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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忠诚何在荣耀何在(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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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我亲爱的父亲,没想到您居然也没有挺过时间洪流,变得如此……如此可怜啊!?”狮王尽自己最大努力想要闪躲开塞拉法克斯的手指,然而这种行为对于早已堕落、半张脸被熊熊烈焰覆盖的黑暗天使来说有些太过于好笑与无用了。这位万眼战帮首领狞笑着解开莱恩头盔的磁力扣,将那张隐藏在黑暗中的面容暴露在外,叛徒在看到这张脸一瞬间,直接呆愣在原地,声音都变得结巴起来:“皱……皱纹……”“贝洛,你好好必须要过来打量一下这位老人,他变得懦弱了,刚才你居然会被一个老头的剑法给砍翻?我都要怀疑你到底有没有用尽全力了?”“你大可以自己感受一下!”过去是一位优秀剑客的黑暗天使缓缓从地板爬起,他感觉自己肺部与肋骨好像碎裂了,铁锈味不断从喉咙处涌出,“他确实是雄狮,我可以感受得到,这家伙的战斗力超乎想象。”“但我却将他抓捕了,不是吗?”塞拉法克斯狞笑着踮起面前的老者下巴,极度兴奋道:“抓捕了一位原体?目前做出这等伟业的事迹,好像只有红海盗那群人,休伦挥下的一位朱红天使好像抓捕了罗伯特·基里曼,虽然最后被人救走了。”“你们刚才说抓住了谁?”不顾传来的痛苦,莱恩睁大那双墨绿色眼眸,下意识收敛起自己的威严,大喊道:“罗伯特·基里曼,那家伙也苏醒了?不对……那家伙什么时候失踪的?”“问题太多了!”话音刚落,缠绕在雄狮全身的黑色荆棘铁链猛地收缩,随即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快感涌来,这感觉就好像是有人直接将电流输入进莱恩的神经系统一般。“哦~哦~哦~”塞拉法克斯表情变得逐渐狰狞,他贪婪的汲取着一位原体散发出来的痛苦,如痴如醉,“您怎么了?我注意到方才您在和贝洛战斗过程中,您好像并没有全力攻击哎!”“您居然开始手下留情了,为什么?”半张熊熊燃烧的面容伴随着情绪迸发着火星,他扭头看向被逐一困扎在原地的月亮骑士号船员,“是因为他们吗?在干掉我派来的三支终结者小队后,突然发现有凡人受伤,随即您就开始防水和贝洛战斗。”“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您刚才是想要将贝洛赶出这间操控室,再将其进行斩杀吧?然而我突然冒了出来,一位强大的神之子将您制服了!”“叛徒,我只看到了一位被混沌污染的毒虫……”“随您怎么说吧~”塞拉法克斯冲贝洛挥一挥手,当着莱恩的面下令道:“好了贝洛,让我们的雄狮大人亲眼看着这群凡人被毁灭吧~他们将会成为不错的祭品!”莱恩在听到这句话时,他当即就开始疯狂挣扎着铁链,然而源源不断涌入身体的痛苦只能让一位老骑士哀嚎。“住手,有什么事情全都冲着我来!”就在贝洛的利剑要伸向船员之际,月亮骑士号船长、阿瓦隆斯海军上将托拉尔顶着捆扎的麻绳起身,一位人类直勾勾面对着两位强大的混沌信徒,大喊道:“两个懦夫,两个只会使用诡计的懦夫。”“看来有人想要成为第一个祭品了……”那半张燃烧的骷髅眼眶迸射出一丝寒芒,他低头冷眼瞪着正恶狠狠看着自己的基因之父,“父亲,您知道一个普通人的身体里蕴含多少铁质吗?”“过去我只献祭凡人的肉体,剩余下来的血液全都被我得到了利用,虽然每一个个体都不多,但当你有足够多的个体时……”“如果你想用你的所作所为来吓唬我……哼……别忘了你在跟谁说话!”狮王丝毫不顾地板上的混沌阿斯塔特战士血肉咆哮道:“你很清楚我们的军团为了人类的利益,曾谋杀过整颗行星,整个物种。””“哦~真相?”塞拉法克斯诧异地抬头,视线腾挪到站起身的托拉尔脸上,舔了舔嘴唇,“你知道吗,凡人?他过去从未向我们诉说过什么真相,我现在越来越怀疑他的身份了。”“那我建议咱们先将自己的老朋友们交出来。”贝洛并不想斩杀一位勇敢的人,他收起动力剑,顺着首领的话,特意提示道:“塞拉法克斯,我们可以在这艘船上看到两位熟悉身影,他们已经被终结者战士俘虏了!”“哦!?快把他们带上来了,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些朋友了~”伴随着首领招手,两个庞大黑影迈着沉重步伐从走廊现身,雄狮与一众船员顺着这声音诧异转头望去。当被数道紫黑色光芒灵能锁链死死束缚的札布瑞尔与被终结者单手像拎着一只小鸡仔的达贡斯特出现在众人眼前时,包括托拉尔在内,在场所有战士脸上全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来自灵魂层面的剧痛与无力感在折磨着札布瑞尔,但即便这样,他也依旧纳闷地上下打量着父亲,困惑道:“不是,您怎么也被抓了?我与达贡斯特还等着您来救我们呢?”,!“我到还想要问一问你们……对了岳隐呢?他不是和你们一起携带星语者、领航者撤……”“看看你们,札布瑞尔,达贡斯特。”不等这对父子谈话完毕,塞拉法克斯就毫不留情,开口打断道:“万年漂泊,像丧家之犬一样躲藏在阴影里,背负着虚伪的污名,守护着一个早已将你们遗忘、甚至视你们为疮痂的帝国,值得吗?”贝洛上前一步,他的声音更为粗嘎,“兄弟,别天真了!帝国早已腐朽,帝皇只是个坐在黄金马桶上的僵尸!唯有拥抱真实的力量,唯有侍奉真正的神明,才能超脱这可笑的血肉与忠诚枷锁!”札布瑞尔紧闭双眼,身体因灵能锁链的侵蚀和话语的刺痛而微微颤抖,但他咬紧牙关,一言不发,有些信念,无需与叛徒争辩。有些耻辱,只能以血洗刷,或以沉默承载。然而达贡斯特可不是这么想,在窒息感的间隙,他也依旧挤出一丝破碎却清晰无比的冷笑道:“真……可笑……背叛者……谈论……力量?你们……的力量……就是……跪在……扭曲之物脚下……”“摇尾乞怜……换来的……残羹……冷炙?”这每一个字都像带着血沫的冰锥,刺向塞拉法克斯和贝洛。“冥顽不灵!”贝洛眼中凶光暴涨,这些话语好像触及了某根敏感的神经,他猛地看向掐着达贡斯特的终结者,“古雷斯,让这位‘硬汉’兄弟,尝尝闭嘴的滋味!”被称为古雷斯的混沌终结者发出一声沉闷的、如同引擎低吼般的笑声,扼住达贡斯特咽喉的机械爪骤然加力!恐怖的握力瞬间压碎了颈甲边缘,达贡斯特的脸庞因极度缺氧而变得紫红,眼球凸起,血管在皮肤下暴绽。“你们放开我的儿子!”雄狮怒吼着,他开始竭尽全力对抗着锁链。札布瑞尔猛地抬起头,他目眦欲裂,也想要挣扎,但灵能锁链却爆发出更强烈的痛苦电击,让他闷哼一声,几乎瘫倒。绝望,如同最冰冷的毒液,渗入两位忠诚者的骨髓。塞拉法克斯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仿佛在观察两个失败的实验样本,而贝洛脸上则流露出一丝迷茫与冰冷。就在达贡斯特即将彻底堕入黑暗,札布瑞尔的心如坠冰窟之际,莱恩要彻底拖入疯狂深渊的边缘——“咚!咚!咚!咚!”突然一阵急促、沉重、踉跄却异常坚定的脚步声,伴随着金属摩擦地面的刺耳噪音,从昏暗廊道的尽头传来,迅速逼近!所有人,包括施暴的古雷斯和冷眼旁观的塞拉法克斯,都下意识地转过头,望向声音来源。一个身影,撞破了舱门入口处黯淡的光影,闯入了这间充满绝望的拷问厅。是岳隐。但他此刻的模样,足以让任何熟悉他的人心脏骤停,那身橙色的血蟒动力甲,此刻已残破不堪,胸甲凹陷,肩甲撕裂,左臂的伺服系统失灵,无力地垂着。一道巨大的撕裂伤几乎贯穿了他的腹部,虽然应急凝血泡沫暂时封住了伤口,但仍在渗着混合着能量液的鲜血,马克十战术头盔早已不见了,只露出一张沾满血污、却依然棱角分明、双目燃烧着熊熊火焰的脸庞。而他手中握着的武器,更是让这场面显得悲壮到近乎荒谬,那只是一把阿斯塔特标准配置的战术匕首,刃长不过七十厘米,与他面对的敌人相比,简直如同牙签。“这不可能?”贝洛瞪大双眼,他下意识抬手捂住剑柄,怒吼道:“你是怎么可能从五名阿斯塔特包围中活下来的?”“只有天知道!”岳隐嘴角露出一丝瘆人的笑,那双宛如狼一般的目光,第一时间越过了塞拉法克斯和贝洛,落在了被束缚的莱恩和札布瑞尔以及濒死的达贡斯特身上。看到雄狮大人与兄弟们的惨状,他眼中的火焰瞬间爆炸开来,那火焰中,没有绝望,只有最纯粹的、要将一切敌人焚烧殆尽的战意与怒火!“混——蛋——!!!”岳隐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沙哑却震耳欲聋的怒吼,这怒吼仿佛抽干了他肺里最后的空气,却又灌注了不屈的灵魂!下一秒,他动了!没有犹豫,没有战术,没有考虑敌我悬殊!他就这样,拖着残破的身躯,握着那柄渺小的匕首,如同扑向烈焰的飞蛾,朝着塞拉法克斯与贝洛所在的方位,发起了决死的冲锋!“为了帝皇!为了原体!为了兄弟——!!!”他的咆哮在舱室内回荡,盖过了亚空间符文的低语,盖过了叛徒们的嗤笑。岳隐的冲锋,快得超出了重伤之躯应有的极限。那是一种将生命最后潜能、所有战斗技艺、以及铭刻在血蟒基因里的悍勇与不屈完全点燃的爆发!残破的动力甲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尖啸,喷溅出更多的润滑液和火花,但他的速度却愈发骇人,化作一道拖曳着血光的暗红色残影——贝洛最先反应过来。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脸上的残忍快意瞬间被惊愕取代,随即化为被蝼蚁挑衅的暴怒。“找死!”他咆哮着,猛地抽出腰间那柄缠绕着污秽能量的动力长剑,剑身嗡鸣,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迎面向岳隐劈去!这一剑,足以将一台轻型载具斩开,更遑论一个重伤濒死、仅持匕首的阿斯塔特。然而,岳隐的应对,再次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他没有格挡,没有闪避。在如此近的距离和速度下,常规闪避已不可能,因此他做出了一个疯狂到极点的动作,在贝洛长剑挥出的瞬间,岳隐竟然借着前冲的势头,猛地向侧前方倒地滑铲。同时,他持匕的右手,以一种近乎本能、又精妙到毫巅的角度,自下而上,反手撩向贝洛持剑手腕的装甲接缝处!“嗤啦——!”匕首的分解力场在接触的瞬间激活到极限,发出尖锐的鸣响。虽然无法完全破开贝洛经过混沌赐福强化的盔甲,但那股刁钻的力量和角度,加上岳隐拼死一搏的全部力量,竟然成功地偏斜了贝洛的斩击!动力长剑擦着岳隐的肩甲掠过,只在上面留下一道深深的灼痕,未能将他劈成两半!而岳隐的滑铲,让他险之又险地从贝洛胯下穿过,战术匕首在掠过时,甚至顺势在贝洛大腿护甲的薄弱处留下了一道不深但清晰的划痕。“什么?!”贝洛又惊又怒,转身就要追击,他居然被一个拿着匕首的残兵逼得招式用老,还受了点微不足道却侮辱性极强的皮外伤。但岳隐根本不给贝洛调整的机会!滑铲结束的瞬间,他如同安装了弹簧般从地上一跃而起,动作行云流水,完全看不出重伤的滞涩。血蟒无视了身后暴怒的贝洛,猩红的双眼死死锁定前方的塞拉法克斯,那个看起来是首领、也是灵能者的最大威胁,或许拼出这条命,莱恩大人就有可能会被拯救出来。“叛徒!受死!”岳隐怒吼,将匕首反握,身体前倾,如同出膛的炮弹,直刺塞拉法克斯的面门。塞拉法克斯一直冷眼旁观,直到此刻。岳隐那近乎野兽般的战斗直觉、无视生死的悍勇、以及对战机的精准把握,让他那被混沌知识侵蚀的眼中,也闪过一丝真正的讶异。这个新生阿斯塔特战士,比预估的难缠太多。但也仅止于此了。面对岳隐这凝聚了全部精气神的决死一刺,塞拉法克斯只是轻轻抬起了他那只未被变异完全覆盖的左手,手指优雅地一划。没有咒文,没有蓄力。一道刺目的、呈现污浊黄绿色的亚空间闪电,如同扭曲的毒蛇,凭空诞生,以远超岳隐冲刺的速度,瞬间跨越了两人之间短短的距离,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岳隐的胸口!“呃啊——!!!”岳隐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闷哼。他前冲的势头被强行止住,残破的胸甲在闪电的轰击下彻底碎裂、融化,露出下面焦黑冒烟的血肉,这一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数米外的金属地板上,滑行了一段距离才停下。战术匕首脱手飞出,“当啷”一声落在远处。“令人惊讶的韧性,无谓的忠诚。可惜,毫无意义。”塞拉法克斯走向岳隐,似乎想近距离观察这个罕见的样本。而就在他迈步的瞬间,谁也没有注意到,地上那似乎已经失去行动能力的岳隐,那只还能微微动弹的左手,正极其缓慢、却又无比坚定地,向着不远处那柄掉落在地的战术匕首,一点一点地挪动过去。指尖,距离冰冷的刀柄,只剩下不到二十厘米。他的眼中,那簇不肯熄灭的火焰,跳动了一下。兄弟还未救出,战团之誓未践,血蟒之名……岂能在此蒙尘?哪怕只剩下一把匕首,一寸断骨,一滴血。“还在挣扎?螳臂当……”“砰————!!!”还不等把话说完,突然一股诡异的灵能力量扭曲了大厅空间,在场的混沌阿斯塔特战士全都诧异地扭头,只见一位身披红甲,手持弯刀与圆盾的战士缓步从内走出。“干得好,不愧是我的儿子,我的战士!!!”(今日更新两章,希望大家可以:()战锤40k:我是帝皇家的二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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