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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10(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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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扶头保持高度警惕,在目光扫到身侧警察的制服时他猛地坐起身,要往车外去。

“干什么?”

“拷上!”

赵景花在前排发号施令,身侧两个大汉同时拥过来。

“赵景花!”

“你敢!”

“你居然敢带人冒充——”

徐扶头这句话还没说完肚子就狠狠被踹了一脚,一个尖锐的东西猛砸向他的后背,狭小的空间瞬间被暴力充斥,徐扶头的双手被手铐紧紧勒住,威武的电棒从他后背敲来!

一切在瞬间空白!

赵景花摸着下巴,看着后视镜的景色,一弯腰朝座位底下,抽出一根早已准备好的棍子,狠狠朝后挥去。

……

车轮卷起尘土,行驶在初夏来临前暮春的土地上,青山与人相行,直至残阳惹上血红

车辆在一处芦苇荡边停下,赵景花踹着皮鞋下车,真正的警车等在路边。

“让你快点怎么弄到现在?”等着的警察脸上不悦,“人没被打死吧?”

“放心——”赵景花一脸的胸有成竹,“不过就是给他个教训,不会害了几位老哥的。”

说罢,两个壮汉打开车门,拖着口鼻满是鲜血的徐扶头下车,他的腿骨被打断了,后背一片麻意,似乎已经失去知觉,他被扔到地上,朦胧间听到赵景花大仇得报的声音。

“腾越商会的新贵又怎么样?赚了那么多钱在官爷面前也得低头。”

他看着徐扶头那张永远写着狂傲的脸慢慢蹲下,“我一直找人盯着你和你的那个场子。那些四川警察过来的时候就数你那个兄弟不对劲。刚开始有人给我传信,让我揪你和那个北京人的小辫子,真是瞎猫碰着死耗子,居然揪出了一个大的。”

“杀人犯啊!”

“你居然敢私藏一个杀人犯那么多年!哼,等着蹲大牢吧。”

赵景花的声音越来越弱,徐扶头感觉自己的耳膜在出血,一些不知道从哪里流出来的血液封闭他的口鼻,直至溺亡……

*

“我哥呢?”

孟愁眠不喘气儿地跑到修理厂,看着空荡的办公室,逼问段声和李承永,“我哥呢?”

“我哥去哪了?”

徐落成和杨重建匆匆赶到,李承永和段声彷佛看到救兵。

“我们根本瞒不住孟老师,才发了两条消息就被识破了!”李承永无奈道。

“叔,我哥到底怎么了?”孟愁眠跑过来,一声一声地叫着问:“他去哪了?发了什么事?”

“愁眠,乖,不着急啊——”徐落成不断地用手抚着孟愁眠的后背,试图宽慰:“有点小误会,他上警察局一趟。不碍事的,都怪他们大惊小怪!叔就是过来解决这个事情的,你放心,事情说好了你哥就回来了。”

“警察局?”孟愁眠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为什么?”

“具体我也说不清楚!”徐落成看着孟愁眠这个样子,干脆放弃那些搪塞安慰的话,说:“愁眠,我们俩一起去看看,我还联系了堂公,你放心,出不了大事的。”

徐落成虽然这样说,但是心里也没有准确的盘算,杨重建没有看到信封,但根据老祐的反常行为还有警察上门时说的那些话他大概知道了个前因后果,他上前两步,挨着孟愁眠和徐落成把自己知道的简单说了个明白。

听到是赵景花上门孟愁眠就一阵心慌,他抓住徐落成的手,“叔,我们赶紧到那个警察局去一趟!”

“对,先去确保那孙子有没有出黑手!看看老徐的安全!”

“我应该叫几个人跟他一起去的!”

“那也没用!警察局抓人,不是小混混约架,还能是你想跟着就跟着的吗?堂公也在警察局办事,但今天我去找他的时候他一脸不知情的样子根本不合理!这里面有猫腻,听愁眠的,我们先去警察局!程序合理的话见一面还是能见的!”

车子发动,一路上孟愁眠的心前所未有的难受,坐着满满一车的男人里只有他极力压着自己的眼泪。

孟愁眠低头看着手机,电光火石间忽然想起前不久孟棠眠对他说过的话,——“长朝的爷爷,对大哥的一块地很感兴趣。你让大哥小心一点。”

孟愁眠当时记下了这句话,但心里有怀疑,如果堂公真的有歪心思的话,孟棠眠的立场实在不符合常理。

想到这里他赶紧给孟棠眠发了消息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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