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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鸿门之宴(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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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鸿门之宴

他缓缓抬手朝她的脸颊伸去,手指微颤。本想替她擦拭那满脸的血渍,可指头刚触上她的肌,便将本想给的温柔转做了怒意,奋力捏紧了她的脸。

他挑了挑眉,问:“痛吗?”

喜罗任由他的手劲越来越大,倔强道:“并不!”

众人不知这个身着华服看似尊贵的男子,与这个满脸血渍的丫头有何瓜葛,但可以看得出,他恨她!方才那句“痛吗”,像是在问她被秤砣砸的痛不痛,又像是再问脸颊被捏的痛不痛!可只有喜罗心中明白,他问的是心!再次见到他,心。。。。。。痛吗?

她说并不!

燕烺抿着嘴,手大力朝一旁一搡,将半坐在地的喜罗推躺了下来。喜罗双臂撑于地面,固执的又直起了身子。

燕烺站起身,深深吸了口寒气,醒了醒脑子。转头望向了身侧的黄达,道:“将她带回府。”

跟在一侧的龙言,忙取下自己的帽子,盖在了喜罗头上,替她受伤的脑瓜子遮风取暖。整个仪仗队,上前询问喜罗伤势的人便只有他了!

康侯府的杏花树,尽数被伐。她曾陪他舞剑的竹林,也被焚烧。她常纳凉的亭子,也被拆除。她曾殉情的鱼塘,也被填土。

总之,康侯府中,关于她的一切,都**然无存。可唯独她的房间,整洁如初,一尘不染!

凤言再次瞧见喜罗,激动的哭出了声。歪在喜罗膝前,泣声道:“喜罗姐姐,这大半年你去了哪儿?为何不带走我?凤言不想留在康侯府,凤言想跟着姐姐!”

“康侯府不好吗?”喜罗揉了揉凤言的头。

凤言起身,将手伸进了袖中取暖,叹气道:“倒无不好。只是侯爷的性情大不如前,暴躁了许多。下人们每日提心吊胆的!”

喜罗拆下头上的纱布,缓缓躺了下来,闭目养伤。凤言又道:“虽如此,凤言看的出来,侯爷是对姐姐上心的。”

喜罗不予理会,静躺着。

凤言又道:“自姐姐走后,侯爷再未踏进屋内半步。却吩咐下人日日打扫,有几次,他在屋外徘徊了一阵子,却还是走开了。”

喜罗翻了个身,将脸侧向了里侧。见喜罗如此,凤言只当她是乏了,又头上有伤需要休息,便识趣的退了下去,阖上了门。

听见凤言的脚步远去,喜罗这才睁开眼。攥着被角的手,微微颤抖。

窗外,有身影在晃动。喜罗知道,他会来!

燕烺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轻轻推门而入。他上前,先是坐于了桌案边,见喜罗面朝里没有动静,猜测她多半是睡着了。他又挪步到床榻边,轻缓坐下。可并未听到她熟睡时均匀的呼吸。

燕烺道:“我知道你没睡。”

喜罗故作熟睡,不答!

“你若是装睡,我便依你。哪怕装睡到死过去!”他褪去了身上的大氅,焮开了被子:“此榻为墓,我与你一并睡。”燕烺低沉的声音比这寒冷的夜,更为刺骨。

喜罗任然不答,闭目养神。

燕烺笑意冰冷,他躺下之后,将身子贴上了她的背,手绕过了她的腰。喜罗浑身一颤,猛地坐直了身子,将燕烺的手甩离了自己的身子。

燕烺眉头一蹙,悠悠道:“你曾经那般温顺乖巧的人,不过是跟了宋司仁一年,就学的如此刁钻圆滑。”

喜罗拿起枕头,朝里侧移了移,又躺了下来。她实在有些头晕,伤口处因方才举止用力过猛,又溢出了血。染的枕头鲜红一片。

脚步声移到了桌案边,燕烺拿起被喜罗拆下的纱布,又返回到床榻前。他刚碰上喜罗的头,手被拨开。燕烺大怒。一把扼住了她的脖子,低吼道:“你若再敢乱动,我就把凤言卖到妓院。”喜罗怔住,瞪大了双目。

燕烺粗鲁的替她止血,包扎,随后拿起刚刚脱下的大氅,擦了擦被染红的手,冷冷道:“你果然没变,还在顾及别人。”

喜罗目光如剑,抿着嘴不做声。

“你为何不说话?”燕烺将手中的大氅,狠狠抛在了地上。从在陵州瞧见她被人殴打到将她带回府,她只与自己说过两个字“并不”!她真是个歹毒的女人,曾经百依百顺那般柔情的女子,如今倔强到连一个字也不愿与他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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