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亏欠都算在他头上(第1页)
“所以娘子欢愉,郎君便欢愉,那梁姬也是。”她毫不避讳,同余淮道明她的所思所想,心性如雪澄净,反而使余淮无地自容。梁姬天生内敛淡漠,当然,看待人情世故也就通透,她的赤诚太容易被别人当作痴愚,可梁姬从不屑于隐瞒、辩解等等。谁人不心机?至少她的心机不会给任何人造成困扰,是皆大欢喜的场面。梁姬无非是求能一直维持现状,她就好好当一个婢女,伺候余安凉。余淮总是躲避,仿佛视她如洪水猛兽。在余安凉又一次病重后,余淮还是选择了她,忽略她的劝阻,忍痛给梁姬灌下一碗毒药。意外的是,梁姬虽然中毒,毒发症状显着,却并没有如同余安凉一般毁容,她的脸好端端的,皮肤还是平整细腻。“为什么?为什么?!”余淮不理解,如果梁姬不能变成第二个余安凉,那他怎么好用梁姬试验,找到对症的良药。余淮一度很颓丧,而鬼门关走过一遭的梁姬从此便很是恐惧他的出现,他终于从救苦救难的贵公子变成了利己伤人的恶鬼。少女内向,在经历灌毒一劫后几乎不说话了,尤其呆板。“梁姬……梁姬……还好吗?你还好吗?”余安凉因为气急,卧病在床。她病症愈重,脸色惨白,眉头始终皱着,泪痕划过斑驳的脸,好像泥菩萨开裂的线纹,她就是这么一个人,哪怕自身已到这样的地步,还是不忘善待梁姬。她觉得梁姬受了大委屈,无论如何都要她日日到她眼前来转上两圈,确保她那日是否平安无恙。“梁姬,要是我没事该多好。我要是好好的,阿兄就不会那么对你,都是我,都怪我啊……都怪我。”“梁姬,你真的没有本名吗?”梁姬狐疑问:“娘子,本名是重要的东西吗?我的名字……很难听,而且家奴的称呼本就都是主家所赐。”余安凉发觉和她是有点讲不明,是长久的环境影响造成的差异。如此,余安凉更心疼梁姬。然她看得再紧,也防不过有心之人。余淮又对梁姬投毒,第一次的失败,结果让他无法理解、释怀,害一个人还是害十个人,余淮尚能分清,所以所有的苦都让梁姬受了。少女的眼洇着一汪水雾,差点儿换来余淮的恻隐之心。一次又一次,她饮下那些药和毒,她愈发失去自我也更为麻木,渐渐有了作为药人的自觉。药物没有摧残去这份娇美,梁姬和余安凉很不同,就是个活生生的怪物,扛下了混杂的毒和药,或许余淮从前都没想过,她真的是天选药人。早先梁姬对余淮还有不屈的怨恨,但一而再再而三的投毒又医治,梁姬常受折磨,无心去思考人的好坏。再者,她明白一切都是余淮对余安凉的偏爱,哪怕他真的:()囚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