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黑人拿出了骰子说这是他的父亲(第3页)
哦,
刚果金啊,
难怪法语说的那么流利。
沈飞听到他的描述,不由陷入沉思。
合著,
在他钻进猫耳洞之前,四面八方的爆炸声音都没有叫醒这个傢伙?
估摸著他的队友都认为他死了?
或者是压根不想带他?
各种可能性都有,毕竟总不能指望一帮囚犯兵,还有什么战友深情。
沈飞把他的名字,还有他的情况,告诉给了安东列夫。
安东列夫並没有太在意,或者是不愿意记住更多人的名字,只是自顾自的说:“沈,我们现在有两个选择。”
“第一。”
“冒险穿过树林里的雷场,去跟后方的大部队匯合。”
“战线后撤是为了积蓄人手跟力量,发起更大的进攻,所以他们的距离不会太远,应该在一公里左右。”
在布满地雷跟无人机的战场上,穿行一公里?
这显然不是什么理智的选择。
他们刚才没被炸死,单纯是因为运气好罢了。
上帝不会永远眷顾他们,这一点三个人都非常清楚。
沈飞问:“第二种办法呢,有没有更安全的办法?”
“等!”安东列夫继续说:“我们的部队肯定会反攻,而且这个时间不会太晚,等他们反攻到我们所在的位置,我们就能跟他们匯合了。”
“但是。。。如果他们等到天亮还没来,我们的情况会更危险。”
这听起来也不是什么好主意。
沈飞看向卡比拉,试探性的问:“卡比拉,你有什么好办法?”
他觉得这黑人的运气挺好的,
意外碰见了他们,
否则的话。。。现在多半已经成了哥萨特的俘虏。
哦,
不对,
堑壕战不收俘虏,遇到敌人基本就是杀掉。
“呜。。。我。。。”
“我想问问我的父亲,看他怎么说。”
卡比拉为了能让安东列夫听懂,说的是英语。
父亲?
这他妈鬼地方,上哪找一个囚犯的父亲?
就在沈飞和安东列夫大眼瞪小眼、满心疑惑时,卡比拉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枚纯白色的骰子,郑重其事地拋向空中。
额,
所以。。。。
这枚骰子。。。就是他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