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凌辱(第4页)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尚啸苍接着道,"来人,好好伺候下勤勉工作的柳大人。"
"是!"
在两个士兵迅速地擒住柳勋的双臂后,副将甩了甩被赵文升咬出血的手,笑道:"柳大人,多有得罪!"
清脆的耳光扇在柳勋的脸上,一下又一下,声音越发响亮。
这声响卷入疾风中,掠过众大臣的耳边,仿佛那巴掌也同时落在他们的脸上。
他们攥紧拳头,万分屈辱,只能忍下。
许久之后,那余音仍在风中震颤。
柳勋嘴角流血,脸也红肿不堪,他双眼发红道:"我有何罪?"
尚啸苍斜视着他,"出身卑劣之罪!"
下一秒,尚啸苍命令道:"刘副将。"
"卑职在!"
"清点一百精兵,随我入京。其余者,继续在此处,安营扎寨。"
"诺!"
众大臣还未来得及喘口气,庆幸这场堪比凌迟的劫难,总归要过去了。却见尚啸苍驾着骏马,缓缓地来到羊车附近,勒马停住。
他的视线,始终直视前方,未落到皇帝身上。
"太子,你可曾举行登基大典?何以敢自称为朕?"
尚啸苍的话音,不高不低,恰巧让众大臣皆能听到。
说完,他自顾自地,驾马而去。
身后一百铁骑,快速跟随而去
沙尘飞扬在空中,留下又惊又恐的众人,茫然无措。
好像什么也未发生,只是地上徒留下两个尸体。
内监最先回过神,连忙将陛下高举的传国玉玺,接了下来。
皇帝终于可以放下,早已僵麻的双臂。
内监识趣地用手捏着陛下的手臂,却被他阻止了。
"把方才的手帕,交给……朕。"
刚刚尚啸苍的话,此时还在他的脑海里不断地播放,语气一次比一次刻薄,他却生不出任何怒气。
只是说到朕这个字时,他突然迟疑了下。
"诺!",内监掏出御帕,"陛下,上面都沾上了污血,不干净也不吉利。"
皇帝未曾理会,只是接过那手帕,将冰冷又硬挺的丝帕,轻轻展开,用手指缓缓地抚平褶皱。
他将它整整齐齐地叠起来,郑重地放入衣襟处。
那带着铁锈味帕子,紧紧地贴在心口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