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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100(第3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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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平平安安的,也希望李月儿在曲宅裏亦是如此。

曲容以为这个事情在马车裏已经跟李月儿解释完了,不是都翻篇了吗,她怎么还气着呢。

李月儿睁圆了眼睛瞪她,气到拳头都锤子似的砸她腿上,“你,你这算个什么解释!这个‘安’字,就和我跟你做完后,只说个‘行’一样。”

曲容,“……”

李月儿明显不觉得自己的形容糙了些,“那你跟我讲,我说的这个‘行’是什么意思,你说啊,我是觉得爽还是觉得不爽?是尽兴了还是勉强凑合?”

曲容被她问的耳廓都热了,额头抵着李月儿的额头,轻轻摩挲,同时双手握着李月儿气到紧攥的拳头,低声问,“那平时,爽吗?”

李月儿双手试图挣脱她的手,羞恼着说,“我刚才话裏,这是重点吗。……谁要跟你额头贴额头啊,咱俩,咱俩有那么亲昵吗。”

“有。”

曲容看李月儿,眼裏带出笑,摆出事实,“你是我夫人,咱俩有婚契。”

就算是盖着前朝官府大印的婚契,新朝也是认的。哪怕改朝换代,她明月儿依旧是她曲容的夫人,有婚契为证。

李月儿瞪她,见双手实在抽不出来,索性放弃,努力将话题从别处扯回来:

“信中,你在外结识了新朝长公主你不同我说,苏家可能要翻案,你也不同我说,你手被火燎了,你更是没同我说,你就写个‘安’,你是‘安’了,我哪裏‘安’得了。”

听李月儿总算问到长公主了,曲容忍不住偏头亲她嘴角。

曲容,“我也是无意间结识的对方,好在脾气相投性格很合。”

她每多说一个字,李月儿就在她手腕上多用力掐她一分。

曲容难得笑出声,慢悠悠提醒,“掐烂了,伤口碰不得水,你便用不了了。”

李月儿,“……”

李月儿捶她的腿,“接着说。”

她爬上床,坐在主母腰胯处,眼睛盯着她。

曲容觉得这事没什么好说的,也没什么意思,要不是为了逗李月儿,证明李月儿还在乎她,她都不会多提。

不过是个外人,跟李月儿比起来,都是无关紧要的人跟事情,没有半点趣味。

所以现在跟李月儿细细讲来,讲的也很慢。

主要是她没有跟人说这些的经验在,不知道从何谈起,不知道该细讲哪些,只得留意着李月儿的脸色,慢慢摸索。

她好奇的,她就多讲讲,她皱眉不想听的,她就一言略过。

毕竟她这一趟哪能事事顺利,她当时就在新旧两朝更迭的风眼中,如何不被波及。危险的事情,她就捡着说,不危险的,她又不知道怎么扩展了讲。

对于曲容来说,谈生意简简单单,因为大家把利益跟条件摆出来就好,但闲聊却很难。尤其是她们妻妻之间,从一开始便是李月儿在主动,在事无巨细的跟她闲聊,她听着就好。

如今突然换她来说,她感觉怎么讲都不如李月儿说的有趣,便不想开口,也不习惯去说。

曲容垂眼,拇指轻柔的抚摸李月儿的手背,温声问,“外祖父跟外祖母在世时,也是这般闲聊的吗?”

她嘴裏的这个外祖父外祖母肯定不是她亲娘那边的,只能是自己这边的。

李月儿重重点头,为了证明自己不是胡搅蛮缠,还特意举例,“外祖父出去游学一趟,每日三餐吃了什么,都会在信裏告知外祖母,哪怕信上写的这般详细了,他回来后,还是追着外祖母把这些又细讲了一遍。”

李月儿哼哼着,“我都没问你三餐吃了什么,你就知足吧。”

曲容抬手捧起李月儿脸颊,笑着亲她额头,“谢主母体谅,知我对三餐兴趣不大,没细细盘问我这些,不然我当真是记不清。”

李月儿觉得主母在阴阳怪气,于是张嘴咬她唇瓣。

她原本是打算给主母嘴巴咬出血的,反正主母又不喜欢用这张嘴说话。

可唇瓣真贴在一块儿,她又舍不得了。因为主母嘴巴软软的,带着她熟悉的冷梅香,轻柔的贴过来任由她咬的时候,她心都软的发疼,改成用牙齿轻轻叼着,用牙尖温柔摩挲。

从咬到吻,只用了几个瞬息。

李月儿趴在主母怀裏,把主母压在她身后的硬枕上,环着主母的脖颈,跟她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

她消气了,俯趴在主母胸口处,手指缠绕着主母的头发,软声说,“日子就得你来我往才能过得热闹,哪能光靠我问你答来生活,外祖父外祖母就是这样,才琴瑟和鸣了一辈子。”

曲容顿了顿,鼻尖轻蹭李月儿的发,垂眼温声道:“我记下了。”

李月儿听她这么说,犹豫了一瞬,抬眸试探着轻声问,“你爹跟你嫡母,日常是如何相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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