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将计就计反抓柳嫣然把柄(第1页)
柳府管家的脚步声刚消失在巷口,小宝就气得把手里的算盘往桌上一拍:“这老东西太嚣张了!真当我们好欺负?”算盘珠子“噼啪”乱跳,滚落到账桌底下,他弯腰去捡,鼻尖都皱成了小包子。
苏清禾弯腰帮他拾珠子,指尖碰到冰凉的木珠,声音却很稳:“越嚣张越说明他们心虚。”她把珠子归位,“柳嫣然急着搞破坏,柳尚书急着压丑闻,咱们只要稳住,就能让他们露出马脚。”
话音刚落,院门外就传来熟悉的马蹄声,谢景渊披着件墨色披风走进来,披风下摆还沾着夜露。“刚从府衙过来,翠儿己经招了,承认是柳嫣然指使的。”他把一份供词递给苏清禾,“但她一口咬定是自己擅作主张,没提银子和具体计划。”
小宝凑过来看供词,字歪歪扭扭的,却看得格外认真:“她这是想替柳嫣然顶罪!”谢景渊点头,接过苏清禾递来的热茶:“柳嫣然肯定给她许了好处,比如保她家人平安,或者出狱后给她一笔钱。”他呷了口茶,“但翠儿的供词里有个漏洞——她说‘偶然’认识老陈,可老陈根本不认识她,是她表哥牵的线。”
苏清禾眼睛一亮:“那我们可以从她表哥入手?”“己经派人去查了。”谢景渊放下茶盏,“但柳嫣然肯定不会等我们查清楚,她急着确认房梁的‘成果’,不出三天,必然会派人来验收。”他看向小宝,“这几天你继续在工地上‘装糊涂’,老陈那边我己经嘱咐过,让他演得真些。”
小宝立刻挺首腰板:“放心吧谢大人!我明天就故意跟老陈吵架,说他干活慢,让柳嫣然的人觉得我们真没怀疑他!”他突然想起什么,“对了,西街口卖糖人的张叔欠我一碗粥钱,他每天都在工地附近摆摊,我让他帮着盯梢,有陌生人来就给我递暗号——摇三下拨浪鼓。”
谢景渊笑了:“这主意好,比我的随从盯梢更不显眼。”他从怀里掏出个小巧的铜哨,“要是有危险,就吹这个,我的人三分钟内就能到。”小宝接过铜哨,攥在手里,冰凉的触感让他心里更踏实了。
第二天一早,西街的工地上果然热闹起来。小宝拿着小锤子,对着老陈刚搬来的木料劈头盖脸地骂:“你这搬的什么破木?边缘都没刨平,想让客人坐上去扎屁股吗?”老陈低着头,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小掌柜息怒,我这就去刨平,这就去。”
躲在对面绸缎庄门后的小厮看得真切,转身就往柳府跑。柳嫣然正在描眉,听见汇报“小宝跟老陈吵起来了,压根没怀疑房梁的事”,手里的眉笔“啪”地敲在妆奁上:“算这老东西机灵。”她对翠儿说,“你亲自去一趟,把剩下的银子给老陈,顺便看看房梁的缝刻得深不深——我总觉得不亲自确认,心里不踏实。”
翠儿有些犹豫:“小姐,谢大人的人还在附近……”“怕什么?”柳嫣然瞪了她一眼,“你穿身普通百姓的衣服,就说去买药膳,谁会怀疑你?”她塞给翠儿一个绣着海棠花的荷包,“这里面是二十两银子,验收完就给老陈,让他赶紧离开京城,别留下后患。”
巳时刚过,张叔的拨浪鼓就“咚咚咚”响了三下。正在检查灶台的小宝眼睛一眯,立刻对春生使了个眼色。春生心领神会,悄悄往后院的柴堆走去——那里藏着谢景渊的两个随从,还有西街粮铺的王老板,他是来做证人的,上次他儿子生病,多亏了苏清禾的药膳。
翠儿果然穿着身灰布衣裙,头上包着块蓝布头巾,混在几个买药膳的百姓里走进工地。她假装看墙上的菜单,眼角却瞟着房梁的方向,见小宝正蹲在灶台前跟工匠说话,才悄悄拉了拉老陈的袖子:“陈师傅,借一步说话。”
老陈心里一紧,脸上却不动声色,领着她往后院走。刚绕过柴堆,翠儿就迫不及待地问:“房梁怎么样了?柳小姐催得紧。”老陈指了指头顶的一根房梁:“都按柳小姐说的做了,三道深缝,用腻子填得严严实实,你看——”他搬来个梯子,“上去就能看见。”
翠儿踩着梯子往上爬,刚凑到房梁前,就听见小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翠儿姐姐,你不在柳府伺候,怎么跑到我家工地上爬梯子?”她吓得手一软,差点从梯子上摔下来,回头一看,苏清禾、谢景渊正站在院门口,春生和两个随从挡在门口,把看热闹的百姓都拦在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