缡子吃完后还不想走。孔太顺有些担心万一小袁和孙萍回来了,他一张嘴说不清,就盼着她早点走。

孔太顺几次说,整整一夜她都没有给家里一点消息,家里会着急的。

缡子一点不在乎地说,能让他们着急,是自己对社会的一大贡献。

这时候,外面有人在试探性敲门。孔太顺还没有反应,缡子就说是服务员,她要孔太顺拦着,不让她们打扫房间。

一直挨到午饭后,缡子才穿上孔太顺亲手洗干净的裙子,像是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走出房间。

缡子走后,孔太顺在收拾房间时,从地上发现一个干净的纸团。打开一看,是那个叫汤育林的男人写给缡子的信。汤育林在信上说,他希望怀孕的缡子早点做人工流产,在目前的情形下,他们的关系是不能公开的。汤育林还要缡子放心,自己对她的感情是不会变的。孔太顺将别的东西全都扔进抽水马桶里并放水冲走,独独留下那封信。随后,孔太顺拿上自己的剃须刀来到总服务台,说是先前住宿的客人丢下的。总服务员在登记簿上查找时,他也探头跟着看,结果真的发现汤育林的名字。汤育林的工作单位他也扫了一眼,是省财政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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