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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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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安然回以淡淡的、标准的微笑,语气自然:“嗯,今天事情处理得比较顺,早点回去。”

走出公司大楼,傍晚微凉的风吹拂在脸上,让她精神微微一振。地上停车场里她那辆黑色的轿车静静停着。

坐进驾驶位,关上车门,系好安全带。

当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响起,车辆缓缓驶离停车场,汇入傍晚川流不息的车河时,柳安然才真正地、允许自己放松了紧绷一整天的身体和神经。

她望着前方拥堵的车流,眼神却有些失焦。

她想起了刘涛那得意的猥琐的笑容,想起了他那双在她身上肆意游走的、肮脏油腻的手,想起了他最后那个充满占有欲和羞辱意味的吻……也想起了自己身体在那一切发生时,可耻的反应和……沉溺。

一种深切的自我厌恶,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上她的心脏。

她猛地摇了摇头,仿佛要将这些画面和感觉甩出脑海。

家。

她现在只想回家。

回到那个有丈夫、有儿子、有正常的、体面的生活秩序的地方。

只有在那里,她或许才能暂时忘记这一切,才能重新做回那个“正常”的柳安然。

她踩下油门,车子加速,朝着那个方向驶去,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

……

几乎就在柳安然驾车离开公司不久,地下停车场昏暗的保安休息室里,马猛正焦躁地踱着步,像一头困在笼子里的、饥饿的野兽。

他手里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着最近一次通话记录——打给“柳安然”,状态是“已取消”。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

自从上次在家里跟刘涛把柳安然肏了后,柳安然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彻底消失在他的“狩猎范围”内。

电话不接,甚至可能被拉黑。

停车自从两次地下停车场把她拿下后也改到了地上停车场

他想在公司里偶遇她?

简直是痴人说梦。

他一个最底层的保安,每天接触到的最大领导就是他们那个咋咋呼呼的保安队长。

什么部门主任、总监,他一年到头都见不到几次正脸,更遑论柳安然这种集团金字塔尖的人物。

他们之间,隔着无数道坚固的阶级壁垒。

除非……她主动找他。

但看现在这情形

这种求而不得被无视、甚至可能是被“用完就丢”的感觉,像毒液一样侵蚀着马猛的心。

就在他烦躁得几乎要砸东西的时候,休息室那扇不怎么隔音的门,被“砰砰”地敲响了。

“马哥!马哥!开门!是我,刘涛!”

马猛拧开了门锁。

门一开,刘涛那张红光满面的肥脸就挤了进来。他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罐啤酒和一袋花生米。

“马哥!我下班了,没事吧?找你下棋来了!顺便喝点,聊聊!”刘涛也不客气,直接挤进来,一屁股坐在了马猛那张吱呀作响的破椅子上,熟门熟路地拿出啤酒和花生米摆在小方桌上。

马猛阴沉着脸,没说话,默默地坐到了对面。

两人摆开棋盘,开了啤酒。

棋还没走几步,刘涛就灌了一大口酒,咂吧着嘴,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抑制不住,开始“漫不经心”地“闲聊”起来。

“马哥,你是不知道,今天白天啊,我可是……嘿嘿,爽到了!”刘涛眯着小眼睛,故意压低声音,却掩不住语气里的炫耀,“就在咱们公司!高管楼层的女厕所,独立隔间,柳总……啧啧,那滋味……”

他开始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从怎么巧遇,怎么强行挤进隔间,怎么撕开她的丝袜和内裤,怎么舔她粉嫩的阴部,描述她爱液的味道,她高潮时的反应,她失禁时喷出的尿液,她最后蹲下来给他擦拭下体,甚至……那个持续了好几分钟的、激烈的吻。

马猛起初根本不信,只觉得刘涛是在吹牛,故意来恶心他。

但随着刘涛描述的细节越来越具体——柳安然穿的藏蓝色西装套裙,肉色丝袜,黑色蕾丝内裤的款式,她高潮时身体的痉挛和失禁液体的颜色,她办公室楼层厕所隔间的布局,甚至她最后补妆用的口红颜色……很多细节,马猛感觉不像是吹牛,因为以刘涛的胆子和脑子,根本编不出这么完整真实感的故事。

马猛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脸色也越来越难看,握着棋子的手,指节捏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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