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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娘亲太飒了(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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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怨,就去怨那个没把你教好的娘。”顾蔚鼻子里哼出一口气,看吴氏的目光像看一堆烂泥。正说着,门外传来小丫鬟怯生生的声音。“老爷、夫人、六小姐……余三小姐到了前厅,还……还带着摄政王身边那个贴身丫头……”顾蔚揉了揉太阳穴,头疼得厉害。那天余歆玥拿完嫁妆回去后,就把摄政王轰出了将军府。谁能想到,那人居然把身边那个牙尖嘴利的丫头留给了她?今天要是她一个人来,他还能糊弄过去。可她偏偏带来了这丫头!这就不是普通的登门了,是带着刀来的!“去,请世子去前厅。”顾蔚扫了一眼瘫在地上的一对母女。“吴氏,你也跟着来。”“给你两条路。第一,你自己拿嫁妆出来补账。第二,我当场休了你,用你的嫁妆补。”“都是一家人,本侯真不愿把事情做绝,也不愿逼你走上那一步,免得外人说我心狠,不顾旧情。”吴氏低着脑袋,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这就是她掏心掏肺爱了一辈子的男人。一到紧要关头,第一个舍弃的,竟是陪他走过几十年风雨的妻子。“多谢侯爷体谅。”她慢慢从地上站起来,脚步虚浮地走到里屋床边。弯腰从床底下摸出个旧木盒子。盯着那盒子看了好一会儿,她嘴角扯出一丝苦笑。然后才一步步挪回厅中,把盒子轻轻放在桌上。“这里面……是几处我嫁进来时带的铺面,还有两个田庄的地契。侯爷要是急用,拿去变现也行。”她的儿子闺女还在府里,她不能走,也不能被休。“娘!”顾玉莹见状,脱口喊出声。这些可都是将来她和哥哥的指望啊!怎么能现在就交出去!顾蔚眼神一冷,扫过去一眼。她顿时不敢再吭气。“还不出去准备迎接客人?让人在外头看咱们家笑话吗!”吴氏脸上那道鲜红的手印还没消,整个府邸都知道出了什么事。可顾蔚不在乎。这一巴掌,就是要让萧渊离亲眼瞧见。这是他的立场,也是他的姿态。一刻钟后,前厅里几个人坐定。“哟,侯爷可真是大忙人啊,叫本小姐干等这么久。”余歆玥懒洋洋靠在椅上。如今她是县主的亲娘,哪里还用对顾蔚持礼?再说,她还是债主。就算态度硬一点,他又敢把她怎么样?“三小姐莫怪,府里近来确有难处,耽搁了些时辰……”顾蔚赔着笑脸解释。“所以意思是,钱不打算还了?”秦羽立刻皱眉,冷冷接口。“娘亲说得对!我也正想问呢,欠了钱不还,算什么玩意儿!坏蛋!”余妱挥舞着小手,奶声奶气地嚷嚷。余歆玥强忍笑意。目光不经意掠过吴氏脸上的掌痕,心头微动。“没关系,侯爷什么时候把账结清,我什么时候转身走人。”“余歆玥!你还敢讨债?!”话音未落,一道怒吼炸开。紧接着,大门被人一脚踹开。顾承煊站在门口,脸色铁青,额头布满冷汗。左臂还缠着渗血的绷带。“哇啊啊啊!”余妱一听这声音,当场吓得尖叫。小小身子拼命往余歆玥怀里缩,浑身发抖。眼前闪过的,是前世那个破败茅屋。娘亲倒在血泊里。顾承煊蹲在她面前,笑着喂她喝下软筋散。又给她穿上一身青色嫁衣。最后把她钉进一口红得刺眼的棺材。她看见棺材底部刻着符咒,散发着腐臭味。里面还躺着个发青发紫的少年,身上全是黑斑。她的头被迫靠在他肩膀上,呼吸间全是臭味。只能在心里狂喊。“娘救我!他要把我配阴婚”。“妱妱不怕,娘在这儿。”余歆玥搂住女儿,轻轻拍着背安抚。恨不得立刻让人把顾承煊拖出去打断四肢。她知道女儿经历的是什么。那不是梦,是真实发生过的虐行。如今仇人送上门来,再不会让他轻易脱身。想让我女儿遭阴婚?这次,我要让顾承煊这个畜生,亲自尝尝那种活埋般的绝望。包括宁宣侯府那些旁观默许的人,她都要查出来。每一条命,都会用血偿还。在余歆玥轻声细语地哄着,余妱慢慢停住了抽泣。她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母亲。余歆玥低头亲了亲她额角,继续轻拍她的背脊。先前那股想带着闺女远走西北的念头,这会儿早就被她甩到九霄云外去了。她不能再逃。仇还没报呢,哪能当缩头乌龟!说白了,就是前阵子日子太舒坦。安逸让她产生了错觉,以为避开纷争就能守住女儿平安。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可事实是,危险从不会因你躲藏而消失。“顾承煊,你这一嗓子吼得,把安宁县主都吓哭了,你说这事怎么算?”余歆玥一边轻轻抹掉女儿眼角的湿痕,一边抬眼盯住顾承煊。顾承煊心头一颤,整个人僵在那里。想起三天前那顿鞭刑,他赶紧压下眼底的怒火。眼下不是逞强的时候,先认个错保命要紧。他低着头,腰弯成九十度,嗓音发紧。“是我不知县主在此,行事莽撞,冲撞贵人,罪该万死,请县主恕罪。”“哦?”余歆玥抱着孩子慢悠悠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刚才你冲我咆哮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样子啊。”“怎么着,你们宁宣侯府欠我的银子,我还不能上门讨了?天底下还有这个道理?”话音未落,她抬起脚,一脚踹在他膝盖后头。“道歉要有道歉的样子,光弯个腰,谁信你是真心的?”顾承煊根本没防备这句话之后的动作。腿一软,膝盖直直砸在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猛地抬头,双眼充血,瞳孔里燃烧着屈辱与愤怒。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掐住余歆玥的脖子。“还瞪眼?”余歆玥站在他面前,声音沉静。“看来还不够诚心。”话音未落,她抬脚踹在他左腿弯处。力道精准,直接将他另一条腿也压向地面。他上身晃了一下,差点栽倒。“给我跪稳了!不然我不介意请皇上和摄政王来断个是非。你说,吓哭县主,辱骂县主生母,该当何罪?”空气仿佛凝固。周围下人们屏息垂首,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我……不敢!”三个字从他牙缝里挤出来,几乎带着血味。“娘亲太飒了!”余妱心里乐开了花,激动得直蹦跶。:()听胎儿心声后,摄政王竟是孩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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