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黑人拿出了骰子说这是他的父亲(第2页)
“快。。。”
“我们马上就到树林了!”
沈飞在狂奔中扭身,操起pkm,朝著烟雾瀰漫的来路方向,按照安东列夫教导的方式,打出一串串压制性的长点射。
终於,
脚下触感变了,从鬆软危险的埋雷土坡,变成了坚实林间的腐殖层。
安东列夫指著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吼道,“哪里,就在哪里把放下来,听到了没有。。。黑傢伙!”
“他妈的。。。太刺激了。。。。”
沈飞闪身躲到旁边另一棵树后,大口大口呼吸著混合硝烟与草木气息的空气。
他不累,
事实上就算再跑一两公里,沈飞也不会感觉到疲惫。
关键是,
这一路跑过来太他妈刺激了,肌肉能承受得了,心臟早已经超过了负荷。
喘了好半天,
沈飞他们终於稍微缓过来一些。
安东列夫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伤口还在渗血,但不算严重。
他利落地抽出止血带扎紧,然后抬头看向沈飞:“沈。”
“好消息,敌人没有追上来。”
“怎么样,你受伤了吗?”
为了他们三个人,敌人確实不值得冒险穿过雷场。
比起3个kd,正常人都会选择,先稳固已经获得的战线,等待下一波敌人的进攻。
“没有,我没受伤。”
沈飞摇了摇头,抓起水壶喝了一大口,然后把它丟给不远处的黑人,“你呢,受伤了吗?”
刚才他確实只打算把这黑鬼当成坐骑,儘可能保护两人的安全。
但是,
不可否认的是,这傢伙的表现確实不错。
尤其是把安东列夫丟到天上时的果断,很让人满意。
“呜。。。我。。。”
黑人接过水壶喝了一大口,而后指著胳膊说:“我被弹片擦到了身体,在流血,问题不是太大。。。。我应该没事。。。”
他说的是英语,口音很重,而且中间还夹杂著一两句法语。
能够听得出来,
他的法语说的明显比英语,更加流畅。
作为从小立志要像父亲那样,跟全世界女人亲密交流的沈飞,学过很多国家的语言。
前两种语言是最难的,
学到第三种语言的时候,变得非常轻鬆,几乎两三个月就能熟练使用一种新的语言。
他用法语说:“你可以说法语,我能听得懂。”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被遗留在战场上。”
“卡比拉,我的名字叫卡比拉。”听到熟悉的语言,黑人的语气明显激动起来:“我来自刚果金,我。。。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在猫耳洞里睡觉。。。你把压醒了。。。我。。。我看到了你们。。。”
“然后。。。跟著你们跑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