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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灯腰上的绒毛都那么清晰。
“刚回来身上还有印子呢,现在都没了。”陈建东捏捏他的腰。
关灯伸出胳膊挡住眼睛,耳朵红的滴血,“哥,你去把窗帘拉上…”
“拉上看不清楚。”陈建东说,“大宝,你知道你身上一按一个印,在太阳光下头都晃眼睛吗?”
关灯胡乱的摇头,胳膊挡住眼睛不想睁开,陈建东却轻而易举的给他拽下来,“有什么不能看的。”
以前也看,但以前都是在家,没这么亮堂过啊!这也太亮了!
他甚至能看清他哥身上的汗毛…
好像能数清楚一样。
他又羞又痛苦的闭上眼睛:“哥…”
“大宝。”陈建东的声音沙哑又缱绻,很温柔的逗他,“看看能不能生个孩子?”
关灯明知道他哥的意思,肚子肯定又要吃的很饱了!
“不能不能…我不能…”
俩人小半个月没有这么贴,陈建东光是贴着他都有些想要疯,一刻都忍不了,干脆被子都不盖了,掀开。
炕上很热,太阳又往里头晒着太阳,明亮又清楚,燥热又滚烫。
“哥,你亲亲我。”
陈建东喜欢把脸埋在关灯的脖颈里,吮他的脖颈,像一种狗一样叼着伴侣的脖颈,这是一种本能的侵占。
陈建东亲他,爱他,甚至有些飘飘欲仙。
关灯回回嫌肚子难受就跑,搅的太酸了。
陈建东就把人抱起来哄,而且一抱就没完。
关灯只能哭哭唧唧的抱着他的脖颈叫「爸爸」
“爸爸…”
“宝宝这么乖呢?有了你,哥有大宝,还有小宝?”
关灯这种时候已经听不见陈建东究竟在说什么,双目失神,像小娃娃似得被男人抱在怀里,偶尔张开嘴巴喘气,大口喘的时嘴巴没有来得及闭上,唾液又慢慢的流下来,好像在他的怀里,聪明的小天才变成了小傻子。
变成了笨笨的,只会让爸爸帮忙抱着上厕所的小灯。
奶奶回来的晚,天都黑了,正好遇上了过来送雪绵豆沙的孙平,“哎?奶,大门咋给锁了?东哥他们出去串门子了?”
梁凤华摸着头发有点老了不记事:“哎呀没揣钥匙啊!他俩不到上哪去了,肯定也没揣!”
孙平把手里的那盘子雪绵豆沙让奶帮忙拿着,直接从黑铁门上跳进去。
这屋里哪是没人啊,只是没开灯。
里头有声,说不上什么声,孙平僵在院里,进去也不是,出去也不是。
关灯早就晕了,一身的汗,陈建东听见了院里的声,给人抱起来,“等会。”
“啊,那个奶回来了。”孙平嘴角抽抽,心想自己到底是什么命啊!?
“知道了,马上。”陈建东给关灯擦身子早就习惯,动作很快,没两分钟汗就擦了干净。
褥子又湿透了不能用,套了一床新的给关灯垫着裹起来,像小木乃伊一样就露出来个脑袋,鼻尖哭的通红。
陈建东套了件毛衣去开门:“你怎么来了。”
“我姐说雪绵豆沙灯哥能爱吃…过来送啊…”孙平说。
陈建东拎着厅里的拖布伸手:“雪绵豆沙呢?”
“哎呦我去,奶还在外头关着呢。”孙平一拍脑袋,麻溜去开大铁门。
梁凤华听里头半天没动静,端着雪绵豆沙又出去串门子了。
陈建东趁着这功夫把地拖了。
早上那群人磕的各种毛嗑壳子都因为地上有水粘在地上,不好扫,只能拖两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