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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陈建东的对象就在屋里头坐着呢,听着他们的聊天,耳朵红的要命。
一群亲戚在一块老人们说话没个把门的,又都是自家人。
说什么陈建东个高鼻子也高,将来生儿子的几率大,壮实!
关灯听见了就偷偷背过身去捏自己的鼻子。虽然没有他哥那么高吧,但也不低呢!
陈建东和二表舅聊天的功夫余光瞧见关灯偷摸捏鼻子的动作,嘴角忍不住向上勾,“我合计有儿子就行了,能给我把屎把尿的儿子。”
关灯手里头剥花生,把里面的粉皮儿也剥掉,正准备吃,也在炕边的小孩伸手就抓他手里的花生。
这手心里还没完全好,上次的大马趴摔的掌根破皮,一直愈合很慢,吃饭都拿着勺子不用力气。
小孩这么一抓,给关灯抓疼了。
陈建东撂下茶水,长腿一迈,还没等关灯反应过来,四岁的小孩已经被他抽哭了。
手心被陈建东抽的通红,然后摸摸头,“再手欠手给你剁了,上院里头玩去吧。”
“哎妈呀和小孩计较啥!”这孩子是大姨带来的外孙子,瞧陈建东给孩子抽哭了连忙抱怀里哄,嘴里唉呀妈呀的说。
陈建东笑呵呵的时候大家能看出来,挂脸的时候也能瞧出。
他脸一板凶相尽显,挺不留情面的,再加上孩子哭了叫着要找娘,大姨就抱着孩子要走。
剩下的亲戚陆陆续续跟着走,梁凤华有点没唠够,被二表舅妈拽着出门去串门唠嗑。
临出门梁凤华指着陈建东,“你啊你!”
呼啦呼啦的没两分钟亲戚走光,陈建东送客送到西,直接伸手一划,外头的大铁门上了锁。
进屋就拽关灯的手:“过来,哥看看,抓坏没?”
关灯乖巧的坐他身上,伸出手,“就有点疼,你吹吹。”
陈建东就给吹。
男人刀锋般的下颌慢慢绷紧,徐徐吹气,粗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柔软掌根的地方满眼心疼,“还疼不疼?”
关灯忍不住憋笑,用脑门顶着陈建东的额头,“连小孩你都不放过,哥,你好混蛋呀-怪不得村里人都怕你,变脸怎么就一瞬间的事?”
陈建东向来无所谓这些,若事事在乎别人的目光,他也没有今天。
“他是他家的小孩,我管不着,你是我家的小孩,谁欺负你我得管,大人小孩都一样。”
陈建东的声音沉沉,仔细听是那种会让人脸红的语调。
关灯坐在他腿上晃悠着自己的小腿,穿着大花棉裤的小腿,低头就笑。
陈建东盯着他圆润精致的鼻尖,伸手掐了一下,“笑什么呢?”
“我就笑,刚才大姨问你将来要不要孩子,说你鼻子高,将来肯定能生儿子,可是你跟着我,我怎么生呀…”关灯有些羞赧。
关灯弯着眼睛凑近了,沾着点羊奶甜味的嘴唇贴到陈建东的唇角,“白瞎啦哥,白瞎长这么大高的大鼻子啦!”
陈建东挑眉笑了下:“是吗?真白瞎了?”
“你干嘛?一会奶奶回来了!”他感觉陈建东不对劲,准备想跑。
“跑哪去?”陈建东捏着他的手腕直接拽回来,往炕上一按,“门锁了,奶回来也得在外头等。”
“你放开我,放开我…”关灯哼唧,“我膝盖疼,炕上太硬了。”
“又不是非要让你跪着,”陈建东的喉结动了动,伸手去解他的棉裤,里面还有层贴身的小羊绒衬裤,他一拽全掉了。
光溜?溜的双腿想跑也跑不了。
早起的被褥还没叠,陈建东直接拽着人进被窝,关灯哪推的过他,几下就被亲的腰软。
“多少天没好好亲亲了?嗯?哥都要想死你了…”
关灯在被里头和他哥抵着鼻尖——“天天睡觉都拉手了!”
“不够,你觉得够吗?”陈建东双膝分开,“嗯?说话。”
关灯看他哥坐起来,大白天的,哪有整这种事的?
窗帘都没拉上,白昼不是一般的白,窗户外还有层挡风的塑料布,太阳光晒进来也明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