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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们继续往前走,孟愁眠和张建国边走边聊,听话音,张建国这个村长在几个老村长的带领下活干的还不错,有些春风得意的样子。
或许是为了赶紧立下功业,为自己争一口气,张建国最近开始鼓捣石桥,要是建起来了,那像之前清明节那样的大水就再也不会出现了。
孟愁眠听完张建国的畅想点点头说:“建桥我不太懂,但是你要是真能作出一派名堂来,钱的事儿大可放心交给我。”
“哎哟我去,小北京,你还真是个土豪啊!之前就听村子里传过,话说老李当初买茶楼的钱到底是不是你的?”张建国当上村长之后从别的村长那里听来不少八卦和捕风捉影的秘密,毕竟在农村,不存在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秘密。
孟愁眠没有回答,也懒得找理由,开口让张建国闭嘴。
“你就不能满足以下我的好奇心吗?”张建国出口抱怨,不过看小北京态度坚决,他换了个问题又打探:“那如果我修桥,你能给村子出多少钱?露个底,我好心里有数。”
张建国这搞好了得算惠民工程,孟愁眠停下脚步,在心里默算了一下银行卡里的钱,还有最近那个固定账号里打过来的固定钱数。
“emmm你需要多少钱?”
“人工钱不用算,材料、土地、师傅还有各种伙食成本,少说也得十万出头。毕竟那桥也不是说建就能建的。”张建国抓抓头皮,“具体我也没盘算过,但是少不了这个数。”
“剩下的还要和其它的村子商量。”
孟愁眠打了个哈欠,“只用十万就能建桥吗?”
张建国:“……”
“我觉得应该不止这些吧。”孟愁眠认真道,“你哪天带着你的人上家来,让我哥给你们算算帐,他算出来多少账我就出多少账。”
“真的!”
“当然!我还能无缘无故耍大款不成?”
“可是小北京,你真能出这个钱吗?要是不能的话千万别勉强!”
孟愁眠忽然抬头,望向远处,说:“张建国,你看那儿。”
张建国顺着孟愁眠的目光看去,溪水那边是一排排树叶繁茂的高大沙棘树。风一吹,树上的绿叶就劈里啪啦打个不停,快赶上炮仗了。
“怎么了?”张建国不解:“不就是一排长满叶子的树吗?”
孟愁眠点点头,然后毫不掩饰地说:“我的钱就跟这些树上的叶子一样多。
张建国:“……”
“你再看那儿!”孟愁眠反手指向溪水远处的一棵树,那棵树静谧又美好地伫立在青绿参差的草坪上。
“一颗白山茶树?这又代表你的什么?”张建国觉得小北京在装文化人的逼,但作为好兄弟的他还是老实配合。
“我想要的东西。”孟愁眠进一步解释:“如果你建的桥能让洪水永远淹不到那颗山茶树,我出多少钱都值。”
张建国原地愣了一会儿,然后似懂非懂地点了头。
孟愁眠在街角拐角处和学们一一告别,最后又和张建国约了下次见面的时候,快进家门时他才收到他哥的消息。
哥:愁眠,临时需要去城里进点材料,不确定什么时候回来,你在家等我。
哥:[心]
眠:[乌云][乌云]
段声和李承永握着手机的手再抖,乌云应该怎么回,他们赶紧把消息往上滑了几下,直到看见相同的乌云符号对应的回答内容后才大松一口气,赶紧复制粘贴过去。
哥:[抱][抱]
眠:明天能回来吗?
眠:我想你怎么办?
眠:说好这周末带梅子雨去看医的。
李承永擦了一下额头,段声紧紧皱着眉。
眠:哥,能打电话吗?听听声音。我想你(ㄒ-ㄒ)
这该怎么回,拿着大哥手机的两个人完全没有思路。
这边坐上赵景花带过来的警车的徐扶头也陷入了迷局。
从上这辆警车开始,徐扶头就察觉到了明显的不对劲,刺鼻的油漆味以及改装的二手车。
他坐在后排座位最中间,以赵景花为首的三个警察同时上车,其中两个一左一右挨着他坐下,赵景花则大摇大摆地跨上了副驾驶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