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引凤(第2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她带我来到一间单人房,走到门口“啪嚓”摁一下开关,霎时房顶中央的吸顶灯透过白色暗花玻璃罩,释放出亮光,光线柔和而明亮。我看到房间中央,横卧着一张席梦思双人床,白墙壁白地砖白被褥成为这间房里的主色,周围摆着淡黄色沙发、桌椅、电视等。我是第一次步入这样的场景,在幽静的氛围中,我感到这里宽敞温馨舒适,心里也免不了紧张兴奋。我们洗漱完毕,都**裸地躺在**,既舒展又惬意。她拉拉被子轻轻为我覆盖,我顺势抱紧了她。我觉得她善解人意,是我从未遇到过的好女孩,完全抛开了“轻浮”之言,认为这叫情投意合,两相情愿。如果是我不喜欢的姑娘,她这种举止就另当别论了。男人的话狗皮袜子没反正,怎么说怎么有理。她浑圆的身躯冰清玉洁,充满生机活力和洋溢着青春气息。我抚摸着她那细嫩、光滑、洁白得像绸缎一般的肌肤,还释放着草莓沐浴液香味,好,真好,这个好是从手上传到心里去的。我紧贴着她的前胸,那丰满的**像暄腾腾的圆馒头上安一个红甜枣,觉得它弹软,光滑,带着体温,像混合着奶味和芝麻香味似的,麻醉着我吸引着我。我想抚摸它、吞吃它,感到很可爱。我们相依相偎,柔情蜜意,让我陶醉,紧接着我如饥似渴地切入主题,如火山爆发般地向她侵袭。那一刻我好像掉入了万丈深渊,在深谷里拼命挣扎,充满热血的心潮在汹涌澎湃,并将内心所有的沮丧、压抑、郁闷、晦气全部都排泄出来了,内心是多么的狂喜,如一个胜利的勇士占领了一个又一个高地,向全世界人民宣布我胜利了,解放了,自由了。在我疯狂之时,并没有不顾及她,而是时时刻刻察言观色,唯恐惹她不高兴。她在我身下显得是那么欢欣鼓舞,那么甜蜜幸福,那么温顺可爱,扭曲的肢体如决堤的浪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温柔的双手在我身上不停地抚摸着,整个身躯像辽阔的大草原,在我的狂风暴雨扫**下,每一根小草都仿佛在颤动。她也在努力迎合我,倾心献计。我想她一定心态很好,也非常爱我。当我们失去理智后情感都归于平静时,她像我五脏六腑的某部分,不可分割了,让我着迷心醉。不料,她却一扭脸像生气的样子给我个脊背。我想考验她是否真的生气了,也翻身这样对她。我听见她轻轻的叹息声,过了一会儿,翻身伏在我肩膀上亲昵地说,天龙,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五。我不假思索地回答。

你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吧?

是。我觉得这是我骄傲的资本,是我的优势,除了这,我一无所有。

你会爱我吗?

我心里一颤,也翻过身来,高兴地将她拥在怀里,连声说,青叶、青叶、青叶,我一辈子都喊不烦,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姑娘,我是真心爱你的。我对她不由自主有一种亲近感,这种感觉可能来源于色迷心窍,或她的容貌,或她温顺善良的个性,我说不清。我只想拥有她,用最大爱的力量紧紧拴住她,拴她一辈子。我激动、兴奋、情不自禁地说,青叶,嫁给我吧,我一百个愿意。

她摇摇头说,不可能,男人大多口是心非,像我们这样低贱的身份,谁会爱呀,只要走出这个屋,就如同陌路人了。不过我也不会把你的话当真,不会强求你什么,也不会拖累你。她说着,两行热泪已挂在两腮上,进而滴在我粗壮的赤红色胳臂上。她是多么想找一个懂事明理的大学生作为终身依靠啊!

我觉得她的泪水暖融融的,像虫子爬似的痒痒,见她落泪,我很心疼。我伸手给她抹抹面颊上晶莹的泪珠,明白了她的心思,她是想寻到一个靠得住的知冷知热的好男人吧。我也想到她一个女孩在这座城市里孤孤单单无依无靠,如果有人欺负她,也没有人保护她,不觉对她饱含怜悯之情。她若成了我的女友,我决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于是我很认真地说,真的,我很爱你,今生今世永不辜负你。

她破涕而笑,并没有把我的话当真,只是想不知有多少男人在此时此刻都会这么说。

虽然我们是第一次见面,接触的时间短暂,她的话语也不多,但她的言行举止,音容笑貌,牢牢地装在我大脑里,我总觉她是真心喜欢我。我是深深地爱上她了,使我明白了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一见钟情的含义。

事后,我像一头死心眼儿的驴,处处都想围着她转,时时刻刻都想着她,发誓我这辈子竭尽全力使她幸福,把她牢牢拴在自己身边,尽快让她脱离那种场所。有天晚上,我又去荷花舞厅找青叶,还特意为她唱了一首歌:一朵花儿开就有一朵花儿败,满山的鲜花只有你最可爱,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你是我的爱人,你是我的牵挂,你是我的爱人,是我一生永远的玫瑰花。这是庞龙的歌,借来对青叶表达心意。

青叶已经明白了我的心意,对我笑笑说,谢谢!

这两个字让我高兴得三天三夜没睡眠,比看见爹娘、发了大财还高兴。我想蹦想跳想欢唱,走起路来腿脚轻松,说话爽快,办事利索,心情格外舒畅,感谢领导让我陪客人去舞厅,有幸和青叶相识相聚。我的兴奋,却惹恼了同事。夜里,我在**想青叶的时候,隔一会儿,就不由自主地翻翻身,有时还捶捶被,那床就“叽叽哇哇”地叫唤起来,夜深人静,断断续续的“叽哇”声很响。同事不耐烦地说,你是怎么啦?一会儿一“叽哇”,一会儿一“叽哇”,还叫人睡吗?

我说,睡不着。

睡不着别**犯神经啊!他的口气饱含着极其不满的情绪。

我是个大活人,不能不叫动吧!我不乐意地说着,又不由得动动身子,那床又发出轻微的叫声。

三个晚上都这样,有病去找医生啊!同伴对我极其不满,愤怒地说。

我说,我没病。想说要有病就是相思病,觉得不妥,事没成之前不能炫耀,否则,不但泄密还受人嫉妒呢!他不懂我的心思,这是我心中的秘密,也是美事,难得遇上意中人,人逢喜事精神爽嘛,所以我对同事的发火一点也不生气。

你是严重的失眠症,这不正传染我吗?

我心说,想得美,传染你,我自己乐。

他接着说,你赶快服点安眠药,老实会儿,不然,我头要爆炸了,休息不好头疼,晕头鸭子样,你还叫人活不叫?

我看不清同伴的嘴脸,他一定是眉头紧锁,气得五官挪位,一副丑陋不堪的怒容。我连忙说行行行,明天晚上我吃安眠药。我说了这话,才停止了同事娘们儿似的抱怨。

我们躺在**,你一言我一语,斗了一会儿嘴,更没有睡意了。我看看窗口,外面亮着淡黄色的月光,洒进窗口下的桌面上,照出一片亮光,使屋里有微弱的暗光。我从小就喜欢月光,常和村里的小伙伴一起在月光下跳绳、捉迷藏等,有一次在月光下去村南坑里洗澡,被父亲拉出来狠狠揍了一顿,过去的事情只能留在记忆里,一去不复返了。人生每个阶段都有不同的事情要做,似乎不容你悠闲地玩耍。我还听到窗外蟋蟀断断续续的叫声,这叫声也是影响睡眠的因素,但同事无法管束它,我要跟他辩驳,还得争吵,少说为好。我蒙蒙眬眬看到对面**的同事愤怒地裹着被子翻动,他也弄得床“叽叽哇哇”响,给我个脊背面向墙壁了。往往自己的错难找,别人的错易寻。我猜想他肯定怒不可遏,对我极其反感,甚至想一脚把我踹出这个小屋。我收敛了举动,摆出个固定动作,甚至大气都不敢出了,唯恐影响同事休息。但我灵魂出窍,恨不能扎上翅膀唱着小曲飞到青叶身边。心说,青叶你想我吗?钟情于我吗?若如此,愿她自重,谁都知道爱是自私的,爱一个人就想占为己有,不想让别人碰她一指头。可青叶处在那样的环境中,等于处在大染缸里,是难以清白的,只想让她的心思全放在我身上。

翌日吃过早饭,同事上班了,我也正准备走出蜗居,突然电话响了,又是老爹打来的,他对我说,儿呀,你二姑来咱家了,说你表弟找到对象了,他真精真能啊!在外打工谈的,没花一分钱,把人家领到家了,人家啥都不要,跟着你表弟到家不走了。你二姑高兴得合不拢嘴,直夸儿子有本事。

我明白老爹的意思,无非是提醒我学表弟,不花钱找上好媳妇。我胸有成竹地说,爹,您放心吧,您儿也不是笨蛋,当不了单身汉。说这话时,我心里想着青叶,有了恋爱目标,说话就有底气了。如果我竭尽全力把她追到手,就了结了爹娘的心愿。

天龙啊,早晚都是这回事,最好还是早点谈,早点让爹娘安心。

我想到这事似乎成了父母的心病,我不急,您二老急什么?即使急,也不能催恁紧呀!其实单身是轻松自由幸福的,没有杂事缠绕,想干什么干什么,无人埋怨。可结了婚,生孩子,养孩子,面对双方亲朋好友的应酬,工作、家庭中一切是是非非都来了,忙得焦头烂额,疲惫不堪,负担沉重。我说,爹,那不是一件东西,说抓就抓到手了,也不像是到商店买商品,马上就能买到,再顺利也得有个过程吧,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知道父母一辈子为儿女付出、操心,自从儿女降生,就给其吃喝穿戴,有病送医院,接送上学,供学费,待走出校门长大成人,又为儿子娶妻抱子发愁。

经父亲这么一催促,我又加紧对青叶的进攻了。当天上午,我骑着自行车去上班,在路上拐个弯,又去找青叶了。舞厅是早晚开门,其余时间服务小姐就是宾馆的服务员。我到宾馆里找到了青叶,我们一同出来走到大街旁边的树荫下站着。这时的太阳已冉冉升起,像个小火球似的挂在东方,放射出万道金光,照射着万物大地,为它们增光添彩。路边翠绿的树叶像沉睡了一夜,被阳光叫醒了,格外精神抖擞。大街上的大小车辆披着一身阳光来往穿梭,人行道上骑自行车的很多人沐浴在阳光里匆匆忙忙去上班,谁也不注意谁。我扶着自行车把站着,怀着喜悦的心情微笑着说,青叶,中午下班我请你吃饭,行吗?这时候,我觉得人家就是上帝,简直是要给人家烧香磕头,因为你有求于人家嘛。

她却面无表情低下头柔声说,不用了。

我捉摸不透她的心思,只顾自己高兴,将自行车往她身边推推贴近她,悄声说,青叶,你知道吗,近日来,我天天想你念你更想见到你,吃不香,睡不着,真正理解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含义,真的离不开你了,爱你胜似爹娘。我只想逗她乐,只想让她成为我的老婆,为了达到目的,我说话也不讲方式了。

青叶果然“吞儿”笑了,瞟我一眼低下头说,呵呵,又是一个情场高手,爱情骗子,一见到中意女孩,就说胜似父母,拿父母当帽子的色狼多了,我可不是迷途的小羊羔。她侃侃而谈,出口成章,让我惊讶。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