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地为牢(第3页)
毛茸茸的小家伙似乎已经认定了它的新主人,对着顾晗眨眼,无比顺从。
穆西瓦从议事大殿回来就看到顾晗抱着兔子,阳光照在他身上,温暖又明丽,所有关于朝政的阴暗都一扫而空,他轻步走到顾晗身后,看他贴心的给舍伽投喂干草,瞅到它脖子里挂的东西,不由哼了声。
顾晗对兔子的态度都比对他好,它才来多久,竟然都给它挂上了。
顾晗回神,看到男人眼底的不满,有些不懂,他这是怎么了?
"它脖子里的是什么?"
大红色的像个小香包,下面还垂着流苏,仔细看,香包的正面还绣了字,好像是平安一类的哈梯文字。
兔子受伤可以得到他这么细心的优待,他受伤,除了难喝的鱼汤,就没有别的补偿,穆西瓦心情一下跌下来,看着顾晗神色像要下雨。
顾晗见他执着于那枚平安符,只好解释:“它爱跑跑跳跳,挂这个是希望它以后不要磕碰到。”
穆西瓦脸色越发阴沉:“兔子跑跳是天性,磕碰也是动物的本能,它有天敌自然就会有自保的应对能力,你给它祈祷这个,有什么用。”
顾晗怔住,穆西瓦说的似乎有道理,那,摘下来?
“吾只见过给活人祈祷平安,还是第一次见到给兔子挂安康铭文。”
顾晗刚想伸手把东西取下来,听到男人这句话后,忽然停住,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没懂。
穆西瓦见他表情木讷,呆呆傻傻分外可爱,他一句话就把人弄的这么恍惚,算了,穆西瓦拉过他,将他手里的东西扔到一边,这只兔子本来只是给他解闷,现在却占用顾晗太多时间,让他全部心思被它吸引,穆西瓦不悦的扫了眼那碍眼的灰毛。
顾晗被他抱在怀中,正好倚在他左手边,不由挣脱开:“您的伤?”
如果压到伤口再出血,那就麻烦了。
穆西瓦摇头:“无碍,以后你对吾可以不用敬语,就唤吾的名字。”
顾晗一听,这。
他对穆西瓦直接喊名字,想想,还真是,顾晗头皮一阵发麻。
“这是吾给你的殊荣,不愿?”
顾晗支吾:“呃,倒不是,我觉得喊名字,如果别人听到,会不会显得太不守规矩。”
王宫内等级森严,顾晗已经深刻的感受到,他已经被人私下指指点点的认为是个祸害,如果在表现得自己比旁人多了更多的特别,对他来说其实不是什么好事。
更重要的是,他对着穆西瓦喊名字,那感觉太诡异,浑身汗毛都竖起来,莫名的暧|昧亲密一想到那棕色眼睛,他直视它唤出这三个字,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
“吾赐你不必对吾守规矩,无需在意旁人目光。”穆西瓦低头啄了他一口,谁敢说他钦定的人,他就严惩谁,不过现在比起那些,他意识到认识这么久,顾晗都是陛下您啊的叫着,还真想听一听,这个男子嘴里喊他的样子。
“你现在说一声,吾想听。”
顾晗僵住,怕什么来什么,穆西瓦这不是故意的让他为难?
“我,”
看着顾晗白皙的脸瞬间像蒸熟的椰果,那趣味越来越浓,他就想听,现在。
“穆,西瓦陛下。”顾晗犹豫着,蚊子音说了句。
穆西瓦见他低垂眼眸,根本不敢与他对视,一手圈着他肩头一手挑起他下颌,星眸闪烁,如月光流淌,盈盈动人,盛夏的火树银花也没有他灿烂,心中暖意融融,被融化的一角不依不挠:“没听见,再喊一遍。”
顾晗靠在他怀中,被迫抓着他腰间衣衫,恨不能扣个洞出来,可穆西瓦眸子亮的惊人,不容许他有丝毫的逃避,贝罗香将他彻底包围,顾晗鼻尖沁出汗,属于穆西瓦的独特的气味将他纳的要窒息。
“穆西瓦。”
终于,男子颤抖的说出这个名字,穆西瓦看到他耳根都在燃烧,太好逗了。他感到极大的满足,娇|艳的唇瓣微微开启,像含苞待放的桃花,穆西瓦指尖顺着下颌上移,轻抚这片多彩的温柔,忽而两指顺着他唇隙插|入夹起小巧的舌锋轻搅,顾晗被冷不丁的填满昂着头向后仰,穆西瓦的手如影随形,他如何躲避穆西瓦的指都钳的紧而密,他呛出几口顺着嘴角|溢到一侧,穆西瓦眸间晦暗,双指搅的更|深更快,顾晗呜|咽着:“不要。”
他要呼吸不上,全靠鼻腔进出气,被憋的感觉令他全身都发昏,脚底来回踉跄,可上身被箍着只能在一尺的距离中来回乱动,穆西瓦望不到底的神情像无垠的夜,顾晗着急的去掰他的手臂,在这么下去,他就要失去意识。
穆西瓦将他不安的手剥开,欣赏般看着他焦急又无奈的样子,口中温度比他想的要高舌锋已被打结成圈,很意外的舒适,穆西瓦灵巧的逗弄直到顾晗受不住的流出两行泪。
真有上|瘾的感觉,穆西瓦放开他,顾晗哪里站得住,他将人一把抱着坐到桌面,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