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集 以身为印 这一世我只做你一人的战神(第1页)
血煞宗大殿内,死寂得能听见尘埃落落地的声音。陆怀瑾站在满地哀嚎的弟子中央,青衫上一滴血未沾,却让整个宗门上下三百余人,连呼吸都不敢太重。跪在最前面的宗主血煞子,那张枯槁的老脸已经惨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砸在青石地板上,发出“嗒、嗒”的轻响。“陆……陆前辈……”血煞子声音发颤,“我宗愿臣服,愿臣服!”他说这话时,牙齿都在打战。能不怕吗?刚才这青衫男子孤身闯入护山大阵时,所有人还当是个不知死活的散修。三位金丹长老联手出击,结果被对方一巴掌一个扇飞出去,现在还在殿外躺着吐血。护宗血煞大阵启动?人家只是抬手虚按,那汇聚了百年煞气的阵法就像纸糊的一样,“噗”一声碎了。最后血煞子亲自出手,祭出本命法宝“血魂幡”,结果幡刚展开,陆怀瑾只是看了一眼——就一眼!那幡“咔嚓”裂成两半,血煞子当场喷血,修为直接跌了一个小境界。这哪里是斗法?这根本就是成年壮汉闯进幼儿园。“臣服?”陆怀瑾终于开口,声音很平静,却让在场所有人头皮发麻,“血煞宗这些年,暗中掳掠凡人炼功,为夺资源灭过三个小宗门,去年还在南疆用活人血祭——这样的宗门,说臣服就臣服?”血煞子浑身一颤。“我改!我发誓一定改!”他砰砰磕头,“从今日起,血煞宗上下洗心革面,愿为前辈效犬马之劳!”“我不需要犬马。”陆怀瑾淡淡道,“我只需要确保,你们不会再成为我妻子的威胁。”他说着,目光扫过全场。那目光所及之处,所有弟子齐刷刷低下头,冷汗浸湿后背。“我会在你们每个人神魂中种下禁制。”陆怀瑾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此禁制与我心意相连。若你们再作恶,若你们敢对我妻有丝毫歹念——神魂俱灭,不入轮回。”“嗡——”大殿内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神魂禁制!这可是比生死契约更可怕的束缚!一旦种下,生死全在对方一念之间,连转世重修的机会都没有!“前辈,这……”一位长老忍不住抬头,“这未免太……”话没说完。陆怀瑾只是瞥了他一眼。那长老“噗通”一声趴在地上,七窍开始渗血,却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像濒死的鱼一样抽搐。“我不是在跟你们商量。”陆怀瑾收回目光,语气依旧平静,“要么接受禁制,要么——我现在就灭了血煞宗满门,省得日后麻烦。”死寂。血煞子闭上眼睛,良久,哑声道:“血煞宗……愿受禁制。”他知道,这是唯一活路。眼前这个男人,真的做得出灭门的事。那眼神里的淡漠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视人命如草芥——不,甚至不如草芥。“聪明。”陆怀瑾终于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他抬起右手,指尖泛起金色光芒。那光芒并不刺眼,却让所有人神魂战栗,仿佛见到了天敌。“放松心神,抵抗者——死。”---同一时间,千里之外,温氏集团总裁办公室。温清瓷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握着一块温热的玉佩——那是陆怀瑾临走前给她的,说能感应彼此安危。此刻,玉佩正在微微发烫。“怀瑾……”她低声喃喃,指尖收紧。已经三天了。他说去去就回,可三天过去,一点消息都没有。她知道他去做什么——单枪匹马闯血煞宗,那个在修真界恶名昭着的魔道宗门。虽然知道他很强,虽然见过他一人镇压数位金丹的场面,可她还是担心。万一呢?万一对方有埋伏?万一是陷阱?万一……“温总?”秘书林晓敲门进来,看见她站在窗前失神,小心翼翼道,“下午的董事会……”“推迟。”温清瓷头也不回。“可是……”林晓犹豫,“几位老股东已经到楼下了,说要讨论新能源基地的选址……”“我说推迟。”温清瓷转过身,眼神冷得让林晓打了个寒颤,“让他们等,或者改天。现在,出去。”林晓从未见过温总这样——她虽然素来清冷,但从来理智克制,不会这样……近乎失态。“是。”林晓不敢多问,低头退出去,轻轻带上门。办公室重归寂静。温清瓷走回办公桌,坐下,盯着手中的玉佩。玉佩的温度越来越高,几乎有些烫手了。这说明他在战斗,在动用大量灵力。“混蛋……”她咬着下唇,眼睛有些发红,“又一个人去逞英雄……说好有事一起扛的……”她想起那夜他离开前,她在玄关拉住他的衣角。“带我一起去。”“不行。”他摇头,伸手轻抚她的脸,“血煞宗太脏,我不想你看到那些。”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我不怕脏,我怕你出事。”他笑了,那笑容温柔得让她想哭:“乖,我答应你,一定会回来。等处理完这些苍蝇,我们就去昆仑,就我们两个人,看日出,看星空,好好过几天清净日子。”然后他吻了她的额头,转身走进夜色。背影决绝。温清瓷趴在桌上,把脸埋进臂弯里。她恨自己不够强。如果她也到元婴期,就能跟他并肩作战,而不是在这里干等着,像个无助的小女人。可是修炼需要时间,需要机缘。而危险,从来不等你准备好。---血煞宗大殿。金光笼罩整个空间。陆怀瑾悬浮半空,双手结印,无数金色符文从他指尖流淌而出,化作细密的丝线,钻入下方每一个弟子的眉心。惨叫声此起彼伏。种下神魂禁制的过程极为痛苦,就像有人用烧红的针,一针一针刺入灵魂最深处。血煞子跪在最前面,咬得满嘴是血才忍住没惨叫。他眼睁睁看着那些金色丝线钻入自己眉心,深入神魂,然后化作一个复杂的印记,深深烙在灵魂本源上。那一刻,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生死,从此只在眼前这个男人一念之间。他甚至能隐约感应到禁制另一端,连接着一个浩瀚如海的存在,那存在的意志只要轻轻一动,自己就会魂飞魄散。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禁制已成。”陆怀瑾缓缓落地,金光收敛,“从今日起,血煞宗改名‘守心宗’,宗门第一条门规——护我妻温清瓷安危,见她如见我。违者,禁制自燃,神魂俱灭。”声音不大,却如重锤砸在每个人心头。“是……”血煞子——现在该叫守心子了,颤声应道,“谨遵主上法令。”陆怀瑾看了他一眼:“不必叫我主上。我不是你们的主人,只是给你们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他走到守心子面前,蹲下身,与这个枯槁老者平视。“你修血煞功,靠吸食生灵血气突破,如今卡在金丹中期已八十年,对吧?”守心子浑身一震:“您……您怎么知道?”“我能看见。”陆怀瑾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你根基已损,再靠邪道修炼,十年内必遭反噬,身死道消。”守心子脸色惨白。这是他一直不敢面对的真相。“我可以给你一篇正宗玄门心法,助你洗去血煞,重铸道基。”陆怀瑾淡淡道,“作为交换,我要你带着整个宗门,做三件事。”“请前辈吩咐!”守心子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第一,将你们这些年掠夺的财物,七成散出去,补偿给受害者和他们的家人。名单和地址,我会给你。”“第二,宗门上下所有人,从今日起开始行善积德。每人每月至少做十件善事,我会通过禁制感应。”“第三——”陆怀瑾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帮我留意暗夜和其他宗门的动向。有任何对我妻不利的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守心子愣住了。他本以为会是多么苛刻的条件,没想到……“前辈,您……您不让我们去厮杀?不让我们当炮灰?”一位年轻弟子忍不住问道。陆怀瑾看向那个弟子,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修为才筑基初期,眼神里还有尚未被完全污染的天真。“我镇压你们,不是为了多一批打手。”他平静道,“我是要确保,这世上少一个作恶的宗门,多一群能重新选择道路的人。”大殿内一片寂静。许多弟子低下头,眼眶发红。他们加入血煞宗,有的是被迫,有的是走投无路,有的是从小被洗脑……但没有人天生就想当魔修,就想双手沾满血腥。谁不想堂堂正正修炼?谁不想被人尊敬而不是唾骂?“前辈……”一个女弟子哽咽出声,“我们……我们真的可以重新开始吗?”陆怀瑾看向她,眼神温和了些:“禁制是约束,也是保护。只要你们诚心向善,禁制非但不会伤害你们,反而会稳固你们的神魂,助你们修行。”他站起身,环视全场。“今天之前,你们是血煞宗弟子,作恶多端,死有余辜。”“但从此刻起,你们是守心宗的门人。过去无法抹去,但未来——你们可以自己选。”话音落下,他指尖轻弹,一道金光没入守心子眉心。那是一篇完整的玄门心法——《清心正源诀》。守心子接收完信息,整个人呆住了。这心法……品阶极高!甚至比他见过的任何正道宗门核心传承都要精妙!若是按此法修炼,他真的有希望洗去血煞,重铸道基,甚至……有机会冲击元婴!“前、前辈……”守心子声音发颤,这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激动和……愧疚,“如此珍贵的心法,您就这样给我?给我这个……曾经作恶多端的老魔头?”,!陆怀瑾看着他,忽然问:“你最初为何修炼?”守心子一愣,眼神恍惚起来。良久,他低声道:“为了……报仇。我全家被一个修真家族所灭,那年我十二岁,躲在水缸里看着父母姐姐被杀……后来我遇到一个魔修,他说可以教我报仇……”“你报仇了吗?”“报了。”守心子惨笑,“我把那个家族一百三十七口人,全杀了,连三岁的孩子都没放过。然后我就成了血煞子,成了人人畏惧的老魔头。”他抬起头,老泪纵横:“可是报仇之后呢?我什么都没了,只能继续当魔修,继续杀人,继续掠夺……因为我已经不会别的活法了。”大殿内,啜泣声此起彼伏。许多弟子都有类似的经历。陆怀瑾沉默片刻,轻声道:“现在你有别的活法了。”他转身朝殿外走去。“三天后,我要看到你们的善行开始。一个月后,我要看到实质的改变。否则——”他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走到殿门口时,陆怀瑾忽然停下脚步。“对了。”他回头,看向守心子,“你本名叫什么?不是道号,是你父母给你取的名字。”守心子浑身一震。那个名字……已经一百多年没人叫过了。“……陈平安。”他哑声道,“我爹说,不求我大富大贵,只求一生平安。”“陈平安。”陆怀瑾重复了一遍,点点头,“好名字。以后,就用这个名字吧。”说完,他身影一闪,消失在大殿外。殿内死寂良久。然后,守心子——陈平安缓缓站起身,擦掉脸上的泪,转身面对所有门人。“都听见了?”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从今天起,没有血煞宗了。我们是守心宗,守的是良心,是正道。”“宗主……”一位长老犹豫,“那禁制……”“那是恩赐。”陈平安打断他,眼神清明,“如果没有禁制,以我们犯下的罪孽,陆前辈直接灭门,天道都不会降下因果。可他给了我们机会,给了我们心法,给了我们……重新做人的可能。”他深吸一口气,朗声道:“传我命令:即刻起,打开宗门宝库,清点所有财物。按前辈吩咐,七成散出去补偿受害人。剩余三成,一半用作宗门日常开销,一半——建立善堂,济贫扶弱!”“是!”众弟子齐声应道,声音里竟有了几分久违的朝气。---离开血煞宗范围后,陆怀瑾御剑飞行的速度慢了下来。他脸色有些苍白。一次性给三百多人种下神魂禁制,饶是他元婴期的修为,也消耗极大。更别说之前还一人镇压全宗,连破数道大阵。但值得。这些人虽然曾是魔修,但并非无可救药。给他们一个机会,或许真能改变些什么。更重要的是——从此以后,修真界就多了一双眼睛,帮他盯着暗中的威胁。温清瓷的安全,多了一份保障。想到温清瓷,陆怀瑾心中一紧,连忙从怀中取出另一块玉佩。玉佩滚烫。“糟糕……”他脸色一变,立刻调转方向,朝江城全速飞去。她肯定担心坏了。那个表面清冷实则敏感的小女人,这会儿不知道急成什么样子。陆怀瑾催动全部灵力,飞剑化作一道流光,划破长空。---温氏集团,总裁办公室。天已经黑了。温清瓷还坐在办公桌前,手里的玉佩温度终于开始下降。这应该是战斗结束了。可是……他为什么还不联系她?是受伤了?还是……“咚咚咚。”敲门声响起,很轻。“我说了,会议推迟。”温清瓷声音冷硬。门被推开了。不是林晓。陆怀瑾站在门口,青衫有些凌乱,脸色苍白,但笑容温柔:“我回来了。”温清瓷愣住。她呆呆地看着他,看了足足三秒,然后“腾”地站起身,办公椅被带倒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她冲过去。没有扑进他怀里,而是在他面前半步处硬生生停住,抬起手,想碰他的脸,又不敢。“你……你受伤了?”她的声音在抖。“一点小消耗,没事。”陆怀瑾握住她的手,贴在脸上,“看,活蹦乱跳的。”温清瓷的手冰凉。她仔仔细细摸他的脸,他的额头,他的脖颈,确认真的没有伤口,才长长吐出一口气。然后,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下来。“你混蛋……”她一拳砸在他胸口,很轻,更像是在撒娇,“三天!一点消息都没有!你知道我多担心吗?!我以为你……我以为……”她说不出那个字。陆怀瑾心口一疼,伸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对不起。”他低声说,“血煞宗那边情况比较复杂,处理完就立刻赶回来了。下次不会了,下次一定提前告诉你。”,!“还有下次?”温清瓷抬头瞪他,眼圈红红的,“陆怀瑾,你答应过我,有事一起扛的。可你呢?每次都一个人冲在前面,把我护在后面……我是你的妻子,不是需要你圈养的金丝雀!”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字字铿锵。陆怀瑾怔住了。他看着她通红的眼睛,看着里面混杂的担忧、委屈、愤怒,还有深藏的爱意,忽然意识到——自己错了。他一直想保护她,想为她挡下所有风雨。可他忘了,她不是弱者。她是能独当一面的温氏总裁,是天赋惊人的修真者,更是……想要与他并肩而立的伴侣。“对不起。”他再次道歉,这次更郑重,“清瓷,我错了。我不该总想着一个人承担,不该总把你排除在外。”他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擦去她的泪水。“我只是……太怕失去你了。前世我失去了你一次,那种痛,刻骨铭心。所以这一世,我恨不得把你装进水晶盒里,好好护着,不让你受一点伤害。”温清瓷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傻子……”她哽咽道,“你以为失去你,我就不痛吗?陆怀瑾,你听好了:我要的不是你单方面的保护,我要的是我们两个人,一起面对所有风雨。生一起生,死——也要一起死。”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斩钉截铁。陆怀瑾心脏狠狠一颤。他看着她,看着这个看似清冷却比谁都执拗的女人,忽然笑了。笑得眼眶发红。“好。”他哑声道,“以后,我们一起。”他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然后吻上她的唇。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却带着承诺的重量。良久,两人分开。温清瓷靠在他怀里,平复呼吸,忽然问:“血煞宗那边……怎么样了?”“解决了。”陆怀瑾简单说了经过,包括种下禁制、改名守心宗、给出心法。温清瓷听完,沉默了一会儿。“你给了他们机会。”她轻声道。“嗯。”“为什么?他们作恶那么多,按修真界的规矩,灭了也不为过。”陆怀瑾搂紧她,看向窗外城市的灯火。“清瓷,你知道我前世在修真界活了多少年吗?”“……多少?”“三千七百年。”他淡淡道,“那三千七百年里,我见过太多杀戮,太多‘斩草除根’,太多‘以杀止杀’。可结果呢?仇恨只会滋生更多仇恨,杀戮只会带来更多杀戮。”他转回头,看着她。“这一世,我想试试不一样的路。给愿意回头的人一个机会,也许……能改变些什么。”温清瓷抬头看他,眼神柔软。“你总是这样。”她轻声道,“表面冷漠,其实心比谁都软。”“只对你软。”陆怀瑾蹭了蹭她的发顶,“对别人,该狠的时候我从不手软。”温清瓷笑了,笑着笑着,又叹气。“可是怀瑾,你这样会很累。要约束整个宗门向善,要监督他们,要……”“所以我需要你帮我。”陆怀瑾打断她,眼神认真,“清瓷,你愿意吗?和我一起,看着这些人真正走上正道。用你的智慧,用你的手段,帮我管理这个……算是我们第一个修真势力?”温清瓷眼睛亮了。“你终于肯让我参与了?”“不是参与。”陆怀瑾摇头,“是和我一起,主导。”他从怀中取出一枚血色令牌——那是守心宗的宗主令,现在已经是淡金色,正面刻着“守心”二字,背面刻着“清正”。“这枚副令给你。通过它,你可以直接对所有守心宗门人下令,也能感应到禁制的情况。”温清瓷接过令牌,触手温润,里面隐隐有灵力流动。她握紧令牌,抬头看他,眼中闪着光。“好。”她说,“我们一起。”陆怀瑾笑了,再次拥她入怀。窗外,夜色渐深,城市灯火如星海。办公室内,两人相拥的身影映在落地窗上,温暖而坚定。“对了,”温清瓷忽然想起什么,“你给那个宗主的心法……真的能让他洗去血煞?”“能。”陆怀瑾点头,“《清心正源诀》是瑶池境的入门心法,最是中正平和,专门化解戾气。只要他诚心修炼,三年内就能脱胎换骨。”“瑶池境的心法……”温清瓷喃喃,“你就这样给出去了?”陆怀瑾低头看她,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比起你,什么都不重要。”他轻声道,“如果一篇心法能换你多一份安全,别说瑶池境入门心法,就是最高传承,我也给。”温清瓷鼻子一酸。“你就会说好听的……”“不是好听的,是真心的。”陆怀瑾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清瓷,这一世,我不做什么救世主,也不求什么大道巅峰。我只想做你一个人的陆怀瑾,护你平安喜乐,陪你慢慢变老。”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如果顺便能让这个世界变好一点点,那就更好了。”温清瓷破涕为笑。“贪心。”“嗯,贪心。”他承认,“贪心地想要你,也贪心地想要一个有你的、更好的世界。”两人相视而笑。这一刻,办公室里的灯光格外温暖。而在千里之外,守心宗大殿内,陈平安——曾经的魔头血煞子,正跪在祖师牌位前,深深叩首。“爹,娘,姐姐……”他哑声道,“平安……可能要重新做人了。”他身后,三百门人齐齐跪拜,朝着江城的方向。那里,有给了他们第二次生命的人。也有他们从此要誓死守护的人。夜还长,但黎明总会到来。而有些人,已经走在通往光明的路上了。:()赘婿心声:顶级豪门听我吃软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