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12页)
只一瞬,他整张脸便如同被火燎过,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染上绯色,慌忙退开两步,双手紧紧合十,闭目急促地默念佛号,额角却已渗出细汗。
门内隐约传来的,是极力压抑却依旧断续逸出的女子呜咽、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以及男子粗重浑浊的喘息,丝丝缕缕从门缝渗出,与周遭的檀香格格不入,却诡异地交织在一起。
偏殿之内,光影昏昧。鎏金佛像依旧低眉垂目,宝相庄严,慈悲地俯瞰着下方截然不同的“人间景致”。
赵元庆闲适地靠坐在一张黄花梨木圈椅中,衣襟微敞,一手随意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竟还颇有闲情地端着一只白瓷茶盏。
他慢悠悠地吹开水面浮沫,啜饮一口清茶,喉结滚动,随即极舒坦地呼出一口长气,仿佛方才进行的并非淫靡之事,而是赏玩了一出绝妙戏曲。
神色间,尽是掌控一切的餍足与慵懒。
他的对面,寂灭大师的情形却大相径庭。
老僧依旧披着那身宝蓝袈裟,只是此刻袈裟下摆凌乱,额际见汗,原本澄澈平和的眼眸此刻浊重深沉,呼吸粗重急促,胸膛明显起伏。
他口中不时迸出一两句含混的“阿弥陀佛”,与其说是忏悔,不如说更像某种扭曲的助兴或自我安慰。
连接着这两极的,是安碧如。
她以一种极其屈辱而艰难的姿势,跪伏在两人之间冰冷的地砖上。
柳腰深深折下,螓首被迫埋在赵元庆敞开的胯间,艰难地吞吐侍奉;而身后,她那雪白浑圆的玉臀却高高翘起,正迎合著身后寂灭大师毫不留情的猛烈冲撞。
她仿佛一座不堪重负的、活生生的桥梁,血肉之躯连接着权力与伪善,承受着双重的践踏与玷污。
细密的汗珠布满她光滑的脊背,混合著不知是谁的体液,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闭着眼,长睫剧颤,唯有破碎的呜咽与抑制不住的生理性颤抖,泄露着无尽的痛苦与麻木。
赵元庆感受着下体传来的温热紧窒与灵巧服侍,又瞥见寂灭大师那平素宝相庄严的脸上此刻无法掩饰的沉迷与狰狞,一种混合著权力炫耀与变态分享的快感涌遍全身。
他故意加重了按在安碧如后脑的力道,换来她喉间更急促的哽咽。
就在这时,身后的寂灭大师忽然闷哼一声,动作骤然加剧,旋即猛地僵住,浑身剧烈颤抖数下,仿佛一瞬间被抽空了所有气力,又像是某种压抑已久的东西轰然爆发。
安碧如只觉腰身骤然一软,身后那骇人的侵入与搅动停止了,但一股截然不同的、灼热而沛然的力量,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令人心悸的“正大”气息,猛地灌注而入,冲刷着她早已不堪承受的躯体。
那并非单纯的体液,更似一种混杂着佛门修行者独特阳刚精元的气劲,与她体内阴柔的苗疆秘力、以及连日来承受的污浊气息冲撞在一起,扰得她气血翻腾,眼前阵阵发黑,几乎瞬间便要瘫软下去。
寂灭大师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灼热而粗重,早已不复平日的绵长清静。
他松开把持在安碧如纤腰上的、此刻青筋隐现的双手,勉强合十,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事后的虚脱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赵元庆好整以暇地瞟去一眼,目光落在寂灭大师那即便释放后依旧昂然挺立、沾满亮晶晶体液的下体上,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玩味,啧了一声,笑道:
“不愧是大德高僧,佛法精深,这”金刚不坏“的根底,果然非同凡响!本王佩服。”
随即,他视线转向地上如同被暴雨摧折后委顿花瓣般的安碧如,眉宇间那点慵懒的笑意瞬间冻结,化作一丝冰冷的厉色:
“贱婢!王府里调教了这么久,规矩都就着饭吃了?这般怠惰,是想再回那密室之中,好生反省七日?!”
密室二字,如同最尖锐的冰锥,狠狠扎进安碧如混沌的意识。
她浑身剧颤,眼中无法抑制地涌上深入骨髓的恐惧,那七日绝对黑暗与孤寂带来的崩溃感瞬间席卷而来,甚至压过了此刻身体的痛楚与羞耻。
她慌忙挣扎着起身,甚至顾不上身后狼藉与身体的酸软,急切地转过身子,朝着寂灭大师的方向爬去。
赵元庆冷笑着,抬起一只脚,靴底毫不留情地踩在她仍旧沾满浊液的雪臀上,微微用力下压。
安碧如吃痛,闷哼一声,整个上半身被迫伏得更低,脸颊几乎贴到寂灭大师腿边。
“还等什么?”赵元庆的声音自上传来,不带丝毫温度。
安碧如不敢再有丝毫迟疑,强忍着喉间的恶心与翻腾的气血,仰起头,张开檀口,颤抖着,将寂灭大师那依旧湿漉漉、散发着浓重腥气的阳物,小心翼翼地纳入口中,开始极为细致、甚至堪称虔诚地舔舐清理起来,仿佛在对待一件神圣的法器。
寂灭大师垂眸,看着胯下这绝色女子屈辱而驯顺的动作,感受着那温软舌尖的服侍,脸上终于重新浮现出一种混合著满意、矜持与残余欲望的神色,缓缓颔首:
“诚王府手段,果然名不虚传。早闻苗女性烈如火,桀骜难驯,不曾想王爷竟能将其至如此地步……着实令老衲,叹为观止。”
“哈哈哈——”赵元庆放声大笑,志得意满地抚着短须,“大师过奖。说来,也是这贱婢自身”天赋异禀“。寻常女子,若想调教到这般知情识趣、诸般技艺纯熟,非三五载水磨功夫不可。而这贱婢,初入府时,野性未除,便是最基础的口舌侍奉亦做得僵硬不堪。不过区区数月……”他刻意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狎昵的意味,“便连吞精饮溺这等事,也能面不改色,甘之如饴了。”
他忽然倾身向前,靠近寂灭大师,目光却落在安碧如卖力吞吐的侧脸上,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与一种变态的珍视:
“不瞒大师,这贱婢身上,本王最爱的,便是这一张巧嘴。府中”美人纸“众多,能令本王尽兴者,唯她尔。”
“竟能到如此地步?”寂灭大师眼中闪过与他年纪截然相反的欲望,他再次双手合十,闭上眼睛,神情肃穆,“那老衲可要好生讨教一下安姑娘的技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