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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迟默动了动嘴唇,终究没说什么。

而那个从少年时便与他纠缠的女人,在死后还能助他一臂之力,他真是太感动了。

一场简单的马儿发狂,就可以让这场死亡天衣无缝,谁能想到他这个做父亲的居然能狠下心将自己的女人和孩子置于如此深渊呢?

万迟默这边儿的动作愈发快了,衬得沈祁文这边儿不慌不忙,仿佛什么也没有发一般。

朝堂愈发慌乱,臣子们人心惶惶,有山雨欲来之势。而沈祁文半眯着眼,还有闲情雅致绘着他的山水扇。

不要说薛令止,就是一向耐得住性子的谢停连发十二道密信,可这些通通石沉大海没有回复。

连他都不由得怀疑是否计划出了疏漏,皇上是否安然无恙。

谢停为他在朝堂上扛住了莫大的压力,沈祁文却仍能沉下心不为所动。那十二道密信只被他粗粗看了一眼就搁置在一边。

薛令止此刻万分庆幸自己能待在皇上身边,也越发佩服起了皇上的性子。

莫说是朝堂,就是各个府道都流传起了皇上南行遇难的消息。其中真真假假,传的有鼻子有眼,而皇上一直不曾露面也让众人的疑虑越发深了。

他不由得开口道:“皇上,若您不出面主持大局,谢大人恐怕无力招架朝臣的责问。”

谢停与他一样,孑然一身。所有的权势皆来自于皇上,若皇上这个靠山一倒,那他们在朝堂将无枝可依。

原本以谢停的资历就无法担任围控朝堂的大任,也不知道皇上是出于哪方面的考虑,把谢停架在了水深火热的位置上。

“示敌以弱才能引狼贪婪,若朕在京城他回贸然出手么?”

沈祁文头也不抬,指尖轻动,毛笔在扇面上落下一道道痕迹,青绿色的颜料在纸上晕开,深深浅浅,配上金粉,着实美极。

“瞬台,你心中已想明白,何故再问?”

“不敢。”薛令止先是一惊,然后迅速跪下磕头,瞬台两字叫的他头皮发麻,如同过电一般。

他胆战心惊,怕自己揣摩圣心触了皇上逆鳞,只觉自己越发渺小。

只听上头传来一声轻笑,他不敢去看,把头埋的更低。

“瞬台何必如此小心翼翼,朕又不曾怪你。”

第154章京城乱始

沈祁文放下毛笔,手搭在膝上,从容不迫的整理起袖口,声音放的轻柔,眼睛却不含一丝温情。

虽怒时而若笑,即嗔时而有情。他浅浅的勾着笑,似乎对薛令止的惶恐浑然不在意一般。

他说是这样说,可却没叫薛令止起来。直到薛令止跪爬的身体酸软,他才像是突然意识到一般,大发慈悲的开了口。

“怎么还跪在这里,起来吧。”

似是想到什么,看着外面隐约站立的人影,他笑道:“朕不知道,你与关巡守何时这样要好了。”?

薛令止立刻明白了皇上的敲打试探之意思,他连忙解释道:“回皇上,同为巡守,是比以往交际多了些,关大人出类拔萃,臣哪里比得上。”

他没直接撇清关系,话中还把关应山抬了一手。

可眼中的嫉愤却做不了假,沈祁文轻笑开口,“臣子间和睦是个好事,可惜关卿不如瞬台圆滑得力,还是拘谨了些。”

一个是关卿,一个是瞬台。二者孰近孰远一目了然,沈祁文说完后摆了摆手。

薛令止这才敢起身,狼狈的推下去。

得了安宁,沈祁文出神的望着顶,头顶的横梁刻画着百姓的安宁,他指节曲了曲,思绪不知飘向何方。

薛令止一路倒退着向后,轻手轻脚关上门阻隔了皇上的视线后,他才后知后觉的吐了口气。

用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一扭头险些撞进关应山怀里。

“脸色怎么如此苍白。”

他可没忘自己在哪,他压下关应山伸过来的手,拽着他的袖子把人带了出去。

在侍卫统领诧异的视线中,总算离开了皇上在的院子。

他先回头看了一眼,这才开口道:“你怎么在那。”

“见你久不归来,故……”

薛令止眯着眼睛,看关应山的扭捏病又犯了,忍不住凑近道:“故什么?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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