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 知府之子(第1页)
163知府之子
当日因武族三贵内斗,向邑被牵连撤权,却还是参与了肃烈一战,还动了大姜军。周昭王一怒之下查封了大姜府,将向邑软禁在了彻侯府中。
向氏一族和闻人一族陷入了恐慌之中,可多番求助王后闻人玥求解禁,却遭拒绝。
宋司仁得知向邑被软禁,心下愧疚,便决定再去一趟陵州,如今能救向邑于水火的人,便只有他了。那三年来他在陵州的逍遥赌坊,确实笼络了不少达官显贵,现在终于可以添一把力了。
宋司仁备了马,最后一件事便是跟喜罗告别。
他亲了亲她的额,眼中皆是不舍:“喜罗,乖乖等我回来。我很快就会回来!很快!”他吩咐阮墨和凤言好生照料,握着金乾矛便准备离开。
身后突然一声响,喜罗从凳子上跌倒在地,阮墨和凤言措手不及,硬是没扶住。
喜罗疼地皱了皱眉,显然摔的不轻。宋司仁忙丢掉手中的器件,冲过去将喜罗抱起,揉了揉她的臂膀,又揉了揉她的腿,紧张道:“受伤了没有?”
喜罗皱着的眉微微散开,扇了扇睫。
宋司仁心态崩了,这让他如何放心。阮墨和凤言根本就照顾不好她。宋司仁想了想,将金乾矛别回腰间,接着将喜罗打横抱起,道:“恐怕只能带上你了。你只有在我眼皮底下,我才能放心。”
阮墨惊愕的望着宋司仁,心里酸楚的厉害。
马车太慢,宋司仁决定骑马前行。她将喜罗圈在怀中,脱下了自己的外衫,将喜罗的身子拴住,绑在了自己的腰上。两人绑在一块,同骑一马他才安心。
到达彻侯府时,把守的门役并不放行。宋司仁料到会是如此,便没做停留。带着喜罗赶到了逍遥赌坊对面的茶楼。说是茶楼,却也不少人来这吃酒。
余尚鹤风风火火赶来赴约,见到宋司仁的那瞬,喜极而涕。
“宋兄,终于又见到你了。几个月不见,甚是想念。”余尚鹤真情流露毫无虚假,自从宋司仁关了逍遥赌坊,回到了洛州,这余公子便少了整日陪赌的好友,怎不想念?
余尚鹤再瞧一眼宋司仁身边的喜罗,问道:“这位大概就是宋兄的心上人吧!”虽长的不错,可呆呆傻傻,余尚鹤有些困惑堂堂汉国少伯主,将来是要袭爵的人,必然也是一方之主,怎看上了这么一个傻姑娘,且还宠爱有加。
宋司仁端起了一碗羹,一勺一勺喂到喜罗的唇边,见她一口一口咽下,又替她擦了擦嘴角,满足的笑了笑替她紧了紧身上的披风。随后才自己动筷用餐,与余尚鹤闲聊了起来。
宋司仁道:“其实此番前来陵州,是因向彻侯被软禁一事。”
余尚鹤饮了杯酒,摆手道:“这向彻侯往日是个精明人,却不知怎犯了这等糊涂?那燕穆玉与他有什么瓜葛,他却擅自用了兵。这人没保住,自己也搭了进去。”
宋司仁听了心中大悔,可当日让向邑援助穆玉,还刻意将西肃军兵符给了他,心想不会有事。从未想过他敢擅自动用大姜兵。这中间到底什么缘由,宋司仁至今都不知。
宋司仁道:“不瞒你说,我与向彻侯是挚交。今日一来,本想与他叙叙旧。”
余尚鹤也是个豁达善交之人,听宋司仁这么一说,又道:“宋兄的挚交,那便是我余某的挚交。”
宋司仁抿了口酒,道:“本来也想让你们认识一番,不料他如今连彻侯府的大门也迈不出。”
“宋兄别急。”余尚鹤嘻嘻笑着,简直吃了熊心豹子胆:“我去给你把他弄出来。”
宋司仁故作诧异,道:“似乎不妥?”
余尚鹤拍了拍胸腔:“宋兄放心,包在我身上!”
宋司仁轻笑,知道这余尚鹤果然就是一个通行牌:“那我再备一桌好酒好菜,在这候着。”
余尚鹤毕竟是陵州知府之子,这余知府是周昭王身边的红人,自然需要给他几分薄面。余尚鹤亲自去彻侯府接了人,门役便唯唯诺诺放了行,只能派了两人一路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