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你我兄弟联手焉有敌将来犯（第1页）

“岳隐大人！”就在血蟒战士爆发出自己最后力量也被击倒那一刻，年轻的托拉尔直接冲了过来，他用一身平凡血肉扑到岳隐身前，用自己伤痕累累的身躯挡住倒下的原体之子。甲板另一端，莱恩·艾尔庄森发出困兽般的怒吼，他无法眼睁睁看着一切，自己与兄弟、自己与儿子、自己与人民创造出来的一切被摧毁。提剑试图抹杀岳隐的战士是贝洛，他的盔甲仍保留着暗黑天使的深绿底色，但已被混沌符文覆盖，肩甲上的羽翼徽记被扭曲成堕天的姿态。“让开，凡人。”贝洛对托拉尔说，声音里竟有一丝疲惫，“你挡不住我。”托拉尔双眼通红，哪怕全身被麻绳捆绑，粗糙磨破了血肉，他也依旧没有丝毫退缩，反而鼓足勇气大喊道：“他是帝皇的战士，我是帝皇的船长，你想过去，除非我死。”贝洛沉默了一秒。在这一秒里，莱恩看见这个叛徒眼中闪过某种东西，不是悔恨，而是更复杂的、连贝洛自己可能都无法理解的情绪。然后贝洛举起了剑。剑刃上的迸射出一丝寒芒，映亮了他头盔面甲下那双已变成混沌漩涡的眼睛。“那就死吧。”长剑刺出。托拉尔闭上眼睛。岳隐挣扎着想推开老船长，但他的手已化为灰烬至手腕。莱恩咆哮着试图挣脱荆棘铁链，倒刺更深地切入他的血肉。札布瑞尔在远处嘶吼道：“不——！”剑尖距离托拉尔胸口还有三寸时——时间似乎凝固了。不是比喻。是真正的时间凝滞。贝洛挥动的利剑静止如雕塑，塞拉法克斯身周旋转的符文定格在某个诡异的角度。连应急红光的闪烁都变成了长亮。然后，在绝对寂静中，传来了碎裂声。不是玻璃或金属的碎裂，而是现实结构本身被撕裂的声音。甲板正中央，空间如镜子般破碎，裂缝中涌出的不是黑暗，而是过载的灵能辉光，金银双色交织，如超新星爆发的前兆。光芒中，一道身影踏出。秦长赢。他全身流动着未散尽的传送余晖，纵使脸色苍白，左手的荣耀链锯大刀依旧锋利无比，而右手的坚韧圆盾上的巴巴鲁斯山脉纹路正从苍白转为炽金。在他身后，五十名乌尔德什风暴兵鱼贯跃出传送裂隙，这些来自萨巴特世界的精锐瞬间展开战斗队形，热熔枪与等离子枪充能的嗡鸣打破了凝滞。时间恢复流动。贝洛的剑继续前刺，但刺中的不再是托拉尔。而是一扇圆盾盾面。秦长赢在踏出裂隙的同一瞬，已将圆盾掷出，盾牌在空中旋转，精准拦截长剑，撞击的冲击波将贝洛震退三步。盾牌完成格挡后并未落地，通过碰撞，它的目标又变成了捆绑莱恩的荆棘铁链。“你们嚣张跋扈的时间到头了！”伴随这句话结束，圆盾边缘的黑曜石齿高速旋转，盾体在空中划过一道苍白弧线，击中第一条铁链的中央。对于莱恩来说，一个微小缺口就已经足以让他可以从束缚中挣脱，倒刺从他体内拔出时带出大股鲜血，但伤口已在原体惊人的愈合能力下开始收口。他一个翻身，直接从一大堆堆挤的模糊血肉中，将名为忠诚的动力剑拔出。这一切发生时，秦长赢的左手已抬起，随即掌心迸发的金色闪电，经过本质觉醒双眼的提纯，他将其化为最纯粹的现实稳定之力。“砰————！！！”塞拉法克斯胸口一阵剧痛，整个人顿时向后飞撞在主观察窗上，蛛网状裂纹以他为中心蔓延，他呕出一大口混杂着彩色晶体的血液，那半张脸的熊熊烈火也变得明灭不定。而另一边，雄狮也开启了自己的狩猎与复仇！第一军团之主在挣脱束缚的瞬间就已化为一道深绿残影，忠诚巨剑划破空气，斩向那名正试图将利爪刺入岳隐胸口的混沌终结者。那终结者刚反应过来，剑锋已至。莱恩没有劈砍，而是直刺。剑尖精准刺入终结者头盔与胸甲的连接缝隙，贯穿，从后颈穿出，他手腕一转，剑身在敌人颅腔内搅动，然后抽剑，顺势横斩。第二名试图从侧翼偷袭的终结者被拦腰斩断。“札布瑞尔！达贡斯特！”莱恩的吼声如雷霆，“肃清甲板！”两位堕天使如梦初醒，他们强撑着力气从地上跳起，札布瑞尔抄起断剑架开敌人的动力戟、链锯拳套直接砸向对方的面甲，而达贡斯特更是开始疯狂射击，不顾风暴爆弹枪强大后坐力，不顾小臂骨折，直接将一名终结者的膝盖关节炸碎。乌尔德什风暴兵们这时才加入战斗，五十把热熔等离子枪同时开火，能量束交织成死亡之网，将剩余的混沌终结者笼罩。秦长赢没有参与清扫。他径直走向塞拉法克斯。万眼巫师挣扎着站起，抹去嘴角血迹，眼中燃烧着疯狂的怒火。，！“你以为你赢了？你以为击穿我的屏障就结束了？”他嘶声着，仿佛在驱散内心的恐惧，“这艘船，这个舰队，只是开始！我已经打开了大门，亚空间的大军即将……”“不会有大军了。”秦长赢打断了他。赤龙帝君在塞拉法克斯面前十米处停步，左手仍持荣耀，右手已收回坚忍，他的声音平静，却压过了战场的一切喧嚣。“你什么也没有召唤。”秦长赢抬起手，指向主观察窗外，“看看那里。”塞拉法克斯本能地扭头。观察窗外，原本应该是他压倒性胜利的画面，万眼战帮的剩余四十多艘艘战舰将阿瓦隆斯残存的十九艘帝国舰船团团包围，如同群狼围困垂死的麋鹿。但此刻，画面完全不同。包围圈被撕裂了一道巨大的缺口。七艘战舰正在爆炸中解体，那不是帝国舰炮的效果，而是来自侧翼的突袭。一支标记着血鸦图腾的战斗驳船率领的舰队如尖刀般刺入万眼战帮的侧翼，侧舷的炮台齐射时喷吐出的不是普通等离子，而是某种缠绕闪电的灵能火焰。如果仅仅只有一艘阿斯塔特战舰也不足以扭转战局，但如果再加上行商浪人的驳船呢？这些船只造型各异，有的如振翅巨鸟，有的如海中利维坦，船体上绘制着各个王朝的家徽，它们的武器系统五花八门，从古老的宏炮阵列到疑似灵族技术的脉冲光矛，甚至有一艘船释放出了太空死灵式的绿色分解光束。这支混编舰队以完全不符合帝国海军操典的狂野战术横冲直撞，它们不打阵列，不争夺阵位，只是单纯地破坏，撕开敌舰的引擎阵列、切断指挥塔、爆破弹药库。而在它们的冲击下，原本被包围的阿瓦隆斯舰队开始了反攻，残存的帝国舰船爆发出最后的力量，将炮火倾泻向因侧翼受袭而混乱的敌人。“不可能”塞拉法克斯喃喃道，“我计算了所有可能性阿瓦隆斯没有援军”“你计算的是帝国的援军。”秦长赢冷笑着，“但你忘了一个关键，那就是我既然可以从朱兰被传送到这里，那么加百列他们又为什么不能也在这里呢？”他指向那些行商浪人船只大笑道：“塔拉家族、冯·斯特劳森王朝、李-郑联合体、还有‘星辰漫游者’号……吕凯乌斯一直在以阿瓦隆斯为中心发送战团信号。”“什么，这不可能？”“别惊讶！”秦长赢耸肩拱手，用一种近乎于无奈的口吻说道：“他们很擅长搞机密工作，那些行商浪人好像全都和加百列本人有些【联系】，嗯……打完这仗，我需要换的东西可是很多的！”塞拉法克斯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恐惧，而是认知的崩塌，他毕生信奉四神，计算所有可能，操纵所有变量，成为棋盘上的棋手而非棋子，但此刻，他发现自己从未真正理解人类这个变量。“不”他嘶声道：“我还有最后一张牌”万眼战帮的首领张开双臂，身周破碎的符文重新亮起，但这一次，它们燃烧的是他自己的生命与灵魂。甲板上的所有灯光同时爆裂，阴影如活物般蠕动，汇聚到他脚下，形成一个不断扩大的黑色漩涡。“以我千年之智！以我吞噬的万千灵魂！以我与伟大操弄者签订的永恒契约！”塞拉法克斯的声音变成多重叠加的回响，他的肉体开始崩解，皮肤剥落，露出下方由符文与灵能经络构成的非人结构，“我召唤……深渊之眼！万变魔君将在此域的化身！”漩涡中，一只巨大的、由无数转动的齿轮与眼球构成的手掌缓缓探出，手掌所过之处，现实被改写，精金地板化为流动的彩色液体，尸体站起来跳起扭曲的舞蹈，空气凝结成玻璃般的固体然后碎裂。强大的灵能威压如海啸般席卷整个舰桥。贝洛第一个崩溃。他手中的长剑哐当落地。这个曾经的帝国天使，这个坚信自己只是利用混沌力量来达成更高目标的叛徒，此刻亲眼目睹了真相，塞拉法克斯从未掌控混沌时，他就意识到所谓的【万眼战帮】其实并没有与【黑色军团】、【红海盗】有任何区别。“兄弟……”贝洛望向塞拉法克斯，声音破碎，“你……你一直在骗我……我们不是在使用力量……我们是被……”他说不下去了，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他看向莱恩，看向那些仍在战斗的暗黑天使，看向自己沾满同胞鲜血的双手。“雄狮……”贝洛低下头，声音轻如耳语，“我……甘愿为我的错误献出生命，只求……只求您让我的死，有一点点意义。”莱恩持剑的手微微一顿。他看着跪地的贝洛，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愤怒、悲哀、还有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痛楚。但他最终只是说：“你的审判，将在战斗结束后。”此时，塞拉法克斯的召唤已至关键时刻。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那只巨手已探出半只手臂，手臂上每一颗眼球都在转动，看向不同的时间线，不同的可能性，威压让所有凡人无法站立，乌尔德什风暴兵们跪倒在地，托拉尔昏死过去。就连莱恩都感到行动迟滞，仿佛在水中挥剑。然而秦长赢还在前进。他体内的灵能已所剩无几，传送五十人跨越战场、击穿屏障、维持在场凡人的纯洁……这每一件都消耗巨大。此刻，他能感觉到自己灵魂深处的疲惫，那种连原体之躯都无法完全抵御的枯竭。但他没有停下。一步。”圆盾自动悬浮至他身前，盾面上的巴巴鲁斯纹路亮至极致，释放出苍白领域，勉强抵消一部分威压。两步。大刀的链锯开始旋转，但转速缓慢，仿佛在抵抗无形的阻力，刀鄂上的红宝石一颗接一颗地黯淡。三步。塞拉法克斯狂笑：“没用的！秦长赢！你阻止不了！这是伟大操弄者亲自注视的召唤！你……”秦长赢抬起左手，是用食指在空中划了一道线。一条金色的线。很细，很淡，仿佛随时会熄灭。但那条线划过的地方，所有异常现象开始逆转，流动的地板重新凝固，跳舞的尸体倒下，凝固的空气恢复流动。“你”塞拉法克斯的笑声卡在喉咙里，“你怎么能”“因为我从未忘记，”秦长赢说，踏出第四步，“父亲创造我们时，赋予我们的最强大的礼物。”第五步。“不是力量，不是永生，不是指挥万军的权能。”第六步。那只巨大的混沌之手试图抓住他，但触碰到金色细线时，手指开始崩解，化为飘散的彩色尘埃。“而是选择！”第七步。秦长赢站在塞拉法克斯面前，万眼巫师此刻已完全非人化，他的肉体彻底消失，只剩下一团由符文、眼球和尖啸灵魂构成的能量体。漩涡中的巨手正在疯狂挣扎，试图完全降临。“选择为何而战。”秦长赢双手握住荣耀刀柄，“选择守护谁……人类啊……我已经看到了一份答案，这具巫术力量根本就不属于我，现在我就将它们尽数退回，交换，我选择交换……”“我选择交换结束这场悲剧。”他斩下。不是雷霆万钧的一击，不是光芒万丈的必杀。只是一次干净利落的挥砍。刀锋划过塞拉法克斯能量体的脖颈。没有声音，没有爆炸。能量体凝固了一秒，然后开始消散，不是崩解，而是消融，如同晨雾遇见阳光，那些眼球一颗接一颗地闭合，符文黯淡熄灭，尖啸的灵魂化为无声的叹息。漩涡中的巨手发出无声的咆哮，然后猛地缩回，漩涡急剧收缩，消失。舰桥恢复了安静。只有应急红光仍在闪烁，只有远处的炮火声透过观察窗隐约传来。秦长赢垂下手，荣耀大刀的刀尖触地。他剧烈喘息，汗水从额头滑落，不是疲惫，而是释放，释放千年来背负的兄弟们的命运，释放那些本可不同却走向黑暗的可能性。莱恩走到他身边，沉默地拍了拍他的肩。札布瑞尔和达贡斯特开始指挥士兵清扫战场、抢救伤员。乌尔德什风暴兵们重新整队，警惕可能残余的威胁。贝洛仍跪在原地，没有抬头，只是淡淡道：“我收到了污染，札布瑞尔与·达贡斯特、凯他们并没有……”“我知道……我也不打算让你活下去……”忠诚缓缓抬起，雄狮那双墨绿色眼睛闪烁出一丝不舍，“安眠吧……死翼第四十七小队战士，我的小队长，贝洛·塞拉贝特……”“唰————！！！”浩瀚星空中，那艘烙印着血鸦战团标记的战斗驳船内，我们的加百列战团长此刻真是又哭又笑，一旁的莱莉丝双手抱胸，看着这个好像脑子有些不好的家伙问道：“不是……你……你这种表情是怎么回事？”“你不懂……你不懂啊！！！”“我笑是因为找到了爹，我哭是因为也被债主找到了……苍天呐……这要我该怎么活啊！！！”：（）战锤40k：我是帝皇家的二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