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神秘的1980(第3页)
他在介入几十年前的神秘事件。
袁森迅速去叫王慧出来,巴哈尔古丽躺在**不肯起来,王慧开了门,袁森站在门口对她耳语了两句,王慧脸色立刻变了。
她跟袁森来到朝西的那间客房,袁森关好门把报纸拿给她看,她看了之后,立刻用手机拍下报纸上的文字回传给部队并联系田博士。
田博士听了王慧的汇报,沉默了一会儿才道:“你们先别急,老朽先把笔迹交给技术鉴定科,李先生的笔迹资料要向北京申请。没有等到答复,你们就别进罗布泊,切记。”
王慧答应了,田博士那边传出“嘟——嘟——”收线的声音。
艾凯拉木被两人一番折腾闹醒,睁眼就看见王慧,他瞪大眼睛见鬼一样叫道:“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王慧冷冷道:“别睡了,我们有新发现。”
艾凯拉木受不了了,怒道:“他娘的你这小姑娘,半夜三更被姓袁的小子骗到老子房间来惊扰了艾爷的好梦,还受委屈了你?也亏艾爷醒的早,否则不便宜了这小子——”
袁森不知怎么辩解,满脸通红,王慧冷哼一声,随手掏出枪顶在艾凯拉木脑袋上,“你再说说看?”
艾凯拉木哑巴了,他看王慧的表情出奇的冷静,甚至没有一丝出丑窘态,她的枪有力的顶着自己的脑袋,手指按在枪机上,随时偶扣动的可能性,顿时就瘫了。
王慧收回枪,把报纸递给艾凯拉木,道:“这几个字很有可能是李先生的笔迹,我们跟田博士联系了,现在要等笔迹鉴定结果。”
艾凯拉木懵了半晌,才接起报纸看,嘴里念叨着,“灰猫计划——灰猫——猫——”
他扭头看袁森和王慧,立刻醒悟过来,“小哥,大新闻啊,李先生去罗布泊是为了灰猫计划,他在找国民党当年搞的东西,咱们这回要成新闻人物了。”
袁森道:“笔迹结果还没确定,不能妄断吧,另外,即使这是事实,所有有关‘灰猫计划’的资料都是国家最高机密,你觉得这种新闻你能发的出去?”
艾凯拉木瞥了瞥嘴,“那老头不是说了?房间里都是李先生用过的东西,报纸放这里一直没扔,就是明证,李先生又是经过这里去罗布泊的,一点没错,肯定是他写的。”
艾凯拉木的推测合情合理,笔迹不是李先生的可能性非常小,即使真不是李先生写的字,他去罗布泊的目的,也必定跟“灰猫计划”有关。
他们在房间里又分析了一会儿,没有实质性进展,王慧就回房间休息去了。经过这断小插曲,袁森的疲倦也汹涌的席卷而来,他躺下便进入了梦乡,直到一大早艾凯拉木把他摇醒。
他眼睛还没全睁开,就听见艾凯拉木在耳边聒噪,“快起来——那边回话了——”
袁森急忙爬起来,抓着艾凯拉木就问,“确认了吗?”
艾凯拉木摇头说:“赶紧穿好衣服,王助理在房间等你呢,没见到你,死娘们硬是一个字也不透,真是他娘的没法沟通啊。”
袁森快速整理好衣服,去外面简单洗漱一番,便直奔王慧的房间。王慧和巴哈尔古丽已经端坐在桌子面前等他半天了,看两人表情非常严肃,袁森已经猜到大半内容。
王慧开门见山的说:“博士二十分钟前亲自打来电话,笔迹确认了,正是李先生亲笔。”
袁森叹道:“事情越来越复杂了,简直难以理清头绪。”
王慧摆了摆手,“未必吧,也许只是我们想复杂了。”
“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们先圈出李先生失踪的地方,在这个大范围内寻找,再与人皮图做对比,如果中间有契合,就可能是我们要找的地方。”王慧道。
袁森对王慧的这个思路很赞同,“灰猫计划”是他们一系列探险行动的核心线索,无论是贺兰山、阿尔泰山还是罗布泊,都囊括在庞大的“灰猫计划”之下。不同地方出现的“灰猫计划”应该是“灰猫计划”的一个小部分,他们肯定有一个核心,由这个核心支配着所有的细节。国军当年为了打开哈木巴尔阿塔神墓费尽心机,不惜借俄罗斯国强大的工业力量融尽冰川,他们做好了这一切工作,所有人却离奇死亡,耗资巨大的计划就此搁浅。像这样庞大的计划,不知道国军在其它地方还留下多少,不过只要打开了一个小计划的内核,对解开其它计划,必定有莫大的益处。
他想到哈木巴尔阿塔神墓里无数离奇死亡的尸体,哈木巴尔阿塔神留下的告诫,这些东西,都该怎么解开呢?
王慧打开笔记本电脑,连上无线网络。这里地处荒郊野外,移动网络信号非常不好,王慧要从邮箱里下一份压缩文件,下了半个小时才下载完成。
文件是田博士让人给她传来的,内容是李先生失踪前在罗布泊的活动范围。这份资料是内部机密,与当时对外公布的李先生失踪地点有出入,而且精确很多,这无疑为他们下一步搜寻带来很大便利。
早上餐厅吃的还是炒面,餐桌上少了六个人左右,老炊事员说他们一大早拿了干粮就走了,有重要的事,赶时间呢。
袁森也就随口问问,他们吃饱喝足付了住宿费,就发动沙漠王上了坑坑洼洼的马路,一路开的飞快。这条马路奇长无比,好像永远都不会有尽头似的,他们在路上急奔了两个多小时,前面还是荒芜的景象,马路永远一副年久失修的样子,路边的胡杨林颓败异常,大片大片的枯死,立在那里成为胡杨活化石。
“艾凯拉木——”袁森冷不丁叫道。
“干嘛?”艾凯拉木收回惆怅的目光,一下子正经起来。
“你对这一带不是挺熟悉的吗?还有多久到若羌县城?”袁森道。
艾凯拉木道:“这条路没走过,废弃太久了,咱们选路线的时候不大对,老子越走越觉得不熟悉,他娘的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