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第2页)
他这可是真心话。
所以御柟枝也只是看了他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他目光沉沉,“带我去见谢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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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马蹄声响起的时候,谢明厌正在努力听着某位太子妃的解释。
“我抓的是陈宫里的婢子,她对我不敬,我便动手略施小惩,我想比起两朝议和,这种小事还不值得将军大动干戈?”
谢明厌听到‘两朝’的时候,不自觉笑了笑,他有些疲乏地捏了捏眉心,目光却扫向了营帐外。
军医在外禀报,声音有些含糊:“那女子伤势很重,怕是熬不过今晚,请问将军,还需要医治吗?”
谢明厌回头,他垂眸扫过努力摆出一副便是做了又如何的雍贵女子,轻声问道:“这就是你说的‘略施小惩?’”
“我只是让我的奴婢略施惩戒,但奴婢下手不知轻重,这种事时常便有,难道将军从前没见过?”
褚南歌笃定此番时刻,谢明厌不会因为一个宫婢就坏了和谈的大事。
当然,若是可以她也不想惹得谢明厌不快,可现在姜承晚跑了,她带的人还被官兵发现,她必须稳住谢明厌。
那疯妇……
想起姜承晚褚南歌手心便不自觉捏紧,也不知谢珏为何非要姜承晚,明明无论才华还是美貌都是琼华更胜一筹。
谢将军扫了眼神色阴沉的女子,又叹了口气,他似是强忍了会才点头道:“是是,这种事,确实也不鲜见。”
“那谢某人斗胆,恳请诸位娘娘在北朝地界时,切记安分守己,莫要再生出事端——”最后几个字谢明厌说得极其缓慢,又及其刻意。
若不是陛下交代,他绝不会与这般货色商什么榷、议什么和。
前朝余孽罢了……
“就应该将他们全部杀了!”
正与老车夫边聊边回村的姜承晚,忍不住发出愤慨。
原本她觉得自己已经够惨了,这一聊才知道,原来这老头比她难多了。
他家原是田地的,可前年却叫大户抢占了去。他儿子去抱不平,还被打断了腿,下着大雨一路爬回家,着了风寒还差点病死。现在人是活了,但又傻又瘸,怕被村里人笑话,他才携家带口搬城外去了。
没了儿子这壮劳力,他家日子也更难了。眼看着天又冷了,他婆娘不想拖累家里,背个凉席上山去了,他昨儿找了一天也没找到,今儿瞧着天还不错,便想着趁着天没太冷去城里买些喂马的草料,准备拿回家过冬用的。
姜承晚摸了摸干草料子,以及前面哼哧哼哧的老黄牛,她长嘶一声看向老头,“就用这个?”
老车夫一听这话,皱起眉:“你别小瞧这个!老头子手艺好,连干两天就能将这些编成褥子,剩下的再填些黄泥,能补墙还能修屋!”
姜承晚听罢,觉得也有道理,她点点头,却凑过去对老头笑笑。
“你先别急着编褥子,这两日你帮我做点事,要是成了,我给你换大宅子。”
老车夫脚步停了,他眯起眼满是褶皱的眼皮,将这灰头土脸的女子上下好一番打量,最后歪着头总结。
“吹,接着吹。”
诶这糟老头!
姜承晚还鲜有被人这般看扁,她顿了顿又追上去,“你别看我现在这样,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知道吧?”
老头没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