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8 侵入王宫(第2页)
另一少帅则揣测:“少伯主莫非是想让我们擒了那燕烺,还大周安宁?”
宋司仁摇了摇头,提声道:“夏良苏制了千余震天雷,企图火攻华藏城,今日召集众兄弟,最首要的任务,是同我围困夏良苏的烈焰军,阻止他攻城。”
秘军领头不解:“若如此,吾等不就是助了燕烺的士气?何不由夏良苏攻破华藏城,杀进王宫,除掉燕烺,我们再与他一决高下。”
向邑道:“震天雷威力甚大,三千余颗能将华藏城炸了个翻天覆地。必然会殃及百姓。我们必须解救华藏城的百姓于水火。”
众将士一听此话,更是被宋司仁的仁义所折服,点头应允了下来。
三日整装,蓄势待发。
时刻窥视着夏良苏的一举一动,当夜夏良苏便已有攻城之势。
待宋司仁带兵将其围困再也动弹不得,便打算缴获震天雷。可发现夏良苏根本就没有制什么震天雷,不过是虚张声势。
夏良苏望着宋司仁一脸困惑,不禁发笑:“我夏良苏也乃贤臣之后,伤天害理之事,从未为之。如今更不能为了剿灭燕贼,殃及华藏无辜百姓。”
“那你当日为造火器,为何残忍杀害言氏父子?”
听宋司仁这一问,夏良苏竟有些无奈:“言氏父子乃自杀身亡,并非我所害。不过虽非我所杀,却因我而起。我不由分说。此后便只能善待龙言,以恕罪。”
夏良苏将手朝宋司仁伸去:“你既已来了,不如你我再续同盟之意,一起攻破华藏城,杀进王宫,拿下燕贼。”
宋司仁将手攥了上去,扬声唱道:“好!”
和衷共济,众虎同心。
华藏殿中,传信官络绎不绝。
燕烺瘫在那龙椅上,撑着额,饮着酒,神色游离,竟有疯癫之态。
“报!夏良苏和宋司仁两军合一,正有攻城之势。”
“报!华藏城已攻破。”
“报!华藏城已扬起汉旗,汉少伯主已封城。”
“报!汉军已朝着王宫方向入侵。”
燕烺无动于衷,只顾疯饮着手中的酒,不时昂首凄笑,那权倾天下的气魄**然无存。
宫中顿时乱作了一锅粥,禁卫军见势头不对,也纷纷弃甲投戈。与其效忠一个被宋司仁和夏良苏逼疯的毒禽驸马,为何不弃暗投明?
喜罗伫立在燕烺面前,冷冷道:“归降吧!”
“降?他不是说,在你跟他回伯爵府的那时起,我便已经输了吗?”燕烺被呛了一声,眯着醉眼望着喜罗,嗤笑道:“邱喜罗你看看我。。。。。。”燕烺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高声喊道:“你看我燕烺怕死吗?”他狠狠将手中的酒盏投了出去,咬牙道:“我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人,你们为什么要逼我善良?”
他踉踉跄跄走到喜罗身畔,攥着她的肩,凄楚的笑道:“你处心积虑让我爱上你,你只教会我如何欺骗,如何恨你,你没有教过我如何善良。”
燕烺广袖一挥,昂首道:“我做过好人,可是你一样不爱我。”
“你心中的善恶不能持平,恶大过善,即便没有我的出现,你也一样会变成如今这样。”喜罗蹙眉:“你待我的好,我承受不起。但因我而起的恶,我愿意去赎。”
燕烺咯咯凄笑着:“善?恶?”
华藏殿宫灯摇曳,殿前的花束再也无人问津,凌乱摆放着。此处早已人去楼空,唯有燕烺斜靠在金銮龙椅之上,举盅而饮。不时自嘲凄笑,将龙案上酒盏中的烈酒,一口一口饮尽,再懒散的将酒盏一个一个抛在了殿中央。
“驸马,你就听老臣一言吧。莫要再饮酒,你的身子已经。。。。。。”那老医是燕烺身畔旧人,曾受过他不少恩惠,即便此刻人去楼空,只有他服侍在侧,为燕烺调理身子。
燕烺又斟满一杯饮下,笑道:“不碍事。不就是还有两年寿命罢了,还早着。”
那老医躬着身子,无奈摇头:“再这样下去,怕是连两年都熬不过。”
“来人,赏!”燕烺广袖一挥,指着那老医,痴笑道:“重重的赏。”
可并无一人上前赐赏,如今这宫中的所有人都暗自逃命,殿里除了喜罗和龙言,再无旁人。
喜罗取下腕上当年向邑所赠的玉镯,搁在了老医手中,托着他的臂将他送出了殿。殿外,喜罗终于忍不出问出了口:“太医,驸马的身子。。。。。。”
老医唉声叹气,道:“驸马体弱已常年之久,咳疾不愈伤了脾肺,蛮辽之时食生物,又伤了胃脘。断了臂膀伤了筋脉,血筋皆有阻。再加上在寒狱那冰冷之地,待的时日过长,全身上下大小病由不计其数。恐怕。。。。。。”
“多谢。。。。。。太医。”喜罗强忍着泪,将他送出了宫门。
两年,便只有两年了吗?
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