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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去对面买。”徐扶头往门外走,经过孟愁眠身边时还是没忍住,抬手抚了一下这人的后脑勺,还是那般软和的感觉,徐扶头心头一喜。
不过他依旧是波澜不惊的样子,镇定地走出门。
孟愁眠低头憨笑,他身边的汪墨过来拽拽他,说:“愁眠,跟着去。”
“啊?”孟愁眠赶忙摇手,“不,我不去,我在这陪您就好。”
“快去,我还能丢了不成?你哥俩一直为我拘着我知道,这么几天不见面,见面了该说什么情话就去说,一会儿你们两个人为我在这儿憋闷坏了!去,快去——”
孟愁眠被说的有些心动,但真的不好把老师撂下,汪墨反倒气急,用手把孟愁眠推起来了,硬是把这扭扭捏捏的人送到门外去,不忘嘱咐道:“得快点走,一会儿追不上了。”
孟愁眠这才放心起来,等一张车过完马路,他就兴冲冲地跑出去了,跟着前面那个高大的身影。
徐扶头感受到一阵喘,一侧头就看见追上来的孟愁眠已经跟他并排走了,风把这人的额发吹得有些凌乱,但脸上喜滋滋的笑意挡不住。
“哥,老师让我跟着你去。”
再往前走,是一条小巷。徐扶头伸手搂住了孟愁眠,一个拐角带孟愁眠进了小巷,不到巷尾两人就紧紧拥抱在一起。
他哥偏头轻咬了一下他的耳畔,又不可自控地吻了他的脸颊。
“哥,我好想你。”孟愁眠紧紧抱着他哥的背,“跟老师在一起很开心,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度日如年。”
“我也想你。你不在,我都不想回家。”
两人情谊缠粘,真如汪墨所说那般,要在这狭窄天地间,说尽相思情话了。
第230章芳草碧连天10
路上的风景逐渐熟悉起来,孟愁眠兴奋地给汪墨一一介绍,徐扶头也减慢车速,让群山如流水,缓缓滑过窗外。
“哥,最近阿棠怎么样了?”孟愁眠怪操心这事儿,他总是想起孟棠眠那天哭泣的模样,这几天在外玩耍也不忘时不时给孟棠眠发去消息,询问状况。也不怕自己落了多管闲事的口舌。
“没打听,不过昨天我出门的时候还看见徐长朝那小子提着饭盒,背上背了两个孩子一个人去看秧田水,可能孟棠眠还是没有回徐家。”
“哦,阿棠跟我说她过几天就回学校,不知道她身体养的怎么样了?”孟愁眠趴在窗子上独自惆怅,“哥,我可以去阿棠家看她吗?”
徐扶头把车转进巷子,一边倒车一边说:“叫上别的姑娘跟你一起去就好,孟家礼数多,要是你一个人去恐怕人家有忌讳。”
“哦,好的。”
“愁眠,这河边的柳树又大又壮,等改天你到这儿来帮我拍两张照片。”汪墨喜欢柳树的风情和机,北水街边上的柳树从民国年一直长到今天,有一番气候了。
“好啊,老师,我们傍晚来拍,那会儿夕阳老漂亮了。”
车子停稳,徐扶头率先下车,给汪老头开了车门,孟愁眠手脚快,等不及他哥开门,一蹦跶就到跟前,要和他哥一起拿行李。
一直候在门内月季花下的梅子雨听见孟愁眠的动静,唰的一下就跳出来,汪汪汪几声,扑了孟愁眠一个满怀。
“哎呀梅子雨!”孟愁眠把半大的小狗头抱起来,“真沉,看余望哥给你喂的,都快成油罐桶了。”
“汪汪汪——”梅子雨对着头发花白的汪墨叫起来,孟愁眠轻车熟路地捏住狗嘴,警告道:“再叫把你牙打掉,这是老师。”
汪墨觉得这条又白又胖的小狗怪好玩,伸手摸了一把,身上的牛肉味引得臭狗一阵兴奋,上上下下不停嗅着。
徐扶头脸上一直带着笑意,他左右手提起两个大号行李箱,里面装的全是孟愁眠在昆明扫荡的好东西。在巷子里不怎么能听到院子里的嘈杂,一进门那些声音就明显了。
“哥,家里有人啊?”
“对,我最近要在后院搭一个乘凉的木屋和吊床,本来想着我自己一个人用木房里的木头就能搭好,昨天搞了一天也不见出个模样,就把他们叫过来帮忙了。”徐扶头把走上台阶,叫了一声余望。
汪墨打量着这方小院,从外面看不足为奇,甚至只有一个小小的巷口,但一进门真是别有洞天。四方的院子,长套的落地窗搭配精致的龙凤木雕,一株木兰花蜿蜒别致,墙头月季粉中带绿,院脚还有好些用泥罐子种的草药,有些汪墨认识,有些就很难叫出名字。
枣红窗子外面堆着一人高的柴,整整齐齐,端端正正。柴上头还铺着几个晒盘,晾着木瓜片、蕨菜、还有一些羊肚菌。
虽然第一眼就觉得这小伙子很不错,但万万想不到,住处还能打理得井井有条,兼具诗情画意、柴米油盐。
一个有些黑但双目有神的小伙子被叫出来,看到汪墨后愣了一下,便转脚走进厨房,没怎么费功夫就端出一杯热腾腾的龙井来。
“老师,快请坐。”孟愁眠把行李交给他哥,就跑到客厅里的橱柜门前,半跪着从里面翻出一大堆零食出来,要请汪老师吃。
“老师你快尝尝,这是我在这边发现的特产零食,别的地方不产。”
汪墨看着包装盒上的“滇南大洋芋片”几个字忍俊不禁,抬手拆开,一股单山蘸水的香味扑面而来,“哎哟,这个味道哈哈哈。”
“还有蝶泉牛奶,这个我超爱喝。前不久我哥还用这个给我煮奶茶,也特别香。今天晚上也给老师煮一个。”孟愁眠站起来,跑到厅堂外面往屋顶上望望,说:“鲜花收走了,肯定就是晒好了,今晚能加鲜花干。”
“你看看你,都在这里活出经验来咯!怪不得不想回北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