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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诗刊上市(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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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0日。

《诗刊》10月號通过邮局和新华书店,如期和全国读者见面。

绿色封面依旧朴素。

闽南。

《闽南文学》杂誌社。

闽南的秋天来得晚,阳光依旧带著暖意,透过《闽南文学》编辑部有些斑驳的玻璃窗,斜斜地洒在堆满稿件的木桌上。

这是一个不大的办公室,同《人民文学》一样,散文和诗歌编辑挤在一块儿办公,时而低声討论稿子,时而传来茶杯轻碰的脆响。

临近中午,门被“吱呀”一声推开,负责跑外勤的年轻编辑小陈风风火火地进来,手里扬著一本刚取回的杂誌。

“就一个?”一位正校稿的老编辑从老花镜上方抬起眼睛,有些诧异,“徵文启事上不是说设两个名额吗?”

“会不会是我们的舒亭?”有人笑著接话,目光投向靠窗那张桌子

27岁的龚舒亭从纸堆里抬起头,笑道:“我都没投稿,怎么会有我?”

诗歌组组长魏士英早已经翻到公布获奖名单的那一页:“劲松……《祖国,或以梦为马》。”

魏士英念出名字和诗题,扶了扶眼镜:“这名字没听过。来,我给你们念念这首一等奖的诗。”

他清了清嗓子,用他那带著闽地口音、但力求清晰的普通话,开始朗读。

这期《诗刊》同时把获得一等奖和二等奖的诗歌登了出来。

“……千年后如若我再生於祖国的河岸

千年后我再次拥有中国的稻田

和周天子的雪山天马踢踏

我选择永恆的事业……”

龚舒亭和大家一样,都在默默地听著。

当听到那些“村庄”、“麦地”、“粮食”的意象,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亲切。

这让她想起自己在农村时,在昏暗的煤油灯下,面对稿纸时心中翻涌的类似情感。

只是,这个叫“劲松”的作者,似乎將这种情感锤炼得更加锋利,表达得更为炽烈和决绝。

魏士英读完,忍不住转头问龚舒亭,龚舒亭是他的心腹爱將,是他亲自到厦市请到编辑部当编辑的:“舒亭,你觉得怎么样?”

龚舒亭这才回过神,语气认真:“写得真好。”

“比你的《祖国啊,我亲爱的祖国》如何?”有人半开玩笑地问。

这两首诗题材相近,发表时间又接近,难免被人放在一起比较。

龚舒婷笑了笑:“不一样。我那首,更像是一个女儿,在抚摸母亲身上的伤痕,倾诉內心的爱、痛和期盼。”

“而这首……他的激情,是向外喷发的,是带有牺牲和殉道意味的浪漫。气象更大,也更……孤独。”

魏士英笑道:“评价这么高?看来这奖拿得不冤。就是这个劲松不知道是谁,不会是哪个诗人的马甲吧?”

“老魏,你好奇,乾脆写封信给《诗刊》编辑部问问唄?”有人提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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