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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 比翼连枝(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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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罗扫了一眼宋司仁落寞的背影,心隐隐作痛。

自己无数次离他而去,从未顾忌他半点感受,即便是今时今日,他还是放下了身段来到了这里。而自己还在顾前顾后,犹豫不决,一次又一次辜负他的义无反顾。无疑是自己错了,大错特错!

喜罗鼓足勇气,唤道:“宋司仁!”听见这声呼唤,马上的人并未收绳,可马儿却识趣的止了步。

众人大喜,推搡着喜罗上前,劝阻道:“快去吧!去说啊!”

喜罗缓步上前,轻拽着宋司仁的袍角,终于说道:“是我顾及太多,是我太倔强,是我不甘示弱!现在向你低头,对你说我错了,是不是太晚了?”马上的人昂着头,并未看她,更没有太大的反应。他脚腕一用力,踢了下马肚,马儿又开始前行。浅蓝的袍角从喜罗手中被抽开,将喜罗的身子带动的踉跄了一步。喜罗的手攥了个空,缓缓坠了下来。

心如同跌落了万丈深渊,支离破碎。

太晚了!一定是太晚了!

喜罗垂首,任由泪滴挥洒在自己的裙摆上。她拼命的搓着手背,一下,两下,搓到手背泛了红,火辣辣的疼!

蓦地,冬来欢呼的跳了起来:“公子!”

喜罗匆忙抬眸望去,见对面的男子不知何时已经跳下了马,纹丝不动的伫立在远处,面无表情的凝视着喜罗。眼中蓄着淡淡的怜悯和怒气。

喜罗抹了一把脸上乱七八糟的泪,飞奔了过去。

走到宋司仁的面前,喜罗竟手足无措,没有拥抱,没有言语,傻傻站着。

见喜罗如临深渊般小心翼翼,宋司仁心下又是心疼又是无奈,深深叹了口气,猛得将她圈进了怀中,双臂力大,指骨发紧。

满山不知名的野花,斑驳陆离。蝴蝶成双成对,旋舞于空。马儿低头觅食,早已忘了行程的劳苦。

这一幕,犹如一幅泼墨画,众人陶醉其间!

陵州城,逍遥赌坊复业,可牌匾却改成了逍遥医馆。

对面的茶楼,那说书的老者又敲惊堂木,还在戏说那《凤起华藏》,身侧那助唱的妙龄少女,梨涡若陷,眸含清光。颇有几分烂漫天真,歌声更是娓娓动听:

一江流水一扁舟,一方顽石一捧泥。

一夜香梦一场醉,一环玉碎一成尘。

一卷珠帘一行字,一挥盈袖一事休。

一窗孤意一别辞,一腔难舍一回眸。

一袭晚风一场雨,一地花落一乍寒。

一鸣黄鹂一鸦腔,一座鹊桥一浮槎。

一弯残月一盏烛,一樽过往一斛愁。

一寸柔肠一暮云,一树绿荫一点红。

。。。。。。

一曲毕,那老者叹道:一草一天堂,一叶一如来,一笑一尘缘,一念一清静。一切言语之深情,一切万物之妙美,都不及对面檐下的那一对璧人啊!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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