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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怎么了?”
孟元夏没了平日的玩笑神情,她面色竟还带了几分严肃:“你是不是傻了?你若看上人,纳进府里就是,你府上又没主夫。怎么学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人置外室,若是被人知晓指不定要说什么闲话!”
“外面谁敢说我闲话?”明锦不以为意。
孟元夏听言,又一想,还真是,虽然明锦小霸王名声在外,但真要说敢指名道姓地说她闲话的人,还真没有。
生怕一朝不慎被这小霸王拉去比武台,三天下不了地。
“你怎么想的?”孟元夏真不明白,要说这小霸王能置外室,当也是喜欢的,喜欢为何不干脆放府上,平白的毁自己名声。
“没怎么想,他想做外室,我就应了,左右他在京城无个依傍的人,我照顾一二呗。”
噢!孟元夏明白了,估计是和她府上那小猫一样,大街上捡的一个孤苦无依的人,那人想必也是知道身份低微不一定能入皇子府,便求个外室,指望着明锦借势于他。
孟元夏怎么想都觉得不行,但明锦可不是听劝的人,她只能道:“我可早早劝你,这事儿可别传进江逸卿耳朵里。”
“关他什么事?”
“他本就对你不冷不热,要是知道你置外室……”孟元夏话语一顿,眼眸亮起来,“诶!明九昭,你说实话,你弄出这个外室来是不是在逼江逸卿呢!”
明锦眉头一皱,就听孟元夏继续猜测:“你故意搞出一个其实没有的外室,想叫他在意你?”
“你是不是那天晚上酒吃多了,吃成傻子了?”明锦没好气道,“我有外室和江逸卿没关系,我现在不喜欢江逸卿了。”这句话说出来时,明锦觉得萦绕心头的郁气似乎散了。
孟元夏一怔,觉得天塌了,“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好的不喜欢了?”
她还和松雪、文筠二人打着赌呢!要是输了她要请她俩吃一年的饭。
“没什么,不喜欢了就是不喜欢了。”明锦并不想再多说这个话题,“我记得你还欠了我两匹江南的软玉绫,晚一点我叫云禾去你那拿。”
孟元夏的天又塌了,虽说那两匹软玉绫是之前她赌输的物件,但因为是男子用的缎料,明锦总也没提起过这事,今日竟然为了一个外室找她拿了,当初她喜欢江逸卿的时候都没提过这事!
这才做外室几天,竟这样得明九昭的心意,孟元夏转念一想,软玉绫的缎子在京城少见,届时她看那些男子穿着不就能认出来明锦的外室了吗,于是她转悲为喜:“行啊,没问题,随时来拿都行。”
见她一副不怀好意的模样,明锦便道:“那就现在去拿吧,我等会儿还有事做。”明锦说做就做,拉着孟元夏往她府上去。
缎料拿完,明锦就叫云禾送到江府去。
云禾拿着布料问:“小殿下,这料子是属下私下给江寒川公子还是过府上?”
“当然过府上。”明锦理所当然道,她做事从来都光明磊落,不藏着掖着。
云禾就为难了:“过府上的话,只给江寒川公子一人,怕是不好。”江寒川的身份在江府到底也只是个外养的公子。
明锦一想也是这个道理,她忽然觉得外室也不是很好了,送个东西都这么麻烦,她挥挥手道:“从我库房里再挑两匹布,给江家都送一些。”
“是。”
明锦叫人送布料去江家的事情依旧光明正大,没瞒着任何人,孟元夏得知不解,难道软玉绫不是要送给她那个外室的是送给江逸卿的?但她不是说不喜欢江逸卿了吗?怎么还给他送布料?
难不成是嘴硬?可依她了解,明锦也不是嘴硬的人啊。
明锦的嘴硬不硬,现在想来只有江寒川最了解了。
入夜,烛光晕黄。
两个人的身影亲密地交叠在墙上。
江寒川后脑抵在床柱上,被眼前的女子咬着嘴唇,他仰着头,张口任由明锦侵入,这是他和明锦的第三回接吻。
明锦很喜欢咬人,每一次嘴唇都被她咬得破口,如今舌尖也避免不了,但江寒川甘之如饴,他这一次亲吻终于想起了一点避火图的方法。
他缓缓调整自己的呼吸,试探性地勾了勾舌尖,可下一瞬,就被明锦更猛烈地掠地攻城,“唔……”江寒川被这极有侵略性的攻势逼迫的呼吸不得,更糟糕的是另一个不能言说的地方,他微微偏了偏头,求饶:“殿、殿下……”
“嗯?”明锦鼻尖抵着他的鼻尖去看他,竟觉得他很可口,张口在他脸颊上咬了一口,留了一点印子。
江寒川胸口起伏,好歹是平复了些呼吸,他不着痕迹地去拉床上的被子,试图遮掩一二。
“你冷?”明锦注意到江寒川的动作,江寒川手指一僵,硬着头皮点头,“一点点。”
她热得慌,他怎么还冷?于是明锦伸手去摸江寒川的胸膛,江寒川险些惊得跳起来,他的手指猛然攥紧被子,也不敢躲明锦的手。
明锦的手毫不客气地在江寒川胸口摸了个来回,点评:“你太瘦了,都扁扁的,怪不得冷。”
实际上明锦也没摸过别的男子的胸膛,但她胸口有肉,江寒川的也得有才行,太瘦了她不喜欢。
江寒川的脸发烫:“寒川会多吃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