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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 后会难期(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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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罗伸臂拦在了宋司仁面前:“你的伤未愈,伯爵府和华藏的宅子都没了,你如今还能去哪儿?”

“哪儿都一样,只要眼前清净。”

“别走,别走行吗?”喜罗怯生生的劝着。

宋司仁点头:“好,那你走!”

喜罗垂下头:“我走不了,我还有浪儿,他不能让他落入贼人之手。宅子这么大,多我和浪儿也不打紧,你若不想见我,我以后便躲得远远的就是。”

宋司仁的眸子愈加幽深,嗤笑道:“你缠定我了是吗?”还不等她回答,扭头就走了。

喜罗追过去,紧抱着他的臂膀:“宋司仁,我不介意的。你收了阿墨也成,或者。。。。。。或者你娶她,收了我也成。”

宋司仁止步,回过头望了眼喜罗,又扫了一眼远处的阮墨。眼中是那不由心的厌倦,他牙一咬,冷哼道:“一个阮墨还不够,又来一个揭不掉的膏药。”说完疾步离去。

冬来愣了愣,忙跟了上去,不知轻重道:“公子,没想到你还是个香饽饽。我觉得这两个姑娘都挺不错。不如。。。。。。”

宋司仁爆栗砸向了冬来的脑袋,怒道:“我不要,一个都不要。”

雪从秃丫上脱落,不偏不倚正巧落在了阮墨的肩上。

丁蒙抬手,本想替她弹去那团雪,可手刚伸向她肩边,便又缩了回来。

阮墨回过头,正巧对上的丁蒙的眸子,他别过头,有些局促紧张。

“丁将军,你是不是很后悔没有向我早些表明心意?”阿墨不懂矜持,自来也不扭捏。

丁蒙垂下头,失措的抱着剑:“阿墨莫。。。。。。莫要说笑。你将来是要成为宋府姨奶奶的人,万不可与别的男人私聊这些。”阿墨的不扭捏,正巧克上了丁蒙的实在性子,从不会伪装的他瞬间涨红了脸。

阮墨涩涩笑着:“看到我为他难过,你也为我难过吧?”

丁蒙握剑的手,骨骼都白了。

阮墨走到丁蒙的身旁,望着他的眼睛,道:“将军,若那日被我从湖里捞起来的是你,若我第一眼瞧见的男人是你,我想。。。。。。我想我也会爱上你吧。”

“若我比公子先出现在你的面前,你会爱上我?”丁蒙终于斗胆问出了口。

阮墨自嘲的笑着:“我在毒窟长大,在遇到公子之前,我哪亲近过什么男人啊。我不懂男人,只远远瞧着他们色眯眯的神态,便觉得恶心。可是公子,却像一面镜子,落进水中,那般透亮清晰。即便落入泥中,拿起擦擦,也是那般干净。”

或许这个世上她只有丁蒙这一个聆听者,于是说着便又忘了形:“我爱他爱的这么蹊跷,这么莫名其妙,我时常在想,若我那日遇到的是别的男人,比如你,是否也就这样猝不及防的爱了?”

阮墨回过头望着丁蒙,许久,又道:“那日,我说在我眼中,将军就同这秋菊一样孤标独行,此话并非是为了接近你套近乎的违心话。在我心中,你忠义,勇敢,与公子不相上下的好。”

阮墨仿佛吃醉了酒,抹了一把泪渍,又道:“你三番五次的助我护我,我心中也有数。可你晚了一步,将军,你为何不早来?为何不能在我心中还没被公子填满时就来?”

丁蒙抱剑的臂垂了下来,一时没了言语。

“将军,往后再有中意的姑娘,莫再等了。”

对宋司仁的那份忠诚,不允许他追上去,不允许他为爱争取。

方才本是想跟她来道别的,却一句话也没能说出口。第一次那么渴望活着回来!

阿墨,保重。

翌日一早,宋司仁带着丁蒙便不辞而别。

向邑和戈淮,也相继赶到了营中,府中除了喜罗,阮墨清儿等女眷,唯一能管事的男人也只有冬来和小楚了。两人遇事总是商量妥当,也算是将府中的事宜打理的有条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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