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 泥水芙蓉(第2页)
喜罗突觉得脖间一痛,整个臂膀开始发麻,她歪头一看,竟见一只蝎子不知何时已爬上了自己的肩。那只毒蝎又朝着她雪白的脖子便袭了一口。就那么轻轻一口,喜罗竟感觉整个身子发麻,浑身失了力道。手中的木簪掉落在地,身子一瘫,歪在了地上。
大生将那木簪投进了炭炉中,瞬间燃成了灰烬。
他露出了悲怆而又凄楚的笑意,将喜罗从地上捞起,轻轻搁在了床榻之上。喜罗已连抬手的力道也无,起身更是无果。
大生褪去了外氅,将身子迎了上去。他抬指划过喜罗的脸颊,赏析的望着她那张清水芙蓉般的脸,声息有些不稳:“喜罗,做我的女人吧。我会比他们都爱你,我不会让你受委屈。”说完便将唇贴了上去。喜罗极力挣扎,却除了摇头的力道,已再也使不出劲。只能含着泪任由大生褪去了她的袍衫。
“你若敢碰我,我定千刀万剐了你。”她明明是想阴狠警告,可脱口而出时竟是那般的轻柔无力,竟带着微颤的喘息之感。
大生听的心里更是做痒,嗤笑了一下,更加肆无忌惮的将手在她身上轻抚了片刻,随后便脱去自己身上的衣物。
泪水早已浸花了喜罗的脸颊,只能犹如一瘫烂泥一般,歪在床榻上,毫无反抗之力。
大生撩开她的里衣,如野林饥饿的猛兽,将她死死圈在身下。
窗外的红梅被阳光折投出浅浅的红,像是那女子哭红的眼。镀了金砂的床幔架,晃痛了她的眼。背下的玉枕硌的她生疼。
大生横扬墨眉,撕扯开她最后一件里衣。他的指尖微颤,在她的肩上轻揉许久,又滑向了她的背和腿。
他揽起她的身子,将她揉在怀中。迫不及待想索取的更多,竟已忘了这是在王宫之中。
“砰”一声巨响,那门竟被人踹开,大生身子一震,将敞开的外衫一裹回头来望。
宋司仁攥住他的肩,将他从喜罗身上拽开,一脚踹向了他的胸腔,将他弹了好远。再朝榻上一望,喜罗已大半个身子**在外,竟连抬臂的力道也尽失,只能侧面伏在锦被上落泪。宋司仁忙脱下大氅将喜罗的身子裹紧,竟见她脖上一片淡淡的吻痕。
他咬着牙,便将大氅的襟再朝上拉了拉,盖住了脖上那淤痕,随后愤然起身离榻,拔了一旁架上摆着的剑,朝大生刺去。可回想那日他去狱中与喜罗交心的那席话,听得出他是这个世上为数不多被喜罗视作至亲的人,便没能下手要他的命,只一挥剑劈落了他的一只掌。
而门前还站着同时闻声而来燕烺和黄达。黄达避嫌背过了身子,而燕烺的眸子已赤红,他先是望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喜罗,随后两步并做一步,踢起地上的剑,竟直刺大生的喉间,刺出了一个大窟窿。
大生眉头一蹙,侧倒在地,竟还依依不舍地望着宋司仁怀中的喜罗,凄楚地笑出了泪。
宋司仁将她的脸捂在胸前,大手紧按着她的后脑勺,侧过身子挡住喜罗的视线,哑声道:“别看!”
喜罗听话,阖起了目,这一刻竟连眼泪也没了。
“我们回家。”宋司仁将喜罗打横抱起,与燕烺擦身而过。喜罗的臂无力的垂在身侧,发髻斜在耳边,那散落的青丝随那破烂的裙衫摇曳着。这等倔强又一尘不染的人,此时狼狈的犹如一朵被踩进了淤泥中的芙蓉。
别看!
我们回家。
从他进门到带她离开,他只说了这两句话,字字泣血,句句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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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顾不上凤言,宋司仁便将喜罗亲自送回了宋府。
凤言在空中游走许久,这才找到了龙言当差的密查寮。
正赶上了龙言办事未归,凤言便在寮中坐着等。等到天色已微暗,还不愿离开。得知寮中有女眷,燕烺便来瞧瞧。
见到燕烺,凤言行礼,欣喜唤道:“侯爷。”燕烺也未怪责这称呼的不妥,只道:“龙言有要事在身,近些日子不在宫中,你且回宋府去。。。。。。回去伴着她。”也未说明是伴着哪个她。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燕烺支开了黄达,便孤身一人走进了佛堂。
刚踏进佛堂的门,燕烺便知道妏尘来过。炉上的香点燃数根,坛前摆放着妏尘求得的安乐符。符上绣着“天下大治,百姓安乐”几个字。
堂侧设有火炉,还燃着弱火。燕烺拿起那安乐符在手中攥了攥,便投进了那火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