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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扶头:“”

孟愁眠手指在他哥胸口绕圈,“你躺着——”

“这次我要在上面。”

徐扶头:“”

“愁眠,你想换换的话我得有个准备。”好好的媳妇忽然翻身要做丈夫,徐扶头的心跳落了一拍。

“只是换姿势,不是换那个——”孟愁眠有些无奈,“你躺着我坐下。”

徐扶头松了口气,抬手把两人剥精光,自己枕着手臂往后躺,孟愁眠慢慢往下。

这个姿势让孟愁眠掌握了主动权,他自己去找欢快,自己把握节奏,自己指挥身体。

徐扶头压着冲动,眼睛一下不走神地盯着上上下下哼哼唧唧的孟愁眠,他很快就看到孟愁眠脸上的红。

没过几分钟孟愁眠的动作就越来越快,摩托轮到达最高点的时候猛然停了一下,身体剧烈一抖,之后体力便急转直下,然后倒入他哥胸口。

徐扶头伸手把人搂住,用手指剥去孟愁眠脸上沾着的发丝。

孟愁眠贴着他哥的胸口,听着里面咚咚咚的心跳,“我以为我的体力够撑到和你一起舒服。”

徐扶头笑了一下,慢慢动着。

“你对我真好,今天做的这些我都看到了,记在心里。”孟愁眠喘着气说。

“愁眠——”

“剩下的你来吧,怎么弄都行。”孟愁眠滚了一下脑袋,黑眼仁盯着他哥,心脏突突跳着,鼓起勇气不怯羞地叫人:“老公。”

徐扶头眉毛一抬,神色惊喜,“你叫什么?”

“老公。”孟愁眠声音小小的,别过头,“说好了我只在床上这么叫,平常还喊你哥。”

“知道了。”徐扶头扶住孟愁眠的腰,“老婆。”

徐扶头把人抱起来,抽了个软垫丢到桌子上,一边使劲一边让孟愁眠使劲儿叫人。

天花乱坠,孟愁眠望着外面正好的阳光,觉得自己到天黑都不一定能走出这扇门。

第225章芳草碧连天5

孟愁眠腰酸背痛的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十二点了。

他哥不可能陪他睡到这个时间,身后空空的,他准备打电话,但才打开手机,两条信息就跳出来了。

第一条是老师汪墨的信息:【愁眠,你不在北京我这个老头子觉得日子很难熬,学校搞了一个调研会,要去昆明,我报名了,跟你的其它老师和学长学姐们一起来。我下个星期五晚上到昆明,跟他们调研四天,之后我就来看你,你方便吗?】

第二条是一条银行卡到账通知和一条冰冷的信息,来自孟赐引:【亲子鉴定的事不要跟你妈妈说,她最近在深圳开了新公司,很忙。等你回北京,我们面对面谈谈。】

孟愁眠坐起来,靠到床头,真是悲喜交加的两条消息。

他先点击了最上边的消息,回复:【方便的老师,这边路途遥远,需要转很多车,您活动结束后给我发消息,我让人到昆明接您。很开心您能来看我,这里有很多趣人趣事。】

汪墨一直守着电话看,孟愁眠很快就收到了老师的回复:【愁眠,你打算怎么接我?如果还和上海那次一样,用什么私人飞机的话,老师宁愿走路来。】

汪墨初识孟愁眠的时候,只觉得这个学安静,不爱说话,书法很有道行天赋。爱听故事,性格柔和,身上的衣服看着价值不菲,但却不花哨,也不多样,一年四季就那么几套反复穿。后来慢慢熟悉,这个小孩慢慢向他打开心扉,来往多了,汪墨就对孟愁眠的家庭多少了解了。

他把孟愁眠归类为,有钱,但缺爱的那一类孩子。但对孟愁眠有多少钱,有多缺爱并没有实感。直到那次他要到上海参加学术研讨会,随口说了一句没有飞机票只能提前一天坐火车去,孟愁眠信誓旦旦告诉他有飞机可以直接过去,谁知道那竟然是孟家商务私人飞机。

汪墨忐忑了一路,至今难忘。

至于缺爱,更是纯属巧合。汪墨到北京最贵的心理疾病诊所看望自己得精神病多年的老友,出来的时候竟然会和坐着轮椅的孟愁眠擦肩而过。孟愁眠当时的状态很糟糕,根本没有注意到汪墨,他一路追出去,颤抖着喊出一声:“愁眠——”

孟愁眠很瘦,黑衣黑裤的映衬下,整个人惨白。

汪墨在轮椅面前蹲下,心疼坏了,“好孩子,你怎么了?”

孟愁眠看他的眼神很疏离,目光简单地聚焦,眼泪就滑出空瘪的眼眶。

“我是老师啊!”汪墨的声音在发颤,有些被孟愁眠的状态吓到。

那是北京寒冷的冬天,路边涂了白石灰的一排排树木和漆黑的泊油路面把整座城市装点的非常萧条,和孟愁眠一样,死气沉沉。

汪墨此信奉自由,洒脱,不愿和人产太多太深的纠缠。他无儿无女无妻,但在之后的日子却把这个学当成自己爱护的花草一样,上心关照,教导。那时候他整夜整夜坐在自己逼仄的书房,对着电脑和各类文献,为孟愁眠编了很多独家讲义。

长篇有以四大名著为依托的《趣说红楼》、《妙谈三国》、《朱笔水浒》、《西游管理》,还有短篇议论文《林黛玉的政治思想》、《后半程的孙悟空》、《晏几道的福极悲》等,汪墨写完就会拿到医院读给孟愁眠听,他不知道抑郁症到底是什么情况,他把抑郁二字解读为“心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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