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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0(第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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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公子的甜蜜在于可以正大光明地炫耀她,像孩子炫耀最珍贵的宝藏。不是炫耀所有权,是炫耀“他与这份美好有关联”——他是她故事的读者,也是她人生的同行者。

最后霍公子大手一挥:“我请大家喝下午茶。”

来搭话的同事讨好了公司未来“接班人”,其他同事得到了下午茶,霍乐游被夸得心花怒放……简直是完美的故事结局。

霍乐游昨天下午刚去拜访过,于是今天给自己放了个假,留在公司摸鱼,他没什么业绩压力,显然他忘了自己现在是“穷光蛋。”

他在搜索框里输入“怀嘉言”三个字,词条上跳出个人简介【海都医学院附属医院神经外科住院医师】,除此之外,连照片都没有,信息少得可怜。

怀嘉言确实优秀,可是在人才如过江之鲫的海都市顶尖三甲医院,他算不上出名。

霍乐游找不到怀嘉言的信息,便发了个消息给盛萧:【在?帮我查个人。】

这并不是一件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事,但是对这些公子哥来说,又显然不算个事。

盛萧都没问他要做什么,直接回了“OK”。

*

平静的日子周而复始,自那次意外过夜后,霍乐游已经有大半月没再见到岑任真。

他不是没有给她发过消息,但岑任真总是回得很敷衍,霍乐游倒是借口照顾妙妙去过岑任真家里两回,厨房的锅碗瓢盆都落灰了,客厅的垃圾袋还是他上次走时套的那一个……

霍乐游蹲在地上给妙妙的猫砂盆铲屎,对着妙妙絮絮叨叨:“妙妙,我是爸爸,你妈没给你找新爸爸吧?”

妙妙总喜欢在霍乐游铲屎的时候一屁股坐进去,或者把脑袋凑过来,好奇地闻这闻那。

霍乐游大惊失色:“妙妙,这个不能吃。”

霍乐游铲一回屎,把妙妙抱出来三次,他没招了,只好把妙妙抱在怀里铲屎。

铲完屎后要加新的猫砂,霍乐游打开手机备忘录:【一周换一次新砂,铁锤矿砂打底放1袋,豆腐砂和植物砂1:1各放半袋】

霍乐游把打包好的

垃圾拿到楼下扔掉,又上来给妙妙擦眼睛和四只爪子。他用新学会的按摩大法,把妙妙抱到膝盖上,依次揉搓额头、眼周和下巴。

妙妙像一团非牛顿流体在霍乐游腿上逐渐躺开,长而蓬松柔软的毛随着呼吸起伏。

极轻的嗡鸣从胸腔深处传来,渐渐地,声音清晰起来:咕噜…咕噜…

妙妙闭着眼,但并非完全睡着。耳朵会突然颤动一下,转向捕捉远处细微的声响。

霍乐游用手轻轻抚过它丝绒般的背毛,那咕噜声就会突然响亮几分,变得更加绵长饱满。

霍乐游觉得心都要化了,他给岑任真拍关于妙妙的小视频:“你看,我们妙妙是多乖的一只小猫。”

岑任真已经不再计较他的用词,她工作繁忙,鲜少有时间陪伴妙妙。她点开视频,除了小猫,总能看到霍乐游的身影,有时是衣角,有时是霍乐游分明而有力的指节,她不知道自己会在看到这些画面的时候不自觉地露出笑意,像常年冻住的冰湖突然出现裂缝。

霍乐游是个很温暖的人。

岑任真盯着停住的视频画面,陷入了短暂的思绪。

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和谁在一起,前二十八年,她为生存不敢懈怠,不敢停下脚步,午夜梦回,她还是会变成那个无助的小姑娘,从梦里惊醒。

霍乐游给她的感觉安心又无害,如果说一定要和谁在一起的话,那应该也只有霍乐游了。

是爱情吗?她也不确定。

岑任真到家的时候又是半夜1:30,门锁“咔哒”轻响,一团毛茸茸的影子从沙发深处弹射出来,像一道柔软的闪电,刹停在玄关地板上。

妙妙没有立刻扑过来,而是先伸了一个舒展的懒腰。

身体贴着地板,前肢却像两株缓慢生长的植物,向前方极致地延伸、探出。粉嫩嫩、梅花瓣似的爪子张开,露出里面藏着的、半透明的尖尖指甲,在空气里慵懒地弹动了一下,与此同时,后腿也向后绷直、蹬出,脚掌抵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用力一撑。

他的脊背沉下去,又随即像一座小小的、柔软的拱桥,优雅地向上弓起——一个标准的猫式拱桥,充满了松弛又蓄力的美感。

妙妙半坐在岑任真脚边,用爪子磨了磨她的裤脚。

岑任真蹲下来,一伸手,就把妙妙抱了起来,她很自然地去摸妙妙的肚子,果然又是圆鼓鼓的,她亲昵地用脑袋碰妙妙的脑袋,“又沉了。”摸了一会儿妙妙后,她放手,去巡视家里有无其他被妙妙捣乱的地方。

家里一切风平浪静,直到她走到卧室,开灯的瞬间她愣了一下。

床上换了刚晒好的床单、被套和枕套,她用手轻轻摸上去,还能感觉到太阳晒过的温度。冬天的太阳不如夏天暴烈,总是温暖而和煦的。

他们之间的距离,是否越了界?

霍乐游并没觉得自己过界,他好久都没能成功见到岑任真,只觉得异常焦躁,催了盛萧好几次,成功要到了有关怀嘉言的调查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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