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18页)
她将厚重的隔间门拉开一道仅容侧身通过的缝隙。没有立刻出去,而是先探出半个头快速而仔细地扫视了外面。
空无一人。灯光惨白映照着光洁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和墙壁,一切如常,仿佛刚才那场发生在咫尺之内最不堪的性事,只是她一个人的幻觉。
柳安然不再犹豫,身体迅速地从门缝中闪了出去。
她反手轻轻地将隔间门重新关严。将那片狼藉淫靡、和她自己最不堪的一面,暂时封存在了身后。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再次在空旷的走廊里响起。
“笃、笃、笃……”
声音依旧平稳,节奏分明,带着某种刻意维持属于柳总的从容。
但若仔细听,便能察觉到那节奏比平时快了一分,步幅也略小了一些——那是身体不适和内心仓皇共同作用的结果。
她必须尽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那个私密安全的空间。
推开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再轻轻关上。
当门锁发出“咔”的一声轻响,将外界彻底隔绝的瞬间,柳安然背靠着冰凉的门板,一直紧绷到极致的神经,才如同被剪断的弓弦,猛地松弛下来。
她闭上眼睛,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息里,仿佛带着隔间里所有的浑浊羞耻和……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亢奋余温。
几秒钟后,她重新睁开眼睛,眼神里只剩下冰冷的疲惫和一种近乎自虐的清醒。
她没有走向宽大的办公桌,而是直接进入了办公室附带的独立休息室。
锁门。
从衣柜里拿出备用衣物——一套米白色西装套裙、白衬衫、肉色丝袜和白色纯棉内裤。
她没有洗澡。
只是用休息室里备用的湿毛巾和清水,简单地快速地擦拭了下半身,重点清理了那个依旧红肿敏感、残留着体液和感觉的部位。
冰凉的湿毛巾带来的刺痛,让她微微蹙眉。
换上干净衣物。
当崭新的、保守的纯棉内裤包裹住那片隐秘区域,带来熟悉的束缚感和安全感时,柳安然才感觉,自己似乎重新找回了一点对身体的掌控。
她站在休息室的全身镜前,审视着自己。
头发重新梳理整齐,在脑后挽成一丝不苟的发髻。
脸上的晕妆用湿巾擦去,重新扑上粉底,遮盖住所有潮红和疲惫的痕迹,再描上精致的眼线和唇妆。
身上的衣服崭新笔挺。
镜子里的人,妆容精致,衣着得体,眼神冷静又是那个无懈可击的柳总。
她对着镜子,再次深吸,再缓缓吐出。将所有的紊乱,强行压回心底。
然后,她推门,重新走回办公室。
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坐下。打开电脑。处理那些堆积的、似乎永远也处理不完的邮件和文件。
整个一天,柳安然几乎没有离开过这张办公桌。
她处理了几份紧急合同,批阅了几份部门提交的方案,甚至还在线听取了一个海外项目的简短汇报。
她的思维依旧敏捷,决策依旧果断,回复邮件的措辞依旧精准而犀利。
然而,身体的感知却无法欺骗。
没有了丝袜和内裤时那种极度的空旷和暴露感虽然消失了,但新换上的纯棉内裤,因为材质和身体状态,反而带来一种更加清晰持续的、对下体存在感的提醒。
尤其是坐着的时候,柔软的座椅面料透过薄薄的西装裙和内裤,施加着轻微持续的压力。
每一次细微的移动,每一次调整坐姿,大腿内侧肌肤与内裤边缘的摩擦,都会让她不受控制地清晰地回忆起不久前那场疯狂的细节——被撕扯的感觉,被贯穿的饱胀,高潮时的痉挛,失禁时的失控,以及……最后那个充满污秽气息的吻。
这种身体记忆与理智的割裂,让她感到一种持续的焦躁和羞耻。也让她比平时更加坐立不安,更加渴望逃离这个让她感到束缚的办公室。
她保存、关闭所有文档和程序,关闭电脑。将桌面上散乱的文件迅速整理归位。拿起手提包和手机。
起身时,双腿深处传来的酸胀感让她动作微微一顿,但她很快调整好,步履平稳地走向门口。
在电梯里,她遇到了同样准备下班的行政部总监。对方笑着打招呼:“柳总,今天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