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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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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州预感到自己的脸颊和耳垂都在升温,于是急忙撇开眼,佯装镇定:“那、那也等出去再打、打吧?”

姜榭勾了勾唇角,不容置喙地道:“就现在。”

余州慌了起来,生怕他要在副本里干什么出格的事,头往他胸口一埋,闷声道:“再也不敢了……”

姜榭强势起来就像一块严丝合缝的磐石,牢牢将余州的心口堵住,一根针都插不进来。勒住余州的腰,姜榭加快了飞行速度,几秒钟后在银杏树旁降落。

双脚落地,余州气都来不及喘一口,就被姜榭反身按到了树干上。杏树被牵连得一震,几片金黄幽幽飘落,掉到余州的发丝、锁骨、后颈。

一个宽大的手掌在他后腰上一拍,然后往下了一些,余州像失重了一样,心跳几近停止:“哥……”

手在尾椎骨处停留了一会,直到染上体温才移开,但紧接着,姜榭就倾身压了过来,舔了舔他的耳尖,低声道:“知错了?”

余州臊得连点头都没有力气,喃道:“唔……”

姜榭玩味道:“没亲你也发不出声?这点程度就受不了了?”

余州眼里甚至泛起水雾,看起来很可怜,但依然软化不了姜榭的心。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之外的姜榭的手,生怕再触到那骨节分明的手指,过了很久才兜兜转转、小心翼翼地叫了声哥。

姜榭没有说话,形状很好看的嘴唇在余州的耳郭边摩梭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嫩红的耳垂上,落下一吻:“下次再犯,我就不要你了。”

余州:“!!!”

“不要!”

他本能地脱口而出,声音是颤的:“我想你亲我,你亲亲我吧。”

“不是说出去再说吗?出去再说吧。”

姜榭略带恶意地说,就连手也不在他身上逗留了。

余州心里被失落填满,但又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姜榭好歹是原谅他了。

然而庆幸不过一秒,姜榭便唰地拉开了他的一领,语气从玩笑转变成真的严肃,甚至有些低压:“怎么受伤了?”

“彼岸花图案……你吃白色彼岸花了?”

余州心虚的不行,解释了昨晚的遭遇,全程躲避着姜榭的视线。

没忍住瞄一眼,姜榭脸色沉得不行,眼里是一片森寒。

良久,久到余州以为他要去做什么冲动的事,姜榭忽地说话了:“闪电、巨风、看不清脸,还有什么特征没?”

余州愣了愣,反应过来他在寻问神秘人的细节:“没有了。应该是薛前吧?”

姜榭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神情复杂地往某个方向瞥了瞥,双唇紧紧地抿着。

余州:“怎么了?”

“先把解药吃了吧,”姜榭从怀里拿出红色彼岸花,“幸好我还留了一支在身上。老婆管家,结果老婆要把家卖了。”

余州:“……”

红色彼岸花果真有奇效,才刚下肚,余州的气色就好了不少。姜榭又给他检查了别的伤,有些重,但都是镜子碎片能解决的,便说:“走吧,去看看阿峙留下的线索。”

虽然力气恢复了些,但余州还是没法自己走路,只能扒在姜榭背上,两人几乎是叠着从树后边出来的。

白宵晨早到了寺庙,很快发现墙上的痕迹,研究起来。见着二人,她神情变幻莫测,欲言又止。

别的不说,自从知道谢姜就是姜榭,也就是说他们是那种关系后,她总觉得哪哪都不对劲。

余州还没发现什么不对,照常打招呼:“白医生、清安。”

许清安蹙了蹙眉,朝他点点头,然后把兜帽拉上了——不拉上,根本隔绝不了某个人寒芒似的视线。

“我昨晚有了些发现,现在和大家说说吧,”余州环顾四周,话音一顿,“田飞呢?怎么没看到人?”

无人应答。白宵晨犹豫了一下,说:“被打斗时的乱石砸死了……抱歉,我没看好他。”

说到一半她又觉得懊恼。

道歉?道什么歉,给通缉犯道什么歉?

“不是你的错,”许清安说,“余州,快开始吧。”

余州点点头,示意姜榭将自己放到地上,然后将一晚上的经历娓娓道来:“没什么特别要注意的,所有的真相,都刻在那面石墙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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