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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柳嫣然解禁贼心不死搞破坏(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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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府的朱门被推开时,柳嫣然正把一支银簪狠狠摔在地上。簪子撞在青石板上,断成两截,像极了她此刻扭曲的心思。“禁足一个月,外面竟翻了天!”她捏着帕子的指节发白,声音尖利得像刮过瓷的刀子,“一个庶女开的破药膳坊,也敢往西街凑?”

心腹丫鬟翠儿连忙捡起断簪,小声劝:“小姐息怒,苏清禾不过是仗着谢大人的势,咱们犯不着跟她置气。”“仗着谢景渊?”柳嫣然冷笑,抬手打翻桌上的茶盏,茶水溅湿了描金的裙摆,“以前谢大哥眼里只有我,要不是这苏清禾耍狐媚手段,他怎么会对我冷淡?”

她上个月因诬陷苏清禾“用假药”被父亲禁足,听说谢景渊不仅帮苏清禾洗清冤屈,还帮她谈下西街的铺位,气得好几夜没合眼。“我打听清楚了,苏清禾的分店正在装修,工期赶得紧,要月底就开业。”翠儿凑上前,“小姐,咱们要不要……”她做了个“砸”的手势。

“蠢!”柳嫣然瞪了她一眼,“谢景渊派了人在工地上看着,明着来只会引火烧身。”她走到窗边,看着墙外掠过的飞鸟,眼底闪过阴毒,“要做就做干净点,让她开业当天出大事——房梁塌了,砸伤几个客人,看她这药膳坊还怎么开得下去!”

翠儿眼睛一亮:“小姐高明!我表哥认识几个城郊的木工,手脚麻利,也懂些偷工减料的门道,给点银子就能办事。”柳嫣然点头,从首饰盒里摸出个沉甸甸的银锭:“五十两,让你表哥找个可靠的人,别露了马脚。就说……是苏清禾得罪了的商户,想出口气。”

翠儿接了银锭刚要走,柳嫣然又喊住她:“叮嘱那人,只在房梁的木头上动手脚,别碰灶台和桌椅——那些地方显眼,容易被发现。用刻刀在承重的木梁上划几道深缝,外面用腻子填上,谁也看不出来。”

三天后,西街清禾药膳坊的工地上,多了个叫“老陈”的木工。他个子不高,脸膛被晒得黝黑,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衫,混在工匠堆里毫不起眼。小宝第一次见他时,正蹲在房梁下打量木料,听见脚步声猛地回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慌乱。

“你是王木匠介绍来的?”小宝抱着胳膊,学着谢景渊的样子问话。老陈连忙点头,双手在围裙上蹭了蹭:“是,王师傅说这儿缺人手,我就来了。”他说话时不敢抬头,声音也有些发颤。

小宝没多想,指了指堆在墙角的木料:“先把这些松木搬到后院,注意别磕着碰着——这些都是要做房梁的,结实得很。”老陈应了声,抱起一根松木就往后院走,脚步却有些虚浮。他怀里揣着翠儿给的二十两定金,还有一把磨得锋利的小刻刀,心像被石头压着,沉得慌。

老陈是城郊的农户,家里有个生病的女儿,等着银子买药。翠儿找到他时,说只要在房梁上划几刀,就能拿到五十两——这钱够他女儿吃大半年的药了。他起初不肯,可一想到女儿咳嗽得整夜睡不着的样子,还是咬了牙应下。

可真到了工地上,他却下不去手。小宝每天天不亮就来监工,拿着小锤子挨个敲木料,“这个声音闷,是朽木”“这个有虫眼,不能用”,较真得像个老掌柜。有次工匠偷懒,把没刨平的木板往墙上钉,小宝上去就拆了,红着脸说:“我们开的是惠民药膳坊,客人来吃的是安心,用料怎么能马虎?”

老陈看着小宝认真的样子,想起自己女儿要是来这儿吃药膳,要是房梁塌了……他手里的刻刀就像烫得慌。这几天他总找借口拖延,一会儿说“房梁还没固定好,不好下手”,一会儿说“工匠都在旁边,不方便”,翠儿派来的人己经催了他两次,说“柳小姐不耐烦了”。

这天傍晚,工匠们都收工了,老陈磨磨蹭蹭地留在最后,想趁着天黑在房梁上动手。他刚爬上脚手架,就听见院门口传来小宝的声音:“春生哥,你帮我把账本拿过来,我再核对下今天的木料用量。”

老陈吓得手一哆嗦,差点从脚手架上摔下来。他赶紧爬下来,躲到后院的柴堆后面,心脏“砰砰”跳得像要炸开。小宝拿着账本走进来,正好看见他从柴堆后出来,皱起眉:“陈师傅,你怎么还没走?”

“我……我看看柴够不够烧。”老陈支支吾吾地说,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小宝。小宝盯着他的手,发现他指尖沾着点白色的腻子——这是用来填木料缝隙的,房梁还没到上腻子的时候。“你手上怎么有腻子?”小宝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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