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请你不要原地喷翔(第2页)
那笑声清朗,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快意,在突然变得死寂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推著自行车,往前走了两步,停在距离贾张氏几米远的地方,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子,在她身上扫过,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请客?”
“街坊邻居?”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讥誚的弧度,目光扫过那些刚才还叫囂著要“沾光”的邻居们,最后定格在羞愤欲死的贾张氏身上:
“我何援朝花自己的钱,请看得顺眼的工友、请说了句人话的三大爷吃顿饭,乐意!”
“至於请某些人?”他刻意顿了顿,眼神里的鄙夷如同实质,“像你这种只会撒泼打滚、满嘴喷粪、吃人饭不干人事的白眼狼?”
他嗤笑一声,声音陡然转冷,如同冰碴子砸在地上:
“我花钱餵狗,狗还知道摇摇尾巴!养你?我怕脏了我的钱,再说了,你万一在人家全聚德满地喷屎,更怕倒了全聚德百年老店的招牌!”
“噗——”
仿佛是给何援朝的话做最有力的註脚,贾张氏身体猛地一抖,又是一串响亮急促、带著水声的屁不受控制地崩了出来!伴隨著更浓烈的恶臭!
“啊——!!”
贾张氏发出一声悽厉到变调的尖叫,再也承受不住这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暴击,猛地转身,连滚带爬地冲回自家屋子,“砰”地一声死死关上了门!
紧接著,里面传来压抑的、如同野兽受伤般的呜咽和更恶毒的咒骂,只是那声音,隔著门板,只剩下模糊的绝望。
院子里,一片死寂。
刚才还叫囂著要“沾光”的邻居们,此刻一个个脸色訕訕,眼神躲闪,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脖子里。
何援朝那番话,如同响亮的耳光,扇在他们脸上,火辣辣的疼。
餵狗都不如?这话太毒,也太真实!尤其是看著贾张氏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下场,谁还敢再往前凑?
二大妈和那个老太太早已溜得不见踪影。
许大茂也缩著脖子,灰溜溜地钻回了自己屋。
那几个喊话的孩子也被家长死死拽了回去。
一大爷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脸色铁青,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感觉自己的老脸,连同那点“德高望重”的遮羞布,被何援朝彻底撕下来,扔在地上踩得稀烂!
后悔?何止是后悔!他简直恨不得穿越回昨天,狠狠抽自己几个大嘴巴!
二大爷刘海中肥脸上的肌肉抽搐著,看著何援朝,再看看跟在何援朝身后、挺胸抬头、满面红光的阎埠贵,一股强烈的嫉妒和不甘几乎要將他淹没!
凭什么?凭什么是他阎老抠?!
何援朝懒得再看这群禽兽一眼,对旁边激动得浑身轻颤的阎埠贵道:“三大爷,走著?”
“哎!走!走!援朝,咱走著!”
阎埠贵声音洪亮,带著前所未有的扬眉吐气,他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挺直过腰杆!
他得意地瞥了一眼脸色难看的易中海和刘海中,那眼神仿佛在说:瞧见没?跟对人,很重要!
崭新的永久二八在前,昂首挺胸的阎埠贵在后,两人在满院子禽兽复杂难言、又羡又妒的目光“护送”下,昂首阔步地走出了四合院那扇象徵著压抑和腐朽的大门。
身后,隱隱传来贾家屋內贾张氏那歇斯底里、带著哭腔的咒骂,以及棒梗不依不饶的哭嚎:“我要吃烤鸭!我要全聚德!妈!你去要啊!你去打包啊!哇啊啊啊——”
还有秦淮茹那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呜咽。
但这些,都已与何援朝无关。
属於他的夜晚,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