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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势不两立(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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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以为,他会恨她,怨她,质问她为何刺下那一箭!她已做好了一切应对他敷衍他的准备,可此刻都没有派上用场。他居然在笑!

“我没事!”宋司仁自答,根本顾不上喜罗还没开口慰问。不知是担心唇色苍白显得难看,还是方才笑时,扯痛了干裂的唇,宋司仁舔了舔唇,轻笑:“无大碍,你不必自责。”

喜罗只感觉整个脑袋嗡嗡作响,疼的快要噎气。

“你。。。。。。担心我吗?”宋司仁捂着伤处,缓缓站起了身。他轻步如风,原来方才坐在桌案边,居然没有穿鞋。

喜罗依旧没有说话,她能说什么呢?说她担心他?想他?挂念他?不!她不能!

“我不怪你,你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宋司仁浅浅笑着,又回过身子,缓缓坐到床榻边:“我知道你对肃康侯的情意,当日见他身中剧毒,你自然乱了心智。误伤了我,我不怪你!”误伤?他明明知道并非如此。却还是一遍一遍说服自己她是无心的,她只是念及与燕烺的旧情罢了!

“你没事便好!”喜罗终于开口,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去,没踏进屋半步。

“喜罗!”宋司仁站起了身子,顾不上伤口的疼,快步朝喜罗走去。将袖中的玉盏握在了掌中,缓缓递向了喜罗眼前。

“它恢复原样了!”宋司仁痴痴笑着,让人很是心疼:“所以。。。。。。我们之间。。。。。。”

喜罗故作不屑冷冷一笑,接过玉盏,拽着宋司仁来到了桌案边。宋司仁体虚,被拉扯的步伐不稳,踉跄了几步。双手撑在了桌案上才得以站稳。喜罗将玉盏堕在了桌上,拿起茶壶朝盏中倒着水,水顺着裂缝溢出,无论喜罗倒多久,盏中仍一滴不剩,水洒了一桌。

“看到没有!”喜罗语气冷冽:“这就是我们之间的模样。”

宋司仁呆住,眼里不知不觉噙满了泪。他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

“宋司仁!别傻了!”喜罗的裙衫扬起,在宋司仁的手边拂过,青丝划过鼻尖,还是那熟悉的杏花芬芳。喜罗走到屋外,阮墨闻声而来。她抬掌朝喜罗的脸上奋力掴去。

向邑忙将阮墨拉开,阮墨撕心裂肺道:“邱喜罗,你要去哪儿?你难道还要再回康侯府吗?”

“是!”喜罗这么答着,至少可以断了他的念想。

向邑想劝上几句,不料宋司仁低吼道:“让她走!”声音哑到如同被沙子摩擦着。

“让她走!”

喜罗毫无留恋,悠然离开,再不回头。

宋司仁闭目,拿起桌案上的玉盏狠狠朝门外扔去,哗啦落在了喜罗的脚边。众人见宋司仁怒了,忙进屋劝慰,顺势关上了门,算是对喜罗的逐送。

喜罗拭去眼角的泪,揉了揉被阮墨掌掴的脸。随后忙蹲了下来,想趁人不备捡起地上的碎玉片。可玉盏这回摔得实在太碎,她只能掏出锦帕放在地上,用手掌做扫帚将细小的碎片慢慢扫在一起,然后徒手捧起,放置在锦帕里。碎片扎进掌中,划了无数个细小的口子。

将碎片都收集了起来,喜罗忙将锦帕收好,塞进兜里,疾步而去。

而这一幕,却被远处的汉荣伯瞧了个真真切切,望着地上那一丝血迹,他对这个倔强隐忍的丫头,更多了一丝喜爱。

众人相传,肃康侯诈死。施计让府中的家医迷惑汉国少伯主。

汉少伯主贪恋美色,屡遭算计。终于忍无可忍在祭宴之时,对肃康侯投毒泄愤。而那个貌美的医师,当着众诸侯之面,险些手刃了汉国少伯主。

汉肃同盟交好,抗烈之往昔,历历在目。旧情瓦解令人叹息!

康州燕氏同洛州宋氏,怒目相向,分崩决裂。再也不会相互牵绊!

自此,汉肃反目成仇,势不两立,水火不相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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