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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他除了认错,除了让关灯别哭了,竟说不出任何蜜语甜言来哄,只能看着小崽儿的眼泪干着急。
男人深深的皱着眉,满心满眼的心疼,只恨不能将自己的心肝脾肺肾全部掏出来。
“你,你放开我…”关灯不肯坐在他怀里,鼻腔中发出委屈的颤音。
“不放,我怎么放。”陈建东双手托着他的脸蛋,低头鼻尖凑过去,小心而轻的亲他脸上的泪珠。
“你生气、嫌哥误会你,想怎么着都行,全听你的,哥求求你别哭了,嘴儿都白了。”
关灯的肺动脉狭窄,情绪激动,心跳过快时氧气吸入不足,只能张着嘴可劲呼吸,瞧着都让人揪心。
仿佛随时都要晕过去似的,令人心惊。
“我气的…气的是什么,你不清楚吗?”关灯抽噎。
“哥知道,清楚。”陈建东低着头,双额相抵,鼻尖贴着他,慢慢从关灯的鼻尖处倾斜角度。
陈建东不知道关灯和陶然然讨论的咬嘴唇究竟是怎么样的咬法。
祸从口出,似乎这样的方法是合理的,也是正常的。
关灯吸了吸鼻尖,感觉到唇上凉意,陈建东也紧张的瞳孔颤抖,只轻轻贴着,两人谁都没动。
“别拿手打了,就咬吧,怎么泄愤怎么来,怎么撒气怎么来,行不行?宝,看你哭,我真的着急。”
关灯的心中又酸又涩,他见过陈建东在工地里干活,又知多少兄弟跟着他,听他的话,清楚他动手起来十几个人都未必是对手。
就这么一个铁血男人,偏在他面前连个哄人的招都想不出,只心疼的贴贴唇。
俩人离得太近了,随便说的每个字句,唇一张一合都擦捧着,品尝味道的嘴巴上仿佛是咸湿的眼泪味道。
关灯气鼓鼓的说:“你以为我不敢吗?”
陈建东没这样以为,他既然敢说,自然关灯如何做。哪怕咬的他唇瓣鲜血淋漓也能承受。
大男人顶天立地,这点事都承受不住又算什么?
关灯心跳加速,莫名的紧张,泄愤似的嗷呜一口咬陈建东的嘴巴,陈建东低哼一声,那声音落在他耳边,竟有几分动人磁性好听。
咬咬咬!咬咬咬!
咬疼这个坏坏的建东哥,咬哭这个误会自己的建东哥。
可他舍不得力道,磨牙似的咬了下唇又咬上唇。
舌尖探出,小心翼翼安抚性的舔了舔,唇瓣亮晶晶的。
嘴巴没有味道,可若是建东哥的嘴巴似乎就变得好吃,关灯只咬了一下,竟觉得心中的气瞬间灰飞烟灭。
就这样不气了。
“还咬不?”陈建东语气刻意的放低,主动把唇贴过来,和关灯的唇严丝合缝的黏在一起,甚至想往里面顶一顶,让他咬。
“解气了吗?”
“不知道…”关灯垂眸喃喃,脑袋像宕机了似的瞬间不转了。
起码眼泪没有刚才那么多,止住了,薄薄的红眼皮不抬眸瞧他,只抿着唇,不肯说话。
“别抿着,喘会气儿。”陈建东似乎松了一口气,捏掰他的脸颊,“脸太红了,一会难受。”
“哥太…太后悔了!”陈建东掩饰不住眼底的惆怅,“我不知道抽了什么风,想着你要是和旁人好了,我可——我可!哎。”
“建东哥,那你要是和旁人好了,我可咋办呀?”关灯糯糯的嘟囔,小嘴抿着,诉说着委屈。
纤细的手臂紧紧的搂着陈建东的脖颈,埋在他的颈间呼吸,“我在里头特别害怕,你要是忽然走了,不要我了,我都没办法活…哥…我不要和你闹,我也是心里难受,你不信我,还不如杀了我。”
“拿着你的血汗钱,我要是在里面搞对象,不好好学个出息来,我就是丧良心的狗!”
“不是狗,不是,哎呦崽儿!”陈建东死死的搂着他,喉结微动,又忍不住的亲他,“哥再也不了,什么事都听你的,行不?”
关灯嘟嘟嘴,也不说行不行,凑过去又咬了两下。
小牙齿,蜜糖做的嘴唇。
“那我们和好不?”关灯真诚的问,“我咬完了,就不和你生气了,行不行?建东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