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11页)
十三岁那年,来初潮的她惊慌失措,姐姐却冷静地教她用卫生巾。
十六岁那年,姐姐被一个叫橘政宗的大叔接去大城市了,她说会回来看望自己。
后续的记忆变得遥远而模糊。
手术台。无影灯。面具。疼痛。梆子声。黑暗。再醒来时的她变成了“风间琉璃”,心脏被利刃洞穿,面前是姐姐悲伤的脸。
“不……不要……”
源稚女发出带着哭腔的哀求。
赤金色的眼眸里疯狂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羞耻和茫然。
她看着路明非这个正在侵犯她的男人,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明非……不要……”她无意识地喊道。
路明非咬住她苍白的脖颈,留下一个渗血的齿印。
他的动作不仅没有因为她的哀求而停下,反而更加凶猛。
粗大的肉棒在她紧涩的甬道里抽送,每一次都带着惩罚般的力道,像是要将她彻底捣碎似的。
“姐姐……救我……”源稚女哭喊着。她的身体因为开苞的疼痛而剧烈颤抖,腿心却可耻地涌出更多蜜汁。
路明非在她耳边低吼,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疼就记住这感觉!记住是谁让你这么疼!不是你的姐姐,是王将赫尔佐格!是他把你变成这鬼样子,是他让你和姐姐互相残杀!你要恨就去杀了他,而不是在这里像个疯子一样撕咬你的亲人!”
他的抽插一次比一次沉重。
肉棒在源稚女紧窄的甬道里带出细密的血丝。
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龟头都会重重撞在花心上,那撞击带来的不仅是疼痛,还有从骨髓深处泛起的酥麻。
痛感与快感的界限开始模糊。
龙血再次被引动,狂暴地席卷了她刚刚复苏的意识。
那血脉里的暴戾和情欲是双生的,痛苦可以转化成快感,屈辱可以转化成兴奋。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花穴内壁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包裹住入侵的肉棒,让抽送变得顺畅。
“啊……嗯……”
她的呻吟变了。
从痛苦的哀鸣,逐渐变成了带着泣音的浪叫。
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顶去以迎合着路明非肉棒的插入。
那紧涩的花穴像有生命般蠕动起来,肉壁死死绞缠着粗大的肉棒,仿佛要将其吞噬融化。
“不行……身体……身体自己动了……”源稚女哭着说,声音里满是羞耻,“那里……好奇怪……又疼……又舒服……”
路明非的回应是肉棒更猛烈的进攻。
他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像抱小孩撒尿一样双手托住她的大腿抱着她,然后肉棒从后面插入。
这个角度让龟头直接顶开了子宫颈,碾磨着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啊呀————!!!”
源稚女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
那刺激太过强烈,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针扎进了子宫。
但痛感只持续了一瞬就被潮水般的快感淹没了。
她的花穴剧烈痉挛,爱液像失禁一样浇在路明非的肉棒上。
“里面……里面要化了……”她语无伦次地哭喊,“子宫……那里被顶开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路明非抱着她来回走动,每一步都伴随着深深的抽插。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步伐上下晃动,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发红,发出清脆的“啪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