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浅看到程煜哭(第2页)
难道真是自己感觉错了?
重新跳落到地面,又仔细里外查看一番,发现有个后门,使劲拉了两下没拉开。
这时程煜和申屠衡也走了过来,看着赵六爻一番搜查,申屠衡心中紧张,但没见着清浅的影子,心中有了数,便面带不满的抱肩看着赵六爻折腾。
程煜见状,实在觉得失礼,厉声道:“六爻,你这是做什么?”
“殿下,方才这屋中进贼了,就在您审问丹珠的时候。”
程煜微怔,看了一眼申屠衡,虽然信了六爻的话,却还是故意说道:“怎么可能,若是有贼人,申屠将军感觉不到吗?”
六爻又掀了纱帐看看有没有藏人,急切道:“主子,真的有人,方才我悄悄同小侯爷说了,他说交给他处理,可他没处理,我们出去这一会儿,人就趁机跑了。”
申屠衡发出一声冷哼,“你是同我说了有贼人,可我也同你说了不可能有贼人潜入,是你不信!”
瞥了一眼程煜,申屠衡继续虚张声势。
“也不打听打听这是什么地方,就没有哪个贼人能在侯府内活着走出十步的,面生的鸟落进院子都要拔毛看看是公是母,哪里来的贼人!?”
赵六爻没有抓到人,也没有找到证据,干着急却没办法,程煜在一旁面上挂不住,见赵六爻还要张口辩解,上去一脚便将赵六爻踹倒在地。
“大胆奴才,这岂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将军既然说了没有贼人,你这是在做什么?”
见程煜怒了,赵六爻才意识到自己的鲁莽,主子刚刚与申屠府交好,自己这行为,若是没有实证,看起来像是在故意找茬,挑拨离间。
赵六爻跪在程煜眼前,垂首道:“主子,属下鲁莽,属下知错。”
“你用不着向本宫道歉。”
赵六爻会意,要向申屠衡磕头赔罪,可申屠衡却于心不忍了,毕竟赵六爻没有错,于是闪身没有受他一礼,反而伸手将他拉起身。
“行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用不着磕头,男儿膝下有黄金,我受不起。”
“多谢小侯爷大量。”
赵六爻退到程煜身后,虽然不再造次,眼睛却还是时不时的瞥向屋内隐匿之处。
程煜浅笑一下,颔首道:“将军,是本宫束下不严,还请将军莫要介怀。”
“怎么会,一看就是对殿下忠心不二之人,对于一腔忠勇之人,衡只有佩服,绝无他想。”
“那就好。”
“将军,本宫还有一事相求。”
“殿下请直言。”
“本宫还在禁足,最近可能不能再出宫走动,所以白衣女子和目击者失踪一事,还要请将军与万俟空一起帮忙详查。”
白衣女的事申屠衡倒是知道,目击者……看起来还是要向姐姐打听清楚,想到此,申屠衡点头道:“臣下一定尽力。“
顿了顿,申屠衡又道:“御药房那边,还请殿下多多费心。”
程煜点头,“本宫这次回宫便尽快去查,有消息便派人送到万俟空那里,他自会传递给你。”
说着话,万俟掌柜跟在常管家身后也回到待客厅,他安排好丹珠和绿枝二人先行回南院,暗中有程煜的暗卫护送。
“既然如此,今日多有叨扰,本宫先告辞了。”
程煜重新穿好披风,兜帽罩头,扇子挡脸,在赵六爻的搀扶下随着万俟掌柜往大门走。
申屠衡这时候可挠了头,才想起来在大门外闹的那一出,于是对万俟掌柜道:“大掌柜,你们若是就这么走了,我可怎么办?所有人都要以为我真的去你南院点男倌儿了。”
万俟掌柜回头瞧了一眼包裹严实的程煜,戏谑道:“怎么,将军还是对我们小煜煜不满意?要不要我将他留下,好好侍奉将军一晚,给将军赔不是?”
申屠衡脸一红,程煜出了待客厅就不便说话了,旁边的赵六爻替主子斥道:“大掌柜你在将军和主子面前说什么污言秽语!”
万俟掌柜笑了,“背后说闲话那是小人,我当面说,总比背后那些嚼舌根的强。”
“背后嚼舌根?谁敢?”
“六爻啊,你这下人当的是又聋又哑,整天别只围着你家主子转,多出去听听闲话。现在街头巷尾传的,可都是你家主子的风流韵事。”
这下,连程煜都绷不住了,低声问:“本……我有什么风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