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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 护妻霸王(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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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制最美的嫁衣。绣最精致的披帛。。。。。。

。。。。。。

脑中不断浮现着这些话,喜罗捧着那叠嫁衣,魂不守舍的拖着步,感觉头要炸了。

蓦地,一记耳光惊醒了她。接着,怀中的嫁衣被人一把夺了过去。喜罗反应过来时,闻人玥的贴身宫人又狠狠的给了她一脚。

喜罗跌趴在地,有些不明状况。

“好你个小贱人,勾引驸马,竟还偷了公主的嫁衣。”王后身边的宫女,狗仗人势,竟上前又给了喜罗一个耳光。

喜罗冷冷一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一套早就腻了。

待那宫女再想给她一个耳光时,喜罗已从地上弹起,反手抡了她一个巴掌。眼中那冰封万里的寒气,那清冷不俗的寡淡,居然令人有些畏惧。

“邱喜罗,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罪?”闻人玥厉喝着。

“知什么罪?”喜罗反问。

喜罗本就不是柔弱的人,平日冷淡,不爱与人争持,但绝不是任人欺辱的柔性子。只有在她愧对的人面前,她才会敛着性子乖巧示人。而此刻眼前的这群,都是些什么玩意儿,竟敢跟她动起手来,还估摸着想磨她的性子。

“你手上拿的什么?”被她掌掴的宫女捂着脸道:“今日我路过公主的房外,见她故意摔倒想引驸马搀扶。现在又偷走了驸马为公主精心制作的嫁衣,她。。。。。。她分明就是对驸马另有所图。真是不知廉耻。”

喜罗昂首,笑吟吟的望向了那宫女,觉得她甚是可怜。这么一个小人物,哪敢给驸马抹黑,不过是有人撑腰教了她这套说辞罢了。她也懒得与她计较,于是将脸转向了闻人玥,反问:“王后到底是想看喜罗的笑话,还是驸马和公主殿下的笑话?若这等污秽之事传出去,丢的可是王室的颜面,我邱喜罗不过一个草芥,自来名誉不好,也不怕填这一点半点。”

闻人玥早料到喜罗并非那么温顺的羔羊,今日逮着个机会替妏尘教训她一二,心中也能痛快,便道:“掌烂她这张利嘴。”

“住手!”妏尘疾步而来,推开了束缚着喜罗的几名宫女,将喜罗从地上拽了起来护在了身后,怒道:“母后,你这是做什么?”

“公主殿下,她偷了驸马为你缝制的嫁衣。”

喜罗揉了揉红肿的脸,冷笑不语。

妏尘瞧了一眼地上的喜袍,若说是自己送给她的,众人定不信。毕她与驸马伉俪情深,怎会将嫁衣随意相送。于是改口道:“是我让她拿去送洗。”

“送洗衣物,自然有浣衣局的宫女操持。公主殿下怎还护她?”

妏尘的侍女精明,见主子定是压不住这场面,忙去了前殿禀告了燕烺,又叫来了宋司仁。

宋司仁火急火燎疾步赶去,燕烺也随即赶到。

“驸马!”众人跪拜,倒是宋司仁根本顾不上礼数,上前将喜罗揽进怀中。那脸上的巴掌印,看的他心一疼。

“谁打的?”宋司仁问。

喜罗抬手指了指左侧的那宫女:“她!”又指了指最靠右的小宫娥,道:“还有她!”

宋司仁缓缓松开喜罗,大步上前,猛地踹向了那两宫女:“当真是不把我洛州宋氏放在眼里。”邱喜罗是他府中的人,是他未过门的妻,她们竟忘了这么一回事。

喜罗扯了扯宋司仁的衣袖,示意够了。两人抿嘴,默契的垂头一笑,只觉得很是解气。

妏尘已移步到燕烺的身畔,见他脸色铁青,眼中满是愤怒,却又隐隐夹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心疼。妏尘柔声道:“夫君不必恼怒。只是个误会。”

闻人玥见识过宋司仁不知死活的个性,更知道他是个护妻霸王,自然也懒得再争论。便带着侍女甩袖而去,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

宋司仁指尖敲了敲喜罗的头,宠溺道:“可有还手?”

“还了!”喜罗抬手在宋司仁面前挥着示范了几下:“我啪啪两下!打了她们两眼冒金花!”

“哈哈!”宋司仁怜惜的又抚了抚她的脸颊,道:“还疼吗?”

“疼!”

“回家给你敷敷!”

。。。。。。

两人结伴而去,并未在意身后的燕烺和妏尘。

许久,久到宋司仁和喜罗的背影已经小成了一对黑点,久到妏尘的腿脚已经酸疼,她才轻轻唤了一声“夫君”,燕烺这才将眸光从他们远去的那条道上收回。

“以后离她远点。”燕烺冷冷抛下了一句,拂袖而去。

离她远点?

是说给谁听的呢?给他自己,还是妏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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