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长与女郎(第4页)
“这样做不对吗?不合法吗?”
“当然合法。不过在找到玛丽的尸体之前,你还没法继承她的遗产。”
“你凭什么说我害了玛丽?”
“这很奇怪吗?你不仅杀害了你的第二任妻子,你的第一个妻子也可能死于你手。”
赛尔只是冷笑,什么也不说。
“尽管你把车的内部清洗得很干净,但你还是留下了塞纳河边的砖末。我曾经问过你最近一次用车是去哪儿,你没有说真话,你跟我说去了枫丹白露森林,没说去塞纳河。”
“真可笑,难道别人不会偷我的车吗?”
“你骗不了我,你的车库是上锁的。”
“上锁就行吗?你的人不也进去了吗?”赛尔脸上是不屑的表情。
梅格笑笑:“你可能不知道,你母亲现在就在楼下的接待室。”
听说母亲也在警察局,赛尔非常愤怒:“你们有没有人性?凭什么拘留一个老人?”
“你搞错了,是她自己来的,她说有话要和我谈。”说完,他和维埃向外边走去。
“等等,”梅格还没走几步,赛尔在里面叫道,梅格看着他。
“我只想去见我的母亲,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什么时候见都可以,但不是现在!”说完这话,梅格把门关上了。
之后,他们把高个儿女人叫到维埃的办公室,她进门就说:“为什么把我叫来,我正和那老太婆聊得高兴呢。”
“你们都说什么了?”
“我问她儿子的事,她一点也不说,反倒对你们警察的事很感兴趣。我就跟她瞎编,说我丈夫在外面打架伤了人,被你们关了起来,她马上问我你们是怎么对待我丈夫的。我就说你们一连审讯他24个小时,不给他吃东西,不给喝水,还动了大刑。”
听着那女人的话,梅格皱皱眉头说:“真是瞎编乱造。说说你丈夫的事吧,他有消息了吗?”
高个儿女人想了半天才说:“如果他现在回来,你们会逮捕他吗?”
“不会,他没有在作案现场被抓,更关键的是赛尔家否认被偷窃。”
高个儿女人听了这话感觉很高兴,就把阿尔弗雷寄来明信片的事告诉了梅格,然后又对他说:“那我再和老太太聊聊吧,说不定还能得到其他的消息呢!”说完她就下去了。梅格转身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打开了那盏台灯。赛尔则在那儿一动不动地坐着,看样子他真是非常累了。看了赛尔一会儿,梅格开口说道:“知道吗?你妈妈觉得我现在正在严刑审问你呢。”听了这话,赛尔猛地抬起了头,脸上第一次露出不安的神色。
“我想见她。”
“你搞错了,我才是该和她见面的人,你妈妈有些话还想跟我谈。”
“你怎么会这样?对于一个已经年过七十拘老人就没有一点怜悯心吗?”
“怜悯心?玛丽本来乜是可以活到七八十岁的,知道吗?”说完,梅格就气冲冲地朝门外走去。这是赛尔第一次看到他这样愤怒。
高个儿女人第二次走进维埃的办公室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她看上去非常疲惫,进来之后就要了一杯白兰地。她喝完酒后说:“真是小看了那个老太太,精神真好,比我还扛得住。她也挺聪明的,猜到了我以前是做那种工作的。”梅格知道,这是说她婚前做的是不正当的行业。她还向我打听了监狱里女囚犯的生活状况,比如几点钟起床、吃些什么、住的怎么样,她甚至还向我打听是否见过死闪。”
“好的,多谢你,我知道了。你可以回去休息了。”高个儿女人就走了。她一走,梅格就给自己满满地倒了一杯白兰地,仰头一饮而尽,然后朝助手神秘地一笑。
梅格再次坐到赛尔面前的时候,后者已经疲惫得不行了,他却没有这种感觉,迎上去说道:“赛尔先生,你的事我想了很久,玛丽不是说要坐晚上的车回荷兰吗?看样子她是真的回了荷兰。但她临走时为什么还要去你的工作室呢?这点我一直想不通。我刚刚知道玛丽也有一把手枪,所以我就快要认为:你开枪可能是因为自卫。看到玛丽真的死了,你非常害怕,甚至没来得及把尸体拖离现场,你就惊慌地去车库取车,而你的这一行为又恰好被对面小卖部的老板看到。所以,这样说来,玛丽根本没有叫出租车,不然我们早就找到那个司机了。也就是说,她刚出门的时候,突然改变主意,进人你的工作室。告诉我,你的妻子去你工作室干什么?”
“没有!她没去我工作室!”
“别那么肯定,死者的尸体一定会找到的。我们已在塞纳河比朗科尔码头开始打捞,这项工作一结束,我的工作也就完成了。我现在想知道的是她去你工作室干什么了?她向你索要金钱?威胁你了?也许是你觉得受到威胁,冲上去夺她的手枪时不小心扣动了扳机?也许她当时在侮辱或者威胁你的母亲?也许你是先发制人,当你看到她拿枪进来的时候,先开了第一枪?如果是以上任何一种情况,预谋杀人罪就不能成立,你是在正当防卫,可以以此为自己辩护。但是我现在需要你给我解释的是,为什么玛丽刚想出门的时候又突然拿着手枪冲进你的工作室?”梅格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赛尔,即使是点烟的时候也没挪动目光。“把真实的情况告诉我,你到底是因为什么开枪?”
“我没开枪!我真没开枪!”
“不要冲动,不要那么肯定,执迷不悟会后悔的,我不是已经给你许多选择了吗?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你为什么要把窃贼落下的工具拿走?”
“工具?什么工具?我不知道有什么工具!”
“再过几个小时那人就会出现在你的面前,尽管你把他的指纹擦得很干净。”
“你们找到他了?”赛尔有些不安。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梅格看了一下表,“赛尔先生,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半了,你还是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