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12页)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力反抗,只能被动承受着快感的折磨。
走了十几步后,路明非将她按在一张翻倒的茶几上。他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另一条腿压在茶几边缘,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贯穿。源稚女的尖叫连绵不绝,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头发沾在脸颊上显地狼狈又淫靡。
高潮来得迅猛而彻底。
她的身体弓成了一张美艳绝伦的弓。
花心深处的痉挛让一股滚烫的蜜液从子宫口喷出,浇在路明非的龟头上。
同时她的尿道也失控了,淡黄色的尿液混合着爱液一起喷出,把两人的小腹弄得一片狼藉。
失禁的羞耻让她哭得更凶了,但快感太过强烈,她只剩下本能地呻吟和喷水。
路明非低吼着,肉棒在她体内猛烈地释放。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进她的子宫深处,她能感觉到小腹被灌满的肿胀感。
他的肉棒缓缓退出。
“噗嗤”一声,体液的浊流从她红肿不堪的花穴中涌出,顺着大腿流下。
路明非喘息着,看着瘫软在茶几上泪痕未干的源稚女,又看了看倒在墙边同样浑身狼藉的源稚笙。
姐妹二人都是一丝不挂,雪肤上布满了抓痕和青紫,红肿的花穴还在流淌着他的精液。
她们的脸上带着极度的羞耻以及被打碎了枷锁后的空虚与释然。
那躁动到极点的龙血在刚才那场疯狂而暴力的性爱中,得到了宣泄和安抚。虽然依旧汹涌澎湃却不再有失控暴走的迹象,像是被驯服的猛兽。
路明非从容地提起裤子系好腰带,仿佛刚才那场惊世骇俗的暴行不过随手为之。
但心里还是吐槽道:得,这下真成种马了。
没想到在子涵后又用了这种方式来镇压失控的血统,不知道昂热知道了是会给我发奖学金还是会把我关进冰窖……
他走到姐妹二人中间,目光平静地扫过她们。
“现在,能冷静下来好好想想了?”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你们真正的敌人是谁,该找谁报仇,该保护的是谁,心里有点数了吧?”
源稚笙和源稚女都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更不敢看向彼此。
巨大的羞耻感将她们淹没。
她们竟然……竟然在这种地方,以这种方式,被同一个男人……而且还是她们都……
源稚笙想起自己刚才高潮时喊的那些淫词艳语,想起自己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求他操她,想起自己被内射后子宫里灌满精液的舒爽感。她想死。
源稚女想起自己失禁时的丑态,想起自己哭着喊“姐姐救我”,想起自己被他操到漏尿。她也想死。
路明非看着她们这副样子,嗤笑一声。
“行了,别摆出那副被欺负了的小媳妇样。”他冷笑道,“心里明明早就惦记着了,非得拧巴着等别人来捅破。稚笙你偷窥我多久了?稚女你在极乐馆想要我的时候可不是这副表情。现在装什么纯情?”
两女的脸颊红得滴血。
路明非转身,看向远处那隐约可见的东京塔。红井就在那个方向,赫尔佐格正在那里做最后的准备。
“王将那老东西,估计现在正在红井那边做着成神的美梦呢。”路明非说,声音冷了下来,“我现在就去取他狗命。你们就在这里待着,把衣服穿好等我回来。别想着逞强跟来,你们现在这状态去了也是送死。他能把你们耍了这么多年,就能再耍一次。”
说完,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通往楼下的黑暗楼梯口。
只留下满室的狼藉和一对不知所措的姐妹。
海水依旧哗哗作响。
源稚笙和源稚女偷偷抬起眼,视线极其短暂地接触了一下,又如同触电般迅速分开。
最终还是源稚笙先动了。她挣扎着站起来走到一旁,从废墟里翻出几块还算干净的衣物,将其中一块扔给源稚女。
“穿上吧。”她恢复了冷静。
穿好衣服的两人就这样相对无言地坐在地上。
许久之后,源稚女率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