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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剧四(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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肋打了个响指,把手放在乌冬的肩膀上。这话似乎很对乌冬的胃口,他像是鼓励肋继续说下去似的点了点头。

“因为乌冬老师在船上的时候耳朵被划破了,他也感觉到了疼痛。当时船舱里黑灯瞎火,如果不是耳郭被划破了觉得疼,他不可能发现穿环脱落。这可以证明他的痛觉在那时候还是正常的。”

“等一下。”牛男用阴沉的嗓音说道,“这个推理是乌冬的一家之言,不能就这么洗清他的嫌疑。说不定他是早有预谋,故意扯断了穿环。”

“不对,乌冬不是凶手。”齐加年插嘴道。

“为什么?”

“当时乌冬的耳朵流出了红色的血。如果是死人,血液就会变成脓水一样的淡黄色。”

齐加年说得没错。还剩两名嫌疑人。牛男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其实这一推理也适用于沙希老师。游艇撞上鲸鱼的时候,沙希老师伤到了食指。我看见了她手指上有红色疮痂。”

肋的语气就像是在邀功请赏。

听到这里,牛男沉默不语,心里很不痛快。阵阵涛声响彻耳畔。

“这么说牛汁老师就是凶手了?”

乌冬眼神里夹杂着恐惧和不安。

“放屁,怎么可能是我!”

“那你为什么明明已经死了却假装活着呢?”

肋也问道。对于这种自己都毫无印象的问题,牛男也不知道该作何回答。

“你们听好了,老子根本不在乎你们是死是活,也没那个闲工夫把你们叫到这个南边的岛上玩什么杀人游戏。”

“你说这话没有任何意义呀。我们可都是一一证明了自己的清白。”

乌冬说罢,肋点头表示赞同。确实如此。当这二人身陷冤屈的时候,他们都是以理服人,洗脱了自己的嫌疑。

那么牛男又该如何证明自己没有犯下人命案呢?他既没有摔断胳膊,也没有划破耳朵。甚至从上铺坠落的肋砸中他的胳膊的时候,他叫都没有叫过一声。

“如果你不能自证清白,那只有把你关起来了。在救援人员到来之前,就麻烦你先不要动了。这样可以吧?”

齐加年抻开刚才背过来的麻绳,向肋和乌冬使了个眼色。两人同时点头。一看大祸临头便拼命撇清关系,如今事不关己,一个个顿时换上了这副嘴脸。

事到如今,只能拼死一搏了。

牛男从衣兜里掏出艾丽的舌头,左右甩动着伸到乌冬眼前。乌冬像女人一样尖叫起来。牛男随即用胳膊勒住乌冬的脖子,将刀子抵在喉头。

“不想让这头肥猪死的话,就给我滚开。”

牛男放声叫道。乌冬则像一条落水狗似的摇头晃脑地打着摆子。他被水泡得绵软肿胀的皮肤令人作呕。

“你这是白费劲。”肋神色惊疑地问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就待在工作室不出来了。”

“果然如此。可是牛汁老师,我认为那也没什么意义。”

肋话音未落,乌冬回身一肘,正中牛男腹部。牛男一弯腰,乌冬趁势就要向前跑。慌乱之中,牛男胳膊发力,结果只听“噗”的一声,刀子扎进了乌冬的脖子。喉结的位置被刺出一个窟窿,流出了黄色的**。然而转过身来的乌冬却像没事人似的。

“可恶。”

牛男拔腿奔向沙滩,然而随即被乌冬撞翻在地。牛男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地,吃了一嘴的沙子。

“脖子!勒住他的脖子!”

说这话的齐加年一点儿也不像个医生。牛男的脖子和双臂被牢牢按住,身体动弹不得。乌冬用麻绳把牛男的手脚捆了起来。

“喂,我要被什么怪虫吃掉怎么办?”

“放心吧,我们给你吊起来。”

三人一边悄声商量,一边把牛男的身体拖到梯子下面。乌冬爬上梯子,把麻绳挂在头顶的圆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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