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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容抿唇,站在车边,眼睛先看向对面站在马车旁边的李月儿,再看看身边抱在一起的丹砂藤黄,然后再默默的看向李月儿。
曲容,“……”
才分开三个月,李月儿她就变心了,待她都不亲热了。
妻妻两人遥遥相望,硬是没一个主动上前的,场面一时间略显古怪。
还是藤黄擦干净眼泪,主动给家主递了个臺阶,“主母她一直惦记着您,知道您今日回来,早早的便等着了。”
曲容心底舒了口气,不仅是因为找到了主动过去的臺阶,还因为李月儿应当还喜欢她,所以才愿意出城迎接她。
曲容从原先的马车,改成坐进自家马车裏。
藤黄和丹砂一左一右坐在外头车辕上,隔着林木手拉手轻声细语的说话。
跟外头比起来,车厢裏则静悄悄的。
曲容看李月儿一眼,又看她一眼,见她始终戴着碍事的兜帽,也不跟自己主动说话,抿了抿唇,轻声问她,“你找到你的身契了?”
这般疏离淡漠的姿态,是要同她和离?
李月儿疑惑,“我找我身契做什么?”
没找到那就好。
曲容这才伸手,手心试图搭在李月儿放在腿面上的手背上。
才分开两个月,她想同她亲热一下,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李月儿心都疼了,眼眶发热鼻头泛酸,却还是故意的别开身子,“您又不想我,摸我做什么。”
曲容看她。
李月儿语气幽怨的很,隔着兜帽的轻纱,睁圆了眼睛瞪她,“你要是想我,那信上为何就一个字?”
李月儿控诉起来,“连个‘勿念’你都懒得多写。”
她是故意没写“勿念”。
曲容大概知道了李月儿在气什么,本来紧绷的身子一下子放松下来,也不急着去拉李月儿的手了,只慢悠悠同她讲,“给你写信的时候,我手伤着了。”
李月儿果然怔住,然后一把掀掉她头上碍事的兜帽,低头去拉主母的手,两只手翻来覆去的查看,“哪裏伤着了,怎么伤的啊?”
她急得很。
越是急切的询问跟关心,越证明心裏有她。
曲容顺势将一心扑在她身上的李月儿拉到怀裏,偏头吻上这张想念了许久的唇,掌心叩在她后脑勺上,抿着她的唇瓣,来回研磨。
李月儿气恼的咬紧牙关不回应。
曲容耐心十足,轻柔试探。李月儿终究是软了腰肢,环住她的肩膀,回应了她这个吻。
亲归亲,李月儿依旧没消气。
因为主母所谓的手伤,只是点灯时走神,被烛火燎了一下,水泡都没起。
李月儿算是看出来了,她就是不想在信上说想她。
于是下了马车后,她将主母甩在身后,全然不搭理她。
曲容也不急,慢悠悠跟着,李月儿去哪儿,她去哪儿。
只要没找到身契,也不是同她和离,其他的吵闹在曲容眼裏都不是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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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她闹,是因为还喜欢我(又把自己哄好了)
月儿:[化了]
视频会发豆音跟某书,我账号id在专栏那裏[害羞]
第99章一枚铜板。
李月儿多了条小尾巴。
主母跟在她身后,不急不徐的,也不忙自己的事情,而是她去哪裏主母到哪裏。